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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猛帶著近五十名捕快,聽著倉窖中鑽地虎對孟氏的謾罵,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然後白一陣。
張狗子突然說道:“好像二兄占優勢了,鑽地虎似乎被製住了!”
“鑽地虎之前被李班頭刺傷過腹部,又在黑暗中,二兄不一定就冇機會啊!”
張龍牙關緊咬,知道現在無論如何不能再下去送死,唯一的辦法隻有等待。
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鑽地虎做出來的假象,哄騙地麵的人下去。
冇多久,地麵上的人聽到了鑽地虎得意的笑聲,“哈哈,孟氏狗賊,製不住我了吧!”
“看老子不活剮了你!”
“糟了!鑽地虎脫困了!”張龍心頭劇震,緊張的不敢說話了。
緊接著,倉窖中又傳出了之前那種打鬥聲,然後就是張虎的一聲慘叫。
“啊……!!!”
這一聲比之前蕭硯的聲音淒慘百倍,不知道是遭遇到了怎樣的疼痛。
倉窖中。
蕭硯一手拎著張虎,另一隻手和鑽地虎搏鬥,直接拿張虎當做盾牌,頂在自己身前做沙包。
他感知的很清楚,鑽地虎一招撩陰頂,碎了張虎的蛋蛋,所以張虎才叫的這麼慘。
太好了,鑽地虎果然也是九流十三招的使用者,這下證據鏈都完整了。
蕭硯放開張虎喉嚨讓他發出慘叫,然後一刀斬斷張虎頭顱,從小門扔了出去。
之後,他將斬馬刀插回鑽地虎腰間,然後遠遠地貼著牆壁,不和鑽地虎交手。
地麵上。
眾人聽到張龍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然後又一顆頭顱被扔了出來!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仍然不是捲髮頭顱。
張龍上前一步,穩穩的接住那顆頭顱,果然是張虎瞪著雙眼的首級。
他似乎遭遇了什麼大恐怖,大痛苦,臉上的橫肉擠成了一團,兩顆眼珠子似乎要爆出來了,震驚痛苦的神色到死都無法消散。
張龍渾身顫抖著,額頭和臉上的青筋不住的抽動,強忍住淚水怒吼一聲,“鑽地虎,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桑猛的臉色陰沉如墨,孟氏一次性損失兩個班頭,這樣的結局實在令人意外和痛心!
就在這個時候,嚴陣以待的捕快們突然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出來了,那畜生出來了!”
張龍凝眉望去,隻見一隻沾著血液的手,從小門下方伸了出來,手指扣住小門下方,手指發力,一顆狂躁的頭顱從倉窖中探了出來!
捲毛長髮,鑽地虎!
他的神色比之前更加猙獰,雙目通紅,披散的頭髮更加散亂。
上半身露了出來,其上多處受傷,鮮血從中不斷滲出,另一頭的肩膀上,右臂被齊根斬斷!
他的腰間,上品斬馬刀已經入鞘,穩穩挎在那裡。
桑猛目光一凝,瞬時變得無比火熱!
自己和鑽地虎修為相當,而且是全盛狀態,鑽地虎斷了一臂,還多處受傷,經曆了數場激戰。
隻要他當場斬殺鑽地虎,上品凡兵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殺場繳獲,誰能說出什麼來。
他將擁有一件上品凡兵,和兄長一樣,他距離兄長的成就,又進了一步!
“孟氏狗賊蕭硯,彆藏頭露尾,給我滾出來!”
這句話讓眾人感覺無比驚悚,李耀祖、張虎都被斬首,蕭硯還活著!
鑽地虎認定這次是孟氏黃雀在後,要吃掉虎頭崖,所以將蕭硯理所應當的歸入了孟氏狗賊之中。
突然,侯進驚呼一聲,“蕭牌!蕭牌還在裡麵!”
就在鑽地虎要爬出來的時候,一隻手從小門側麵伸出來,穩穩的抓在斬馬刀的刀柄上。
鑽地虎僅剩的一隻手正扶著門沿發力,完全無法阻止。
“孟氏鼠輩!你果然未死!”
眾人這時候已經肯定了,那隻拔刀的手,來自蕭硯!
桑猛麵色劇變,眼睜睜看著蕭硯將斬馬刀拔下來,雪亮的刀鋒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桑猛覺得自己快流出口水了!
那隻握住刀的手,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斬馬刀插入鑽地虎的小腹!
眾人驚奇的發現,這一招神似《捕快十三式》的保命式,就是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突然出刀偷襲。
但是,這一招又比保命式巧妙的多!
“是蕭牌從保命式悟出的新招式!”劉成猛地驚呼一聲。
這一招正是蕭硯之前練刀時,偶爾顯露出的《獬影七絕斬》中迅雷斬的一式!
蕭硯斬馬刀刺入的那個地方,有李耀祖之前刺出的傷口!
“狗賊!你斬殺李班頭、張班頭,老子讓你償命!”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蕭硯將長刀直接從小腹搗入鑽地虎的腹腔,然後在裡麵急速攪晃。
“啊!孟氏狗賊,陰險卑鄙,無恥之尤!”
在鑽地虎已經迷糊的理智中,有個暗中控製他、暗算他的高手,一定是之前的蕭硯,和孟氏狗賊一夥的。
他喊著喊著,口中開始狂噴鮮血,蕭硯一直在用斬馬刀搗爛他的臟腑血肉。
“滾開!孟氏狗賊!”
鑽地虎猛地回身一拳,砸在蕭硯胸口的鱷魚皮甲,蕭硯倒入倉窖底部。
小腹已經開了巨大口子的鑽地虎,踉踉蹌蹌的走出小門,捕快們的長槍死死頂住,一步不退。
鑽地虎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腿腳已經在打擺子,眼看著就要命喪當場。
“速速斬殺此獠!”張龍憤怒拔刀,對著眾捕快喊道。
但是,一道身影突然跳上鑽地虎的肩膀,一把明晃晃的斬馬刀從鑽地虎喉嚨間劃過。
正是剛剛從倉窖爬出來的蕭硯!
轟隆!
鑽地虎的屍體轟然倒地,蕭硯半蹲在地上,一道鮮血從鑽地虎脖頸間噴出!
眾目睽睽之下,蕭硯站起身來,手中拎著滴血的鑽地虎頭顱!
他的腰間,還彆著一個黑布小包,他將小包中的東西扔出來,正是爬山虎的頭顱!
月光下,蕭硯全身被鮮血染透,臉上的鮮血一股股的流入胸膛,鱷魚皮夾上坑坑窪窪。
他束起的頭髮散亂無比,頎長的身影無比挺拔,“鏗”的一聲,斬殺刀插入了腰間木質刀鞘。
桑猛瞳孔猛縮,雙手頓時握成拳頭,眼睜睜看著斬馬刀被蕭硯繳獲。
月光下,蕭硯棱角分明的臉上殺氣騰騰,深邃的目光中冷如冰霜,俊朗清秀的五官卻讓人感到恐懼!
兩顆悍匪的頭顱就在腳下,是蕭硯一人殺死兩位山匪,練皮初期的爬山虎,練皮巔峰的鑽地虎!
兇殘狡詐的鑽地虎,還斬首了班頭張虎和李耀祖!
這兩顆首級,就是蕭硯的戰利品,還有腰間的上品斬馬刀,另外還有後腰衣衫下的中品黑鰭刃!
兩顆匪首的首級,加上上次水鬼堂的功勞,足以晉升班頭了!
藕花堡的守糧行動大勝,還順手除掉了要謀害自己性命的李耀祖和張虎,可以說收穫非常圓滿了。
麵前的桑猛和張龍,看向自己的目光複雜至極,這兩個也是敵人,要取自己性命的敵人,隻不過礙於摘星樓明麵上冇有行動而已。
蕭硯對著桑猛拱手說道:“桑捕頭,兩位班頭陣亡,第八牌牌頭蕭硯稟報,藕花堡守糧剿匪行動順利收官!”
“此役,斬殺虎頭崖悍匪首領兩名,劫糧悍匪近百人,雖有殉職,但是大獲全勝!”
捕快們已經將長槍收起,聽到這句話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場生死大劫終於都過去了。
“大獲全勝……”
“對啊,這一地盜匪都是我們殺的!”
“雖然有人殉職,但是稅糧守住了,盜匪被殲滅了!”
“勝了,我們勝了!”
行動結束了,捕快們紛紛露出劫後餘生的興奮,總之勝了就好!
桑猛沉著臉,一言不發,按著刀柄的手有些指節發白。
他看了一眼張龍,張龍心領神會,一肚子疑問必須說清楚。
蕭硯不解釋清楚,難道讓他做這次行動的最大功臣嗎?
剛剛倉窖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個班頭的死,到底和蕭硯有冇有關係!
對桑猛來說,還有一點很重要,上品斬馬刀,就被你蕭硯這麼拿走了嗎!
“蕭牌頭,關於倉窖中發生的事情,請你解釋一下?”張龍陰沉問道。
迎著張龍質疑的目光,蕭硯冷冷抬眸,淡淡的說道:“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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