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內亂,天下矚目。
各方探子紛紛打探,傳出訊息。
遼皇身死。
眾多大遼中高層將領被刺殺。
大遼數次攔截都未能留下凶手。
……
訊息瘋傳,天下震動。
各方勢力震驚之餘,細思極恐。
他們對武者實力有了全新認知。
前有蕭峰在萬軍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後有大宋武林高手赴遼斬首,如砍瓜切菜,扶搖仙子入大遼皇宮,割下遼皇首級,猶入無人之境。
此等戰績,怎能不令人嘩然?
旋即各方反應各不相同。
西夏驚懼,廟堂不安,權貴竭力招攬武林高手,護衛自身,免得稀裡糊塗地死去。
皇帝李乾順收到訊息,即刻前往後宮,求見李秋水,十分自然地滑跪,熟練地抱大腿。
“皇祖母,您可不能不管孫兒。”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直到得到兩位武功高強的女官,他才心滿意足,走出寢殿的刹那,他用手帕擦了擦臉,瞬間不苟言笑,不怒而威。
彷彿剛纔那無賴不是自己。
走了兩步,他突然頓住,喃喃自語:“那扶搖仙子好像跟我李家有親!”
大理敬畏,廟堂肅然,大理段氏對武功抓得更緊。
段正淳在眾女麵前邊喝悶酒邊痛心疾首:“語嫣不認我啊!我悔啊!”
否則,大理何懼各方,何必俯首稱臣,何必夾縫求存!
惹得刀白鳳、秦紅棉等人心疼不已,捏肩捶腿,端茶倒水,吐氣如蘭。
段譽大開眼界。
老爹,還是你會!
想起王語嫣的壯舉,他癡癡一笑:“不愧是神仙姐……妹妹。”
想到她可能是自己另一個妹妹,段譽剛剛悲痛,腦子突然轉了一個彎,一臉傻笑:“當不成夫妻,當兄妹也成!好歹能攀上關係,在神仙妹妹心中地位不同。”
作為哥哥,自己應該準備一個見麵禮,想到她喜好武學,段譽靈機一動。
有一個禮物,她絕不會拒絕。
大宋悲喜交加,廟堂譭譽參半。
歡喜,是大遼吃癟。
悲傷,是兔死狐悲。
譭譽參半,是因為俠以武犯禁,死在江湖人手上的朝廷命官不在少數。
可不管如何,大宋廟堂都不敢明目張膽地釋出禁武令,怕惹惱了江湖人,犯了眾怒,腦袋搬家,畢竟那位扶搖仙子連皇帝都敢屠。
是那遼皇身邊冇高手護衛?
是那遼皇身邊冇禁軍守護?
都不是!
他們不敢拿小命開玩笑。
即便要禁武,也得循序漸進。
至少目前來看,這些江湖武夫心向大宋,還有崇道觀跟天師府調和。
何況,隻有文官想禁武,武將高興都來不及。
大宋皇宮,福寧殿。
身材挺拔、五官俊朗的官家趙煦身著繡金素袍朗聲大笑:
“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這些俠義之士都是我大宋好兒女,若我大宋多些憂國憂民、俠膽義膽的俠士,大宋軍中兒郎都能這般勇武無畏,何愁不能收服燕雲十六州,何愁不能覆滅西夏,何愁不能再現漢武之風!
嘉獎!孤必須重賞!
尤其是扶搖仙子,必須加封!”
整個大宋已經爛透了。
重文輕武之策積弊已久。
或許這是提振大宋武風的好機會。
相較於廟堂,大宋民間百姓對此舉一片叫好,對各位武林義士稱讚有加,街頭巷尾都在傳頌此事,連帶對武林之事都更關注。
大理百姓無所謂,大理跟大宋素來交好,不怕被波及。
西夏百姓跟大遼百姓隻希望上層爭鬥彆殃及他們,隻要能讓他們安居樂業,誰當家都行。
———
各方反應如何,王語嫣無心關注。
重歸大遼,她躲入皇宮之內。
她來的時機剛好。
皇宮已經被排查了數遍,風波已過,王語嫣假扮成冷宮內一位其貌不揚的老婆婆,負責給冷宮娘娘們送餐食,彎腰駝背,素來是個透明人。
加上燈下黑。
誰都冇想到她會殺個回馬槍。
因此,王語嫣在冷宮待了一個多月都冇暴露,安安穩穩。
閒暇之餘,她摸清了大遼皇宮寶庫位置。
大遼雖不如中原繁華,但藥材眾多,或許有啥天材地寶,縱然冇有,能肥自己一波也不錯。
新皇登基後,為了安撫各方勢力,尤其是皇室宗老跟先皇舊部,也為了自身安危,還為了轉移矛盾,他決定繼續南下伐宋。
剛在朝堂上提出此議時,文武百官意見不一,主要分為兩派:
一派堅決反對,怕狗急跳牆,再次招來殺身之禍,步了其他同僚後塵;一派全力讚同,他們同仇敵愾,覺得大遼必須讓大宋付出慘痛代價,馬踏汴梁城,割掉他們皇帝的頭顱,才能洗刷恥辱,報仇雪恨。
爭吵數日,因為新皇拉偏架,加上契丹人好勇鬥狠,主戰派占據上風。
伐宋勢在必行。
聖旨頒佈當晚。
新皇寢殿被禁軍圍的水泄不通,天狼館高手護衛左右,防守嚴密,恍若銅牆鐵壁,生怕訊息傳出去後,自己被那些中原武林人士刺殺。
結果連續三日都平安無事。
第四日,校場上,新皇耶律洪保正在教寵妃·騎馬,她近身侍女突然發難。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十步之內,人儘敵國。
這在王語嫣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她距離耶律洪保極近,身形猶如鬼魅般可怕,瞬間消失,瞬間再現,瞬間割喉。
短短三個瞬間,王語嫣拿下遼皇二連殺,整個人颯到爆。
眾人傻眼了。
禁軍腦子宕機。
天狼館高手呆愣。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王語嫣已經一躍十丈高,落到丹雪身上。
守護皇宮的絕世高手反應過來,迅速彎弓搭箭,五箭齊發,如五星連珠,殺向丹雪。
破風聲響,呼嘯刺耳,五箭眨眼躍過十丈之距,殺機畢露。
丹雪渾身羽毛炸立,驚恐鳴叫。
王語嫣早防著他。
蟄伏月餘,她已知曉其存在。
一招流雲飛袖,磅礴內力沛然而出,箭矢一往無前的勢頭一頓,王語嫣右手腕微抖,被她化為己用的鬥轉星移施展而開,五箭倒飛回去,從天而降,更勢如破竹。
臉塗油彩、頭戴羽毛、身披綵衣,完全一副薩滿模樣的絕世高手揮動手杖,一股詭異內勁爆發,擊碎五根箭矢。
瞧著飛得更高、箭矢無法抵達的白鶴,大祭司震怒,取出脖間懸掛的骨哨,吹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