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曹煉手臂上有傷, 季鳴怕掙紮起來撕扯到他的傷口,非但沒有阻止曹煉,反而將曹煉推到旁邊, 換在上。
就這麼心疼他挨的那一刀子?
不過,當曹煉得寸進尺地要求了小兵的戰袍時, 季鳴還是瞪了他一眼,這是戰場,隨時可能出現敵,給他解饞就不錯了, 他還想怎樣?
季鳴本來偏著頭, 這時難以置信地轉過來, 看了曹煉一眼。
不!這並不是他的全部本事!
接下來, 季鳴再也沒有來找曹煉。
年前,大軍回了京城。
季鳴在別院住的好好的。
沒想到曹煉一來就要抱去床上。
戰場上那次一切發生的太快,季鳴沒考慮到曹侯的,現在曹煉這麼猴急,季鳴忍不住想要質疑曹煉的品行。一個男人,如果他不孝順心將他養長大的英雄父親,那這個男人其他方麵恐怕也不會好。
父親裝殘知道的人越越好,曹煉再信任季鳴,關繫到一家人的命,他也沒有說出全部實。
曹煉看看的肚子,為了不讓兩個人的第一個孩子沒名沒分,曹煉隻能忍。
發泄過了,曹煉摟著季鳴詢問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曹煉握著的手,也沒有講自己這兩年多的煎熬,隻囑咐道“季弛已經論功行賞,進京為,朝廷賜了他一座宅子,下個月他的家人會進京,屆時我安排你與他的家人匯合,都打點過了,那邊不會為難你,隻是季家的宅子不大,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季家人口很簡單,雖然三世同堂,但全家隻有六口人,季老太太、季弛的爹孃以及兩個弟弟,都是很淳樸老實的人。季弛今年二十一歲,兩個弟弟分別十六、十三,曹煉稍微不放心的,是季家三個兄弟會不會打季鳴的主意。
季鳴冷笑,回敬道“你該擔心他們,如果他們三兄弟長得俊……”
四月裡,季鳴見到了季弛的家人。
季弛帶著季鳴來接家人,他提前給家人打過招呼,季家人知道季鳴是要嫁進侯府的貴子,對季鳴都非常恭敬。
真的結了親,有了利益上的牽絆,季鳴才放心這家人不會故意泄訊息牽連曹家。
季鳴便改口喊爹孃,再喊季弛大哥,其他兩個稱姐姐。
在季家融得很好。
不急,曹煉急,然而天意弄人,就在五月裡曹煉準備來季家做客好趁機與季家的老姑娘一見鐘再順理章地稟明家人安排提親事宜的時候,人算不如天算,靠在藤椅上悠哉曬日頭的季老太太晃著晃著,不了。
季家人哭得眼淚鼻涕地往下掉,辦了一場喪事。
可已經做了季家姑孃的季鳴要與季弛的兩個弟弟一起,守喪一年。
季鳴安他“一年而已,世子三年都忍了,再忍一年又如何。”
他這邊必須耽擱,二弟曹炯倒是快活,看上謝家姑娘便開始死皮賴臉地追求,還累得繼母江氏來來回回替二弟奔波多趟,終於在八月裡把親事敲定了。
曹煉承認他在外麵有個人,隻是前幾年沒能收服的心。
曹煉笑笑,道“在兒子心裡,也算仙了罷。”
現在他必須藏著掩著,等季鳴嫁了過來,曹煉會帶一起去戰場,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好,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