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廷安說到做到, 熾哥兒滿月這晚,他拿出早就寫好的摺子,讓江氏過目。
等開啟摺子,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上麵的話,江氏忽然覺得這摺子重若千鈞。
江氏卻隻覺得迷茫、惶恐。
沒有擒故縱, 也不是表麵自謙心暗喜, 江氏是真的覺得自己不配。
江氏唯一拿得出手的,隻有的容貌。
“侯爺,我明白您的心意了, 但我真的不行。”江氏誠心地道。
江氏眼睛一亮!
他沒有文臣們的巧言令,但他懂得如何鼓舞士氣。
新兵訓練那麼久是為了增加活下來的可能,江氏給他當侯夫人,當得再差也不至於丟命,所以直接上就行了。
男人懷寬闊,語氣狂妄,卻有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就算難,為了兒與剛滿月的兒子,江氏也願意嘗試去做。
隻要符合本朝律法要求,妾室是可以轉正的。
趙氏不想寫,可曹廷安親自登門請寫,趙氏哪敢不從?
建元帝看到摺子,沉默了許久。
但今日沒有野心,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因為江氏扶正後要做侯夫人,所以扶正的席麵肯定要大辦的,曹廷安看過黃歷,定了兩個月之後的一個吉日。這兩個月侯府需要籌備酒席,江氏也需要跟著教習嬤嬤重新學一番侯夫人該有的儀態談吐。
二房的趙氏見曹廷安將日子定在了九月,氣得直接摔碎了一支名貴花瓶。的阿沁去年臘月定的婚事,今年十月出嫁,曹廷安難道不知道嗎?居然非要搶先一個月扶正江氏,這下好了,侯府上下都忙那邊的事了,隻有一個月能全心籌備兒出嫁,就一個月,不出紕纔怪!
曹二爺聽了就煩。
曹二爺怪小妾的肚子不爭氣,更怪趙氏心狠手辣,暗中落了多小妾的胎。
趙氏從來都不怕他,尖聲質問道“你就是嫌我沒給你生兒子,可你別忘了,阿沁也是你的兒,現在了委屈……”
趙氏氣得臉一直紅到了脖子“你放屁!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你們家銀子了?你那大哥防我跟防賊一樣,讓我管家還派個嬤嬤來盯著我,你以為我稀罕這破差事?”
“我不,還沒侯夫人呢!”
鎮國公府。
芳嬤嬤道“曹侯都快當祖父的人了,您還他小子,曹侯聽到肯定嫌棄您。”
芳嬤嬤“您若去了,曹侯還不樂歪了。”
徐老太君瞇了瞇眼睛,哼道“他樂不樂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有人恐怕已經氣歪了。”
但知道又如何,建元帝有意賜婚,便是老太君都不好拒絕。
鎮國公府正院,國公夫人容華長公主還沒看完帖子,修長麗的手指便將帖子攥了一團。
想當初可是滿京城公認的第一人,多男人想盡辦法接近,隻有曹廷安不屑看一眼,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曹廷安居然被一個姨娘哄了去!
以前曹廷安如何辱的,將來便全都還到他的新夫人上。
“母親找我?”徐潛裳都沒換,穿著服來拜見老太君。
徐潛掃了一眼,不解地看向母親。
徐老太君恨鐵不鋼地提醒他“你們是同輩人,他都娶續弦了,你媳婦人在哪呢?整天不滿別人把你當小輩,你倒是先個家啊!”
徐潛垂眸。
除此之外,徐潛也真的不急。
食住行可以將就,妻子人選,徐潛絕不會草率決定。
徐老太君嘮叨夠了,見小兒子老僧定一般,分明是沒聽進去,徐老太君長長地嘆口氣,擺手道“去吧去吧,看你就煩。”
徐老太君對著兒子的背影自口“犟驢,我看他什麼時候才知道著急!”
這馬屁拍的,徐老太君很用,但還是哼哼道“就怕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徐老太君真心地替小兒子發愁。
建元帝笑道“朕也正有此打算,隻是不知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大海撈針吧,那麼多地方遴選出來的秀,總有一個會兒子的眼。
嗯,最近天轉涼了,得多穿點。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