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 曹廷安錯心了,人家崔老郎中子骨朗著呢。
江氏呆了,就像一個日日盼天上掉餡餅的流浪漢,這天真的有一個香四溢的大餡餅兒掉在麵前, 卻不敢相信餡餅長這樣般傻了眼。
崔老郎中瞇了下眼睛, 可想到這是平侯府,他才下醫被一個小丫鬟質疑的不快, 保持微笑道“自然是真的,隻是姨娘月份尚淺,不放心的話, 可等半月或一個月後再請幾位名醫來號一次。”
江氏心思敏,狂喜之餘聽出了崔老郎中的那不滿,忙道“不必了, 侯爺特意差人請您過來,說明侯爺最信任您的醫, 您說是喜脈,那一定是喜脈。”
孩子是與曹廷安聽了崔老郎中的建議後才來的,此時此刻,崔老郎中已然是江氏心中的華佗轉世了。
崔老郎中笑著避開,又待了一些飲食忌諱,便告辭了。
不想太張揚,尤其是胎兒尚未穩定的頭仨月。
就連兒阿漁,江氏都沒半點訊息。
終於有了可以分喜悅的人,江氏再見丈夫,都比以前了幾分拘謹。
江氏本管不住自己的笑,看著他的大手道“崔老郎中是這麼說的。”
離計劃又近了一步,曹廷安一把抱住江氏,高興地親,邊親邊道“你這胎懷得不容易,明天我就人請兩個擅長養胎的嬤嬤過來,寸步不離地守著你。”
江氏連忙按住男人親來親去的,小聲說了的顧忌。
江氏看他一眼,低下頭,想說什麼又不敢的樣子。
江氏頓時就笑了。
傻人。
這時的肚子也滿仨月了,隻是段纖細,冬日服又寬大些,看還看不出與平時有什麼區別。
但曹二爺宣佈的時候眾人都笑,除了他的夫人趙氏,而曹廷安宣佈之後,宴席上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
世子曹煉隻是意外了片刻,反應過來朝父親笑了笑,表示恭喜。
其他兩房,徐三爺夫妻笑著向一家之主道喜,隻有二夫人趙氏,笑得更難看了。
江姨娘若了侯夫人,手裡的對牌可就要過去了。
不能表現出來,狠狠地用筷子紮了下碗裡的紅燒。
坐在旁邊的曹良刀實枚家瘋了。
曹料肟蓿又恨到了極點。
目掃過阿漁神采飛揚的側臉,曹吝了手。
但江氏不會讓辛辛苦苦懷上的孩子遇到意外,曹廷安更不會。
如此一來,就算有心人想什麼手腳都找不到機會。
人頭胎多艱難,生二胎的時候會輕鬆很多。
曹廷安就在產房外麵守著,一聽裡麵傳來的嬰兒啼哭清脆又嘹亮,他便激地砸了下大。
果不其然,兩刻鐘後,產婆就抱著孩子出來了,笑得滿臉褶子開花“恭喜侯爺,是個小公子,足足有七斤呢!您瞧這小臉蛋!”
練地抱過孩子,曹廷安低頭一看,對上兒子紅撲撲小猴子似的臉蛋,他樂了這小子,像他!
父親太高,阿漁看不清楚,忍不住催道。
阿漁看向繈褓,就見裡麵躺著一個小小的還沒有西瓜大的孩子,他的臉也小小的,看得阿漁怪別扭的。
阿漁沒看出來,父親半邊臉都頂弟弟整張臉的,哪裡像了?
曹廷安也看了過來。
我為表叔畫新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