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恩公這麼奇葩的要求,三隻礦工鬼能怎麼辦……隻好欺負新來的。
三隻鬼鑽進吊頂,很快將拚命掙紮的卡西拉斯拖了下來。
陳高抬頭看了眼亮晃晃的頂燈,揮手指向金庫:“把它抓到那兒去,我怕他弱到被日光燈紫外線照死。”
珠寶店大門處,探長茫然的看著陳高各種奇葩操作,一會兒對著空氣說話一會兒憑空指手畫腳,隻覺毛骨悚然渾身發冷,又不太相信她看不見的地方有鬼存在。
賽琳娜笑嘻嘻的湊過去道:“探長,想不想見鬼?”
“想!又有點怕,見了鬼會不會就不乾淨了?”安德莉亞患得患失的問。
“咳咳,你兒子都比我大了,這麼乾淨是要和初戀複合嗎?再說了鬼也分好壞強弱,剛才陳放了三隻自己養的鬼出來,抓了藏在吊頂裡卡西拉斯的鬼魂。
他們都是初級鬼靈,沒有殺傷力的。”
安德莉亞吃驚的看著賽琳娜,眼神中是那種我雖然看不見但知道你唬我的表情。
“哎哎,你這什麼眼神,還不信了?!”
“我知道陳大師是靈異方麵的專家,但也沒那麼誇張吧,養鬼?驅鬼抓鬼?你怎麼不說他和天使的關係好呢?”
“他還真和天使的關係……算了,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我有辦法能讓你看見鬼,想不想開開眼受個驚嚇為以後吹牛增加點談資?”
探長再次驚了,拚命點頭:“隻要你讓我看到鬼,回去就升你一級!警員升警探!”
賽琳娜眉眼彎彎的笑了,掏出一小瓶透明液體,鬼祟的看看左右輕聲道:“這是異常管理局見鬼眼藥水,隻要滴上,一個小時內能看見各種鬼魂。這是我花了好大代價從梅格那裡換來的,哦,她是陳的搭檔。”
“你不問陳要嗎?難道你們的關係出現了裂縫?”
“想什麼呢,我們好著呢,陳用不著眼藥水,他是天生的陰陽眼。”
“呃……和他在一起晚上挺有安全感的,來來,給我滴上!”
5秒後,安德莉亞眨巴著雙眼,看向金庫。
開著門的金庫沒有遮擋,她一眼就看到了……四頭鬼。
和她想象中可怕恐怖的畫麵不同,中間這隻鬼很……可憐。
三隻穿工裝服的華人老鬼圍成一圈,陳高正揪著卡西拉斯鬼魂一通胖揍!雙拳如雨點般落在新鬼卡西拉斯身上,他打累了居然還拿腳踹,嘴裡嘀嘀咕咕不知說什麼。
安德莉亞盯著詭異的人打鬼一幕瞠目結舌看了幾秒,果斷暈了過去。
太超出想象畫麵了,
cpu宕機了。
陳高沒注意到女人們的動靜,他正被新鬼氣的半死。
還第一次遇到不怕“死”的鬼,問什麼都不說,隻好先打一頓出出氣。
鼻青臉腫的卡西拉斯被三隻礦工鬼再次揪起摁到貨架上,陳高氣喘籲籲的擺手道:“你以為你不說就能心安理得了?就以為自己做的都對?哼,如果沒有怨念你早就去投胎了!”
卡西拉斯抹了把嘴上藍色的“血”,腦袋彆了過去。
一副我就是不說,打死我好了的死豬樣。
陳高沉吟了幾秒,決定殘忍的揭開他的傷疤,點上一根煙擺出一副人憎鬼厭的冷笑臉,開口道:“不願吐露劫匪的資訊無非就兩點,要麼劫匪是你的生死兄弟或戰友,要麼他們威脅著你老婆孩子的性命!”
卡西拉斯驚愕的轉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陳高繼續加料道:“你是救人時被打死的,我盲猜一下哈,當你所謂的戰友聽到警鈴後心急如焚,你以為他控製不住一個點射出去,女店員捱了一槍你捱了第二槍或第三槍,具體的數字不重要,對不對?”
卡西拉斯下意識答道:“差不多,南希中了兩槍我中了一槍,打中心臟。”
“那你有沒有想過,警鈴響不響有差彆嗎?”
“沒有嗎?”卡西拉斯懵了。
“他們的計劃如此完美,出路早已安排好,以天使城警察的出警時間,警鈴響起到警察到達至少要15分鐘,到時他們都已回到老巢了。
如果綠巨人不夠持久,都夠時間和黑寡婦打完一炮了。”
“你,你想說什麼?”卡西拉斯的信仰接近崩塌,說話都哆嗦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故意開槍滅口的!”
“不!布蘭科上尉不是這樣的人!”卡西拉斯脫口而出。
“哼,就算他不是這樣的人,其他人呢?朝你開槍的人呢?好好想想,你為了一幫背叛你的戰友隱瞞一切,智商這種東西不見了嗎?”
卡西拉斯低頭不語,肉眼可見的懷疑鬼生。
陳高繼續往他心裡紮刀,道:“怨靈不肯散去,人世間還有什麼值得你留戀?哦,擔心嬌妻萌娃今後怎麼辦?對了,我的同事去過你家。”
“她們怎麼樣,沒事吧。”卡西拉斯立刻抬頭問道。
“你們家被一幫軍人包圍進入似乎在找什麼,孤兒寡母哭哭啼啼的。”
“畜生!有本事衝著我來,為什麼找她們的麻煩!”卡西拉斯捶胸頓足一番無能狂怒。
“你從軍隊離開沒多久,知道他們有多黑,卡西拉斯,如果你把真相告訴我,我一定能替你報仇。”
“我不要報仇,隻要你想辦法把我老婆女兒救出來,送到歐洲我老婆孃家去,我就什麼都告訴你。”卡西拉斯終於鬆口。
“呃……好吧,我答應你。”
“可我還不信任你,要不你把我老婆孩子救出來再說?”卡西拉斯小心翼翼的問。
“哈,蹬鼻子上臉了是吧!行,我也不送你去下麵了,你就在天花板角落裡待著,你老婆和孩子自會有上帝拯救。”陳高不耐煩了,轉身欲走。
“哎哎,我就是那麼一說,我信你還不行嗎?”
“不用信我,老子義務給警署打工破案,你老婆孩子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案子破不破更是跟我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這味道對了,警察就是這個德性,我說!”卡西拉斯一拍大腿疑慮頓消。
“嘿,阿美莉卡人民還真是賤骨頭,說吧。”
卡西拉斯歎了口氣,沉吟幾秒組織了語言後開口道:“我原來在中東服役,打了幾年仗下來總算沒死沒傷,退役了我倒是發愁了。說實話,我除了打仗什麼也不會,回到國內除了去安保公司繼續打仗就是給人做保鏢。”
陳高望了一眼門口,珠寶店外不複人聲鼎沸,商場安靜了下來,賽琳娜和探長正往外看。
看來雙方達成了什麼共識,既然沒有軍人入內看來警方占了上風。
“繼續說,稍微精煉一點。”
卡西拉斯像是沒聽到一樣哀傷的繼續自言自語:“可我不想再打仗了,做保鏢人家也不要,說我長的醜,會嚇壞家裡的小仙女……在我就要付不起女兒的奶粉錢走投無路之際,海軍部聯係了我,推薦我來珠寶公司做大堂主管。
我雖然高興但也很茫然,我家唯一值錢的珠寶就是倆小對戒。他們說我不必管業務,隻要每個月接收保護來自中東的一個箱子,月初接收月底會有人來拿。
就這樣半年過去了,有一次接收的人不小心將箱子摔在地上,露出裡麵的東西……”
陳高來了精神,示意他繼續說。
“其實沒什麼,就是一個藍絲絨的小袋子和一個行動硬碟。但他臉色大變,收起來後一再關照我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等他平靜下來,我們抽了根煙聊了幾句,他偷偷告訴我,袋子裡是從中東搞來的鑽石和珠寶,每次東西都不一樣,取決於黴軍洗劫了誰。
至於行動硬碟,他打死也不說裡麵是什麼內容。”
陳高皺起了眉頭,問:“你估計袋子裡裝滿鑽石會值多少錢?”
“不會很多,一百萬?我在珠寶店混了這麼久,知道一般的小鑽石現在不怎麼值錢了,華夏豫省現在能大批量製造人工鑽石,品質極佳,價錢隻有天然鑽石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
“也就是說鑽石不是關鍵,行動硬碟纔是!”
“可以這麼說。”
“既然你已經穩定了下來,為什麼要做內應?箱子被誰搶走了?行動硬碟裡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