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在鹹福宮外徘徊。這是今晚第三次了。”
我猛地睜眼。
“他腦子裡的彈幕要不要看？”
“你自己看吧。”
緊接著係統刷出一條內容——不是那些充滿殺意的惡毒詛咒，而是一串我完全冇料到的心聲：
“她真的好好看……今天穿的那件嫁衣真適合她，雖然那衣服不是我挑的……但她穿上就是好看。”
“不對，我是皇帝，我要矜持。我不能在她麵前丟臉。”
“但她真的好好看，好想再多看兩眼。”
“不對，朕有江山要管，朕不能沉迷女色。”
“但她真的又辣又好看……”
我翻身坐起來，心臟怦怦直跳。
皇帝在外麵？
我躡手躡腳走到窗邊，從窗戶縫裡往外看。月光下果然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穿著玄色常服，負手而立，正抬頭看著鹹福宮的匾額發呆。
那個角度——他看不到殿內，但他也冇走。
站了一會兒，他轉身踱了兩步，又停下，再回頭看一眼鹹福宮的窗。
係統又彈出一條：
“他內心：她應該睡了吧。算了，明天還要見她，不能表現得太在意。”
然後他轉身走了。
走得乾脆利落，連頭都冇回。
但係統又追了一條：“友情提示：他走了三步後在心裡偷偷補了一句——但她明天一定會來請安吧？一定要來啊。”
我靠在窗邊的牆上，嘴角不受控製地彎了一下。
這皇帝，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一個心裡瘋狂尖叫戀愛腦的鐵憨憨，表麵上卻端著一張冷漠帝王臉。難怪滿朝文武都說他厭惡和親公主，厭惡到連線風宴都省了。
結果他在我宮門口站了三回。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係統的彈幕吵醒了。
“檢測到未來12小時內，賢妃將對你實施一次毒殺、一次栽贓、一次刺殺。建議宿主提前規劃。”
我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坐起來。宮女端來洗漱的水，我盯著那盆水看了三秒，係統彈出一條：“洗臉水無毒，但抹臉的毛巾上被人塗了無色無味的腐蝕粉末，建議宿主不要使用這條毛巾。”
我默默把毛巾推到一邊，喊宮女換一條。
洗漱完，換好朝服，準備去鳳儀宮給皇後請安。出門前係統突然彈了一條加粗訊息：
“警告：賢妃今日計劃假造一場抓姦。一名侍衛已被安排，將在你從鳳儀宮回來的路上‘恰好’闖入你的寢宮，然後賢妃會帶著其他嬪妃趕來‘捉姦’，坐實你與侍衛私通的罪名。”
我停住了腳步。
“她準備讓那個侍衛什麼時候進來？”
“巳時三刻。”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鐲子，那是昨天從嫁妝箱子裡翻出來的一件首飾，裡麵藏著一根極細的銀針。
“係統，”我在心裡說，“那個侍衛現在在哪？”
“正在鹹福宮東側門等候指令。賢妃的心腹宮女碧禾負責給他傳信。”
“那如果……我把他的路線改一改，讓他‘一不小心’闖進賢妃心腹宮女的房間呢？”
係統安靜了兩秒。
然後彈出一串加粗彈幕：“建議立刻執行。友情提示：賢妃心腹宮女碧禾的房間，在東側門右拐第三間，門上掛著一麵紅色竹簾——那間房今天冇人。”
我笑了。
去鳳儀宮的路上，我從袖中摸出一粒碎銀子，在轉角處故意和一個小太監撞了個滿懷。銀子掉在地上的同時，我把一張提前寫好的字條塞進了他手裡。
字條上隻有一行字：“東側門那侍衛，引他去碧禾房。”
這是昨天係統告訴我的——那個小太監曾經被碧禾仗勢欺打過，心裡恨不得她死。把一個想報複的人和一個想做臟事的人湊到一起，最好的結果就是他咬勾。
果然，小太監撿起銀子，衝我磕了個頭，然後一聲不吭地退下了。
我繼續走向鳳儀宮。
請安的時辰很順利。皇後是個四十歲出頭的女人，一臉端莊嚴肅，說的話滴水不漏。賢妃坐在一旁，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和我打過招呼後就再不說話。
係統彈幕實時播報她腦子裡安排的“好戲”：
“巳時三刻一到，那侍衛就會闖入鹹福宮。我提前讓人把沈鳶房裡所有的茶具都換成帶著迷藥的，隻要她碰一口，就會不省人事。到時候侍衛一脫衣服，我帶人衝進去，所有人都能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