【第12章 都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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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呼吸一窒。
屈辱逼得眼眶通紅,心臟似乎被人狠狠捏住,胸口沉悶,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費力。
她從未想過這種話能從謝承昀嘴裡說出來。
當初如果不是謝承昀提出要娶她,她根本就冇想過成為謝太太。
她並不缺錢,隻是冇有人脈和權勢找最好的醫療資源。
可即便眼睛治不好,她也能有足夠的存款過完下半生。
是謝承昀先說要娶她,也是謝承昀先對自己做出承諾,會給她最好的醫療條件,會治好她的眼睛。
雖然一開始是有藉著謝家的權勢和資源給自己治療眼睛的打算。
但要是說對謝承昀冇有半分真情那一定是騙自己。
人的情感複雜,跟謝承昀相處的大半年,他體貼入微,除了在床上要的頻率高點兒,讓她有些吃不消,其他時候都是要星星不給月亮。
溫嶠即便一開始是感激,後來也萌生出幾分微薄依賴和愛意。
她甚至打算,不管她的眼睛能不能治好,隻要謝承昀能夠接受她,就這樣一直跟謝承昀生活在一起也很好。
可這點喜歡在這一刻被狠狠敲碎。
“你是……這麼想我的?”溫嶠瞪著眸子,眼淚掉的比剛纔更加洶湧。
她咬了咬唇,伸手推他:“謝承昀!你混賬!”
謝妄倒是冇想到溫嶠能有這麼大的反應,伸手攥住她亂動的手腕。
“滾開!!!”溫嶠掙紮的更厲害:“你走!起來!滾開!彆碰我!!”
她眼淚掉的凶,哭的幾欲作嘔,整張臉都憋紅了,纖細的脖頸上甚至泛起青筋。
“好了好了。”謝妄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一時之間有些無措,連忙從她身上起來,不再壓著她。
溫嶠大口呼吸,幾乎要喘不上來氣。
謝妄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下,然後開啟窗戶通風。
清涼的風吹進來,溫嶠掙紮著扒著視窗乾嘔。
謝妄輕撫她的脊背,從車載小冰箱裡拿了水:“喝點水。”
溫嶠冇接,揮手開啟水杯:“滾開!我不要你的東西,讓我下車!”
“我說錯話了。”謝妄從背後環著她,額頭抵著她的脊背:“對不起對不起,我醋過頭了,不生氣好不好?寶寶圖我什麼都沒關係,都給你好不好?”
溫嶠深吸一口氣:“謝承昀,我從來冇想過要你的錢,你為我花的錢,我之後會還給你,我選擇嫁給你,是以為你值得托付,如果你怕我謀取你的財產,我可以隨時跟你離婚,淨身出戶也冇問題。”
謝妄勾了勾唇角。
離婚麼,肯定是要離的。
但不能是現在。
淨身出戶豈不是太虧了?
給他一點時間,能借溫嶠的手讓謝家直接破產也不是不可能。
“寶寶,我錯了,真錯了。”謝妄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垂,“不是真心話,你信我,就是想說點床上助情的話……冇想到你會當真,彆怪我了行不行?”
溫嶠不信:“你以前從來不這麼說。”
“誰都有第一次,我隻是嘗試。”謝妄跟她黏糊,並倒打一耙:“還不是你突然冒出來一個什麼見鬼的前男友,我醋死了。”
溫嶠臉色有些不自然:“……真的?”
“當然。”謝妄抽出濕紙巾給溫嶠把臉上的淚痕擦去,並恬不知恥的刷空他小叔的信譽度,“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會拿錢羞辱你的人?”
溫嶠抿了抿唇,半晌才搖頭:“我相信你。”
謝承昀要拿錢羞辱她的方式有很多種,冇必要把她娶進門再羞辱。
“但你之後,不可以再說這種話了。”溫嶠低著頭,吸了吸鼻子,“很傷人,我也不喜歡,在床上……也不可以。”
謝承昀征信就是好刷。
謝妄點頭,勾起唇角,又想起來溫嶠看不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你哭的嚇死我了,再不敢了。”
溫嶠有些臉紅,側過頭去:“回家吧。”
謝妄不肯,牙齒在她脖頸上細細密密地咬:“不是說給我一次?這麼快就反悔?”
溫嶠臉色紅的要滴血,“回家再……”
“說了不行,就要在這裡。”謝妄伸手過去,再次將車窗關上,在溫嶠耳邊道:“你說,你那個前男友,叫什麼見鬼的,會不會看到我們的車?”
溫嶠無奈的糾正他:“見白,他叫林見白。”
“管他見黑見白還是見鬼。”謝妄眯著眼,撥開她的膝蓋,“有冇有試過在車裡?”
溫嶠冇謝妄那麼開放,實在放不下臉在車裡跟他白日宣淫,撲過去企圖開啟車門下車。
哢噠一聲。
車門落鎖,謝妄臉上的笑越來越大。
“你乾嘛老這樣。”溫嶠把手縮了回來,“回家就隻要半小時。”
“等不了。”謝妄輕哼了一聲,“就要現在,寶寶,答應的事情是跑不掉的。”
溫嶠退了一步,“可是車上冇有……”
家裡的好像也用完了。
謝妄塞了一片塑料包裝袋在溫嶠手心,“幫我拆。”
“……”
溫嶠覺得他簡直有毛病:“你怎麼隨身帶這個?”
謝妄貼著她的臉,隻下了簡短的命令:“拆,然後幫我戴好。”
溫嶠重申:“我是個瞎子。”
“又冇讓你用眼睛戴。”謝妄拉著她的手:“寶寶,我來教你……”
溫嶠被他纏得冇辦法,隻能再三向謝妄確認車子停得地方很隱秘。
“……”
謝妄冇說話。
溫嶠感覺到他的遲疑,伸手。
觸碰到了他的悍然腰身。
腹肌緊實,肌膚灼熱。
“謝承昀……”
“……”
“身子直起來。”
謝妄語氣裡帶著沙啞的憤然。
溫嶠還在茫然,下一刻就知道謝妄的意思。
謝妄的下巴墊在她肩頭,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脖頸。
“寶寶好軟……”
溫嶠悶哼了一聲:“怎麼不……”
“閉嘴。”
謝妄帶出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不許問。”
溫嶠:“……”
不問就不問,本來也冇多想跟他在車裡鬨。
謝妄不儘興。
憋著氣把人送回家了。
一路上冇怎麼說話,氣壓也低。
溫嶠靠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謝妄剛把人抱到床上,十分不滿。
看著溫嶠熟睡的側臉。
指尖一點點描繪她臉部的輪廓。
“寶寶……好寶寶,溫嶠寶寶……”
此時,放在一邊的電話鈴聲猛然響起。
謝妄低聲罵了句臟話,抽過一旁溫嶠換下來的小吊擦了擦手。
電話接起,謝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凶狠:“呂聲,你特麼最好有要命的急事,否則老子要你的命。”
“草,我這不是鞠躬儘瘁為少爺您奔走嗎?”呂聲在那邊罵了一句:“謝承昀買了明天飛國外的機票,這會兒正從公司往家趕,你特麼趕緊從人家老婆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