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正月上半月, 國公府上下都在裝老實本分。
了容華長公主,國公府的眷們對阿漁的態度似乎都好了很多,就連二夫人婆媳都常帶笑容。
幸好,正院纔出了事, 年輕的世子夫人小趙氏忙著管家, 並沒有閑暇、閑心邀請阿漁去做客。
他有三個哥哥, 但年齡差了至二十歲, 徐潛沒有興趣去找兄長們高談闊論,至於那六個侄子, 徐潛更不屑與之為伍。
按理說,他該習慣這種清靜的日子的, 可每當徐潛準備讀書時, 一想到他明明可以與新娶的小妻子坐在一起,然而小妻子吃過早飯就陪母親、嫂子們甚至侄媳婦們應酬去了,徐潛便莫名地煩躁起來。
初九這日陪徐老太君打牌時, 阿漁忍不住打了幾次哈欠。
二夫人立即閉上了。
二夫人選擇專心打牌。
二夫人故意哼道“母親才沒老,我看您是牌運不佳,想及時止損呢,前兒個您手氣旺怎麼沒見您唸叨肩膀酸?”
徐老太君瞪了二夫人一眼,也笑了,然後對阿漁道“阿漁隨我來,你最閑,幫我捶捶肩膀。”
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告退離去。
徐老太君一把拉住小兒媳的手,笑道“算了吧,就你這點力氣,哪像會伺候人的。”
徐老太君則仔細打量了阿漁一番,見眼中有些,一副沒睡好的模樣,心裡就猜到了七八分。
阿漁……
低下頭,小臉紅紅的。
阿漁點頭,出於好奇問道“您五爺何事?”
這是正經事,阿漁趕回去傳話了。
初三母親已經讓小五、小六去探過老兵了,今日找他究竟何事?
徐老太君單獨見的他,看著兒子落座,徐老太君沒好氣問“你今年多大歲數了?”
他二十四了,但母親會不知道?
徐潛皺眉,怎麼又與阿漁有關了?
徐老太君瞪他“今日阿漁與我們打牌,一局沒打完就打了三次哈欠,可想而知昨晚睡得有多不安穩。”
居然這麼困?
徐潛了手指。
“母親放心,兒子懂了。”徐潛垂眸道。
徐潛全部記下。
真的很困。
站在床邊,徐潛默默凝視床上的阿漁。
放下紗帳,徐潛去了前院,臨走前叮囑寶蟬等丫鬟不得打擾阿漁。
解了手,阿漁似乎也沒那麼困了,丫鬟們進來伺候。
阿漁奇道“五爺回來了?”
阿漁更奇怪了“那他現在在哪兒?”
阿漁讓去打聽打聽。
阿漁覺得不對,去前院找徐潛了。
阿漁挑簾而,見他果然一家常袍子,不問道“母親不是讓你出門去探老兵嗎?”
原來如此。
徐潛頓筆,觀神,問“怎麼不多睡會兒?”
徐潛盯著微紅的臉,聲音冷了下去“覺得睏倦便睡,我在與不在有何乾係?我自有事做,不必你陪。”
徐潛很不贊小妻子對他的態度。
悄悄抬頭。
大手攥筆桿,徐潛繼續寫字,淡淡道“我要練字,你去休息罷。”
午飯時,徐潛派人來請去前院吃。
阿漁單獨進廳堂,見徐潛神如書房中那般嚴肅,阿漁的心絃便繃了。
餘中見徐潛拿起筷子了,阿漁這才也撿起了自己的,視線投向桌麵。
阿漁愣了愣。
徐潛見對著湯發愣,解釋道“你子虛,這湯專門給你燉的,多喝點。”
阿漁一下子了眼眶。
阿漁偏頭掩飾淚水。
阿漁裝不下去了,放下筷子,拿出帕子拭眼角,有什麼話也得等乾了再說。
阿漁瞧他一眼,蹙起眉頭“什麼很不舒服?”
阿漁……
麵上飛紅,一邊側過背對他一邊惱怒道“大白天的,你胡說什麼呢。”
“那你為何哭?”徐潛重新回到椅子上,不解地看著。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誰得了?
仔細回想上午的一切,徐潛終於明白了原委。
阿漁目微閃,再回味下,確實也可以這般理解他那時的言行舉止。
阿漁還是怨道“那你好好說話不行嗎,你當時的臉,換誰都會認為你在教訓人。”
那杏眼漉漉的,瞪得他的心都要跟著一起了。
阿漁稍微滿意了。
想到這湯的來由與目的,阿漁又臉熱,別開眼小聲刺他“你真關心我,昨夜就不該……你讓我睡個好覺,比事後喝補湯管用多了。”
“今晚,今晚我睡前院。”舀好湯,徐潛力爭將功補過。
到了下午,徐潛一直待在前院,吃晚飯時才麵,讓阿漁哭笑不得的是,他居然又為準備了一道補湯。
阿漁吃飽了,小手擋著碗口道“喝不下了,你自己喝吧。”
徐潛深深地注視著。
阿漁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忙移開手,紅著臉道“算了,我再喝一碗好了。”
飯後,阿漁腳底抹油般回了後院。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