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則言不順, 雖然人人都認定徐潛上次的提親肯定會得到平侯的應允,曹家的四姑娘肯定會變鎮國公府的五夫人,但兩府一日沒有正式下定, 徐潛就一日無法安心。
倒不是他多喜歡阿漁多急著娶回家,在徐潛心裡, 阿漁還是一個小姑娘, 他對的更多是憐惜、照顧。婚約已定, 他為未婚夫, 照顧是理所應當。
人來的時候,曹廷安正在練武場檢查兩個兒子的功夫。
他既為兒子們的勇武到驕傲,又為即將到來的慘敗到著急。
他才四十出頭, 還沒到言老的時候!
曹煉“憐惜”父親,收了些力道, 曹炯急於證明自己是大人了,越戰越勇, 碗口大的拳頭砸在親爹上,宛如對待殺父仇人!
就在他堅持得越來越艱難的時候,劉總管來了。不愧是曹廷安的心腹,站在練武場外,劉總管默默觀戰片刻,隨即選擇稟報那件並不是很著急的事“侯爺先停停吧,鎮國公府托人過來給四姑娘說親了,夫人請您過去呢!”
妹妹的婚事要,曹煉率先罷手。
趴在地上的曹炯……
曹煉扶起弟弟,語重心長道“正事要。”
江氏正陪人喝茶。
曹廷安冷哼一聲,坐到了江氏旁邊。
話都讓說了,曹廷安哼了哼,冷聲道“茲事大,容我考慮三日,三日後再給你答復。”
看向江氏。
人心裡有譜了,笑著告辭。
芳嬤嬤笑道“幸好四姑娘隨了侯夫人,乖巧可親。”
徐潛得知此事,晚上都沒睡好,然而白日在朝堂上見到曹廷安,還得盡量保持神平和。
接下來,人來來回回在兩府之間跑了好幾趟,敲定大婚之期的時候跑得格外多,在曹廷安與徐老太君的隔空討價還價後,終於將兩人的婚期定在了明年十月初三,良辰吉日。曹廷安的底線,便是阿漁必須在孃家行完及笄禮後再出嫁。
準新郎不急,準新娘也沒有急。
姑娘嫁了人,就算徹底告別了無憂無慮的閨閣時,往後再見彼此都已了他家婦人,再不能像住在孃家時那般整日形影不離。
因為不捨,時間反而變得快了起來,彷彿沒多久,曹沛的婚期就到了。
江氏回頭,瞧見抹淚的兒,目一黯。當孃的盼兒找門好親事,可是親事定了,就意味著了自己十幾年的小棉襖要變別人家的小棉襖了,既捨不得兒,又擔心婿不懂珍惜或是枝大葉的,無意間兒了委屈。
曹廷安閉著眼睛嘀咕“怎麼了?”
曹廷安睜開眼睛,嗤道“現在知道擔心了?當初是誰急要把兒定出去的。”
曹廷安掃一眼,忽然想到了去世多年的老太太。老太太喜歡首飾,經常首飾鋪子的人送新樣式過來,沒掏錢的時候覺得樣樣都好看,等付了銀子,首飾都的了,老太太忽然又覺得那些首飾沒那麼好看了,要麼寶石太大要麼寶石太小,總之多貴的首飾老太太都能挑出一點瑕疵來,更神奇的是,在老太太沒付銀子之前,就算捧著首飾仔仔細細看了千百遍,也發現不了問題。
不過,如果江氏不說,曹廷安也沒想過這些,就算考慮到了,曹廷安也不會把徐家那堆人當回事。有他給兒撐腰,誰敢欺負兒,他就千百倍地討回來。
江氏想到親自來提親的徐老太君,心中稍安。
家裡冷清,外麵也沒什麼值得惦記的,徐潛那是惦記也沒用,現在兩人不好見麵,其他人,堂姐已經隨姐夫去外地赴任了,徐瑛的夫家雖在京城,阿漁一個待嫁的份,也不便頻繁去表姐夫家走。
冬去春來,又是一年。
曹惱煞蟶矸葑罟竽聳翹子,可曹林皇遣噱,的嫁妝連曹沁的都不如。
二夫人趙氏見了阿漁的嫁妝單子,很是眼紅,可嫁妝肯定是曹廷安首肯的,趙氏無法反對,隻能言語上酸一酸江氏“當初大嫂揚言要給阿漁找個比大姐夫還尊貴的夫君,我還以為大嫂看上了哪家世子,沒想到竟是徐五爺。徐五爺品貌出眾不假,就是上麵四個哥哥呢,國公府的爵位怎麼都不到他,有一點點可惜了。”
趙氏也笑“是是是,大嫂這點說得對,上次阿沁回來還跟我起家裡的事呢,說害喜就想吃酸的,懷沖大半夜起來人去給做酸丸子湯吃。哎,咱們阿漁那麼漂亮,其實大嫂若多挑挑,肯定也能找個既有爵位又溫的婿嘛。”
趙氏臉大變!
知道丈夫好,早就把家裡貌的丫鬟都攆走了,為了不落個妒婦的名聲,趙氏還聰明地安排了幾個姿平平的丫鬟給丈夫,哪料到丈夫竟到連那種貨都能下手?
趙氏攥帕子,笑得比哭還難看“那就借大嫂吉言了。”
丫鬟靈芝對著的背影呸了口“整天炫耀什麼,當誰不知道大姑爺邊通房一堆,夫人就是心,剛剛該把大姑爺的事也抖出來,看還誇得出來不。”
再者,勛貴之府的男人大多妻妾群,徐五爺現在看著好,將來能不能專一待兒誰都說不準,萬一今日嘲諷了趙氏的風流婿,他日徐五爺也納了妾室,趙氏肯定會變本加厲地還回來。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