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一戰曹煉等將士打得漂亮, 建元帝派了新任知府、參將來接,大軍便班師回朝。
快到京城時,已經是二月尾了, 春寒料峭,淺草初綠。
季鳴學得非常認真。
季鳴並不想理會他的調侃, 可曹煉問得次數多了,也煩, 索頂了回去“讀什麼便要做什麼嗎?天下學子都在讀孔孟之道, 也沒見他們個個都去做孔子孟子。”
玩笑歸玩笑,曹煉看出了季鳴真有當將軍的天分。
如同撿到一塊兒尚未經過雕琢的玉坯子, 曹煉對季鳴起了惜才之心。
鎮國公府能出個徐老太君, 他平侯府為何不能出一個曹老太君?
倘若季鳴沒有習武的天分或長期堅持的毅力, 曹煉都不會冒出這個念頭,但, 季鳴用的種種表現向曹煉證明,配得上做他的正妻。
陳留快馬加鞭提前回了京城,代替主子將他後院的兩個通房丫鬟打發走了。
差事辦好,陳留回來復命。
季鳴皺眉,剛要說話,曹煉又道“陳留、梧桐都會過去,不耽誤你練武。”
曹煉笑道“放心,等你覺得你不用學了,我再安排你去別院住。”
不過,誰讓曹煉那邊有吸引的東西呢?
白日裡曹煉出去當差,季鳴用大半天的時間練武,小半天的時間研讀兵書,不懂的地方等曹煉回來,讓曹煉幫講。
曹煉那些兵書藏書季鳴也讀得差不多了,隻剩最後一本。
季鳴當年逃進曹煉的馬車上,見過阿漁一麵,印象中是個很乖巧貌的小姑娘。
一直悶在曹煉後院醉心習武的季鳴都聽說了。
這兩年曹煉教了很多,季鳴親眼看到曹煉的絕妙手,親眼看到他在戰場上的意氣風發,又被曹煉親自講解兵書半年,有時候曹煉還擺出沙盤教排兵布陣,態度認真到出人意料,季鳴不清楚對曹煉到底是什麼,隻知道夜裡被曹煉抱住的時候,並沒有最初那麼抗拒了,甚至是願意的。
季鳴決定,等四姑娘出嫁了,再與曹煉商量讓他送去別院住,這時候侯府在辦四姑孃的喜事,壞了曹煉的心,曹煉可能不答應。
男人醉爛泥,人來了後院,季鳴自然得好好照顧著。
季鳴幫他解去外袍,他上酒水的味道實在難聞,季鳴端來熱水幫他拭。
季鳴先給他完脖子,再去倒醒酒茶。
曹煉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壺。
季鳴先收拾屋裡的攤子。
季鳴沒幾下,曹煉突然解開帶,似笑非笑地看著季鳴“全都一遍。”
曹煉大笑出聲,拽住季鳴的手腕將人推到床上,狼似的撲了下來。
曹煉非要親。
曹煉疼啊,疼得他捂著肚子直起,瞪著下的人了句口“!你還真打啊!”
曹煉掃興,氣得穿上子就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季鳴放下帳子,自己睡了。
夜深人靜,曹煉突然冷笑起來。
既然是小母狼,就得好好調教,得讓知道什麼好賴,才會惜福。
曹煉人不在府裡,下人們收拾廂房的靜很大,季鳴站在廊簷下冷眼瞧著,直到兩個貌的歌姬笑盈盈地進來,才明白曹煉的意圖。
季鳴徹夜未眠,口像是被人塞進來一個火球,燒得想殺人。
季鳴耐心地等。
季鳴擋住他的,心平氣和地道“兵書我學完了,世子說過,等我學完兵書,會安排我回別院。”
季鳴不無諷刺地道“世子怎麼說都可以,我隻希世子信守承諾。”
他本沒有那兩個歌姬,他隻想演演戲讓季鳴學會珍惜他,曹煉相信季鳴現在的冷漠隻是因為真的吃醋了生氣了,等他哄一鬨繼續夜夜隻陪一人就會變得像以前一樣,拿著兵書眼眸明亮地迎他歸來,可真的看到季鳴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曹煉並沒有任何爽。
季鳴嗤道“世子說笑了,歌姬好歹是人,我隻是一頭母狼,畜生哪懂得那些復雜的東西,我要走,隻是因為別院更寬敞,後麵還有座山可以散心。”
看著季鳴不為所反而越來越冷的臉,曹煉忽然也沒了哄人的心思。
哄不接,那就扔到莊子上冷幾個月,看骨頭能多久?
曹煉推開季鳴,揚長而去。
第二天,季鳴帶著陳留、梧桐搬回了別院。
曹煉是骨頭,真的冷了季鳴三個月。
大事麵前,曹煉哪還顧得上兒長?
九月裡,陜南五縣黃河決堤,太子與建元帝在朝堂上又演了一出好戲,建元帝故意將賑災的苦差給太子,實則是為了歷練太子,順便讓太子在百姓間賺一番名。
謀反是要臭萬年的大罪,他們不能直接對付建元帝,老皇上算計侯府是為了太子,太子死了,老皇上還能怎麼辦?
直到此時,曹煉才稍微鬆了口氣,想到自己有一年沒去看季鳴了,曹煉決定馬上去瞧瞧可憐的小人。這麼久沒去,肯定誤會他已經忘了了吧?
曹煉形一晃,差點沒站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