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麵來了襲擊者,賽琳娜反應迅速,立刻抓起茶幾上步槍。
想了想又摸出手機。
陳高按住她手認真道:“親愛的,先不要叫警署兄弟們來,給我個機會替我媽出氣,這麼多年沒她的訊息,一來就被小日子摁著打,這口氣她肯咽我都不肯。”
“你看,你又要胡來了,殺人總歸不太好。”賽琳娜無奈的收起手機。
“我保證,他們不動手我就好好說話。”
“彆跟我胡扯,你動起手來比我們警察兇殘多了,再說了,一個打幾十個,多危險啊。”
“舅舅說他們不敢動用熱武器,你知道的,不動槍我怕過誰。”
“動槍你也沒怕過,我陪你下去。警察的身份總能起點作用,你不是還有正事要忙嗎。”
“好,我儘量“勸勸”他們,在文明的燈塔國怎麼能隨便動武。”
“我覺得你在內涵阿美莉卡!”
“對啊,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全世界都知道的順口溜你不知道?”
兩人談笑著下樓,明田正要強撐著起身,陳高回頭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嗎?彆讓我伺候你下半輩子,好好待著!”
明田哼了一聲,嘴裡嘟囔心裡舒服的靠在沙發上。
老子年輕時不該腳踩八條船,當時應該安定下來結婚,生個像這樣的兒子也不錯。
下樓後,陳高看似隨意的從樓梯旁一個桶裡拿了把黑色長柄傘,像拄著柺杖般走到了卷簾門後,門上忽然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
不急不緩,輕重合適,聽敲門聲就知道外麵的人情緒穩定到冰冷的地步。
陳高看了眼開關旁的小螢幕。
一個矮小的亞裔中年男人一臉肅穆的站在門後,身旁兩個稍高一點的西裝男目露凶光,手上都拎著把帶刀鞘的武士刀!
攝像頭角度有限,除了門口位置,其他地方觀察不到。
陳高笑了,示意賽琳娜靠後一點,他準備開門。
手還沒夠到開關,手機忽然在夾克口袋裡振動,拿出看了眼,居然是隔壁的孫伯。
“孫伯,這麼晚了不睡覺,有事?”陳高退了一步接起電話。
“小陳,你家門口有好多黑衣人!要不要幫忙?或者我喊上鄰居們?”他壓低聲音緊張兮兮問道。
“不用,麻煩孫伯順便通知一下群裡的大爺大媽們,緊閉門窗彆出來幫忙,我怕你們被血濺到!”
“這麼嚇人?我有三支霰彈槍和幾百發獨頭彈,老婆、怡靜加我,能幫上忙的!”
“彆開玩笑了,我都要你們幫忙了,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來的也是一般的小鬼子,不是夜魔這種狠角色,洗洗睡吧。”
“哦哦,殺完人說一聲,我們幫你刷門前的血。”
“呃……好的。”
陳高掛了電話在敲門聲響起第三輪時摁下了開關。
卷簾門緩緩上升,門外三人往後退了退,賽琳娜剛想拔槍被陳高擼到了身後,回頭輕聲問:“我知道城堡法,他們隻要動手或衝進來,我就能嘎嘎亂殺,對吧。”
“沒錯,但你需要嗎?”
“這倒是,異常管理局和國土安全部都沒說過要後發製人。”
“先問問他們來意,隨便殺人不文明。”
“有道理,我聽你的,一定文明殺人。”
賽琳娜:“……”
幾秒後,雙方看清了彼此,矮小的亞裔中年男人盯著陳高的臉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的上揚30度,眼角的褶子像綻放的老菊花。
陳高看著他平平無奇的臉一言不發,又掃了眼門外。
大門附近和四周散落著不少黑衣人,隱隱呈半圓包圍之勢。
“陳桑,我是大野三郎,我和我的同伴們是你母親的朋友!深夜來訪冒昧之極,敬請諒解。”男人一個鞠躬,誠懇的像個真正的文明人,說的居然是中文。
陳高被氣笑了,抑製住罵人的衝動,準備繼續看他表演。
“我母親是華人,是明國的王室,為什麼會有東瀛朋友?難道我老爸棺材板綠了?”
“咳咳,剛才你可能接待了一個瘋子,他造了很多我們大日笨的謠……”
“敲到麻袋!請先回答我的問題,look
my
eye!tell
me
why?why?”陳高上前一步,憋著笑吼道。
身後的賽琳娜已經笑彎了腰,她也被華夏的抖音荼毒過。
打野三郎懵逼了幾秒,尷尬的笑了笑:“我們大日笨皇室和明國王室有許多往來,現在明女王正在我國做客,她委托我們請你去東京……”
“行了,行了,撒謊也得有劇本,沒事我回去睡覺了。”陳高沒了耐心轉身欲走。
“好吧,看來陳桑是個聰明人,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請你勸勸明女王親近大日笨簽幾份協議,不讓你白忙,事成奉上一億日幣!”大野三郎笑容不改。
陳高歎了口氣,無奈道:“小日子自己夠笨還以為彆人跟你們一樣笨,一億日幣聽上去好多,不過就是500萬rmb,連100萬刀都沒有,就這些錢讓兒子出賣母親……你們這是逼我報警,理由是詐騙!”
大野三郎愕然的看著拿傘做柺棍的陳高幾秒,笑了,笑的殘忍而卑鄙。
“既然這樣,那我們隻能強行請你回去了。”他看了看身邊兩個黑西裝,退了一步。
“敲到麻袋!你們這是要綁架一名阿美莉卡公民?”陳高故作驚慌道。
“誰會知道?你們華人最不團結了,你看,整條唐人街有誰出來管閒事的?”大野三郎笑的愈發囂張,輕聲道:“請陳桑回去,彆傷了他。”
與此同時,賽琳娜也往後退了一步,歎道:“彆把家裡搞的到處是血,惡心。”
“知道了。”陳高隨口答道,雙眼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什麼?”大野三郎英語不好,沒聽清賽琳娜的話。
沒人回答他。
大野三郎愣了兩秒,自嘲的笑了笑冷冰冰道:“把他抓過來!”
左側的黑西裝左手握住刀身右手伸出,右側的黑西裝反之,兩人同時向前踏出一步,準備伸手挾持陳高。
陳高上身不動,毫無征兆的飛起左腳,狠狠踹中左側黑西裝的胸腹部!
人瞬間倒飛,狠狠撞在門口的烏尼莫克車身上,緩緩滑落。
借著反作用力陳高身體往左一側,一個隱蔽的左勾拳狠狠打在右側黑西裝臉上。
他雙眼瞬間失去焦距,直挺挺的往後倒。
“嘭!嘭!”
迅如閃電的出手,撞擊聲在兩人在他麵前消失後才響起。
大野三郎和門外一群黑衣人都沒反應過來,幾秒後纔看向陳高,眼神變的無比警惕。
“八嘎!~!@#¥%……&*!”被踹飛出去的黑西裝從地上爬起,撿起地上的武士刀罵罵咧咧走向陳高,到了門前他雙手各自握住刀柄和刀身,鏘的一聲拔出半截。
所有黑衣人麵露欣賞之色,阪田畢竟是三郎的貼身近衛,能抗能打。
至於地上還躺著的那個……也許會醒吧。
陳高也不由高看他一眼,我這一腳就是老虎來了,也得滾三圈,這家夥是練過什麼金鐘罩嗎?他不由緊了緊靈傘的握柄,準備開乾。
大野三郎正要開口提醒彆傷了陳桑,阪田突然站在門口不動了。
身體僵直無法動彈,眼神開始渙散。
拔出半截的刀雙手再動不了分毫。
噗通一聲阪田跪在地上。
“噗!”
仰天一口鮮血噴在空中。
腦袋垂下,就此不動。
賽琳娜在門內不滿的嘟囔了兩句:“男人都是不聽話的孩子,跟你說了不要搞的血淋淋的,唉,有得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