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位周圍有個小團體,經常在一起嘲笑某些同事體味重。
為了不惹麻煩遠離他們,我一直裝作有嚴重的嗅覺障礙。
後來全公司都知道了,
有同事趁我中午不在,坐我工位上吃螺螄粉。
我像冇事人一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天加班到深夜,我在茶水間遇見了邱經理。
他拍拍我的肩膀:“工作辛苦了!”
我故作疲憊,開玩笑道:“您看我都這麼努力了,什麼時候給我漲薪呀?”
邱經理畫完大餅就走了,我的兩條腿卻控製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我剛剛從他身上聞到一股很濃烈的血腥味。
我慌忙回到工位拿包,
剛出公司大門,想要報警,就被一隻手給按住了。
回頭一看,邱經理正直勾勾地看著我道:
“晚上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家吧。”
1
現在已經半夜了,本來也不好打車,
我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我們一路走向地下車庫。
周圍的燈光昏暗,非常寂靜。
邱輒帶我找到了他的車。
還貼心地替我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吧。”
“謝謝。”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聞到了更濃的血腥味。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這血腥味太濃烈了,甚至冇有任何屬於動物的特殊味道,
我甚至忍不住懷疑後備箱裡有屍體。
邱輒發動車子:“你家住哪?”
我掐住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現在什麼都不確定,
“星河苑。”
“有點遠啊。”
“正好,咱們聊聊。”
車子駛出地庫,外麵的路燈照進來,我才能看清車內。
後座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反而非常乾淨。
但我鼻子不會騙我,
而那腥味是從後麵傳來的。
“來公司多久了?”邱輒問。
我回答:“兩年多了。”
“兩年多,是該給你漲薪了。”他笑了笑,“回頭我幫你跟人事提一提。”
我裝作一臉感激的模樣:“謝謝邱經理。”
邱輒說話的時候表情自然:“彆客氣,你能力強,我心裡有數。”
車載音響放著輕音樂,空調溫度剛好,一切都很正常。
如果冇有那濃烈的血腥味,
正常到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我不由地想,也許隻是他車上有塊生肉忘了扔?
或者是他自己哪裡受傷了?
我偷偷看了邱輒一眼,
他雙手握方向盤,手腕上冇有傷口,衣服上也冇有血跡。
“對了。”邱輒忽然開口,
“你那個嗅覺障礙,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2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天生的,從小就聞不到。”
“那挺方便的。”邱輒歎了口氣,
“我老婆鼻子太靈,我抽根菸她都能聞出來,可煩了。”
我附和道:“確實冇招,隻能少抽了。”
車開到一個路口,紅燈了。
邱輒停下來,搖下車窗。
外麵有一個燒烤攤,炭火上的肉串滋滋冒油,煙霧飄進車裡。
“你聞得到這個香味嗎?”
他問得很隨意,像閒聊。
但我卻越來越緊張,
他為什麼要一直試探我能不能聞得到味道?
“聞不到。”我一臉鬱悶,“燒烤是什麼味道的?”
邱輒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
“挺香的。”他搖上車窗,“可惜了。”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往前開。
我攥緊膝蓋上的包帶,忐忑不安。
這個男人在試探我。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難道他已經懷疑我了?
好在到達星河苑的時候,都冇有發生我腦補的意外。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
邱輒把車停在我家樓下,我伸手去開車門,卻打不開。
正當我疑惑時,
他說:“我有東西落在後排了,你幫我拿一下。”
我看向後排座椅:“什麼東西?”
邱輒淡定地說:“一個黑色的檔案夾,應該是滑到座位下麵了。”
我深吸一口氣,去摸後排座椅的下麵,
卻摸到了黏黏糊糊的東西。
藉著車窗外的燈光,我看見手指上沾著鮮紅色的液體。
3
邱輒突然湊到我的耳邊:“找到了嗎?”
我嚇得差點叫出聲:“還冇。”
我繼續尋找,
這才注意到,後排腳墊上躺著一個紙袋,是某家快餐店的。
紙袋倒著,裡麵的番茄醬包被壓破了,流得到處都是。
我把紙袋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