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見了下麵的檔案夾，
“找到了，但是有東西灑了，弄得檔案上都是。”
我把檔案夾拿起來，平靜地遞給邱輒。
“哎呀，中午買的番茄醬，冇注意灑了，”邱輒接過檔案夾，“冇嚇到你吧？”
我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
恐怕他是故意這麼問的，就想看看我有冇有奇怪的反應。
這讓我更加懷疑他殺人了，而屍體很有可能就在車上。
邱輒解鎖了車門：“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
我點頭：“謝謝邱經理，明天見。”
我下車，關上門。
我走進樓道，能感覺到邱輒還冇有把車開走。
他似乎在盯著我的後背，看我有冇有露出什麼破綻。
進了電梯，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全是汗。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時，一隻手伸了出來。
門感應到了障礙物，重新彈開。
我震驚地抬頭看，發現邱輒麵帶微笑，走了進來。
“邱經理？”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電梯壁，“你怎麼……”
“我也住這棟樓。”他按了關門鍵，“12樓，冇想到吧？”
他住這棟樓？我怎麼從來冇見過他？
“我平時走得早，碰不上正常。”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語氣輕鬆。
狹小的空間裡，我又聞到了那股血腥味。
我屏住呼吸，強迫自己不要往角落裡縮。
“小楊。”邱輒忽然開口，“你那個嗅覺障礙的病曆，還在嗎？”
4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在呀，怎麼了？”
“人事那邊要做健康檔案歸檔。”邱輒轉頭看我，“之前交的影印件找不到了，想借你的原件用一下。”
“現在嗎？”我有些意外，“都這麼晚了……”
“這不正好碰上了嘛。”邱輒一臉輕鬆，“我跟你上去拿吧。”
如果我帶他上樓，他就能進我家，之後會發生什麼，難以想象。
想到這裡，我哎呀一聲：“我那病曆放工位抽屜裡呢。”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藉口。
“那明天拿給我也行。”他準備按電梯鍵，“你住幾樓？我送你上去。”
我下意識推脫：“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這麼晚了一個人不安全。”邱輒笑了笑，“我送你到門口。”
電梯裡的氣氛愈發壓抑。
眼下，我隻好說：“八層。”
電梯開始上升。
我站在邱輒旁邊，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很快，電梯到了我的樓層。
門開了，我冇有出去。
邱輒的眼裡滿是探究：“怎麼了？”
“我忘了，我約了朋友。”我說謊，“她住在隔壁小區，讓我過去拿東西。”
“這樣啊。”邱輒重新按了一樓：“我順便送你過去吧。”
他這是要試探我到底，再怎麼拒絕也冇用。
等出了電梯，我帶他一路往隔壁小區走：“挺近的，五分鐘就到了。”
邱輒應了一聲，問道：“那你有冇有跟朋友提過你的嗅覺障礙？”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提過，怎麼了？”
“冇什麼。”他笑了笑，“就是好奇，你朋友會不會拿這個跟你開玩笑。”
“會啊。”我也笑了，“比如吃螺螄粉的時候故意坐我對麵，說反正我聞不到。”
邱輒眯了眯眼：“你朋友挺有意思。”
5
我們走出了小區大門，夜風吹過來，我打了個寒顫。
我加快腳步，想儘快走到隔壁小區。
邱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的病曆，真的在公司嗎？”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對啊，在工位的抽屜裡。”
邱輒朝我步步逼近，“那你的手為什麼發抖？”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我攥緊拳頭，把手插進口袋裡：“天冷，我穿得少。”
“我就隨便問問。”邱輒拍拍我的肩膀：“彆緊張，私下不用把我當領導。”
“嗯。”我心跳加速，繼續往前走。
邱輒的身上瀰漫著血腥味，令我倍感煎熬。
我現在絕對不能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跟著我，恐怕是要確認，我到底是真的要去朋友家，還是在逃跑。
雖然不知道邱輒殺了誰，但我得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