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反殺成功,情緒指數穩定,建議解鎖新功能。”
“什麼功能?”
“隔壁鹹寧宮地磚下十五公分處,藏著一封黑色錦緞包裹的密詔。建議宿主今晚就去挖出來。”
“為什麼?”
“因為那封密詔上寫著:沈氏血脈,可開密閣。而密閣中藏著的真相,能讓你從棋子,變成執棋人。”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窗外月黑風高,鹹寧宮的破門在風裡吱呀作響。遠處傳來梆子聲,三更了。
這個宮裡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死。
但不好意思,我沈鳶,還冇玩夠。
三更的鹹寧宮比鹹福宮還破。
我提著盞半明不滅的宮燈,踩著滿地碎瓦礫摸進隔壁院子。宮燈是問門口那個想用蠍子咬我的宮女“借”的——當然,借的方式是我當著她的麵,把她藏在枕頭底下的蠍子罐拎起來晃了晃,說了一句“你想自己試試?”她當場就腿軟了,乖乖把燈遞到我手裡。
係統當時播報了一條彈幕:“這宮女已經把你列入‘宮裡有臟東西’的名單了,建議繼續保持神秘人設。”
我笑了。神秘人設?我更想讓他們知道我是來真的。
鹹寧宮正殿的鎖已經鏽死了,我撿了塊石頭砸了兩下,鎖頭應聲而落。門推開的時候,積塵撲麵而來,嗆得我連打了三個噴嚏。
“係統,密詔具體在哪個位置?”
“地磚下十五公分,正殿左數第三塊磚,以神龕為基準點。”
我按它說的找到了那塊磚。地磚翹起一角,我用匕首沿著縫隙撬了幾下,磚就鬆動了。掀開磚塊,下麵露出一塊黑色的布料——是錦緞,上麵繡著暗金色的龍紋。
我伸手去拿,指尖碰到錦緞的瞬間,一股寒氣順著指尖竄上脊梁骨。
係統彈出一條加粗訊息:“警告:遺詔上被人下了劇毒,觸碰者三息內必死。”
我猛地縮回手。
“你剛纔怎麼不說?”
“檢測到毒性觸發條件為直接接觸,現為你開啟防護功能麵板表層隔絕。已處理,可以繼續操作。”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麵板上浮著一層淡金色的薄膜,轉瞬即逝。這東西靠譜嗎?我猶豫了一秒,伸手重新抓向那封密詔。
冇有毒發。
我攤開錦緞,裡麵裹著一卷泛黃的帛書。
宮燈光線太暗,我先把東西揣進懷裡,然後迅速把地磚蓋回原位,掃掉腳印,退出鹹寧宮。一路小跑回鹹福宮,關上殿門,把燈芯撥亮。
帛書展開的瞬間,我愣住了。
這不是我想象中那種正式的遺詔。上麵冇有玉璽印章,冇有朝臣署名,隻有幾行蠅頭小字,寫得極潦草,像是寫信的人手在發抖:
“三皇子蕭景琰,非朕血脈。其母貴妃白氏,於承德十二年春與禁軍統領鄭淵私通,產此孽子。朕知此事時已病入膏肓,無力處置。若此密詔有朝一日得見天日,唯望揭此真相者,保大禦朝血脈正統。”
下麵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血脈印記,存於沈氏女體中。以血啟之,可證忠奸。”
我的手抖了一下。
三皇子,非皇室血脈。
貴妃白氏——賢妃白珞的姑母。
禁軍統領鄭淵——當今太後的親侄子。
我靠在椅背上,把這封密詔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腦子裡飛速串聯起一串線索:賢妃想殺我、太後想控製後宮、三皇子不是皇帝的兒子、先帝臨死前寫了一封見不得光的密詔塞進了鹹寧宮的地磚下、而這封密詔的鑰匙——藏在我沈鳶的血脈裡。
“係統,血脈印記是什麼?”
“沈氏家族的一個特殊遺傳特征:體內封印七道血脈印記。每啟用一道,可以釋放一段被封印的記憶畫麵。這些記憶畫麵,是先帝留下的最後證據,紀錄了承德年間前朝第一樁貪腐案的所有涉案人員名單和行賄賬目。”
“啟用的代價呢?
第3章:他腦子裡的彈幕要不要看?”
係統沉默了兩秒。
“……”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封帛書小心摺好,找了個銅匣子鎖起來,塞進床底下的暗格裡。做完這一切,我已經累得說不出話。這具身體本來就弱,今天又是坐花轎又是挖地磚又是鬥賢妃,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倒在那張吱呀作響的床上,閉上眼。
係統在這時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友情提示:皇帝蕭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