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點頭。
第二年,來的次數少了。
他說忙,說在談一個大專案,說抽不開身。我冇怪他。我知道他累,知道他扛著整個傅氏。
每次通話都很短。
“晚晚,等我。”
“好。”
第三年,他冇來了。
隻有律師每個月來一次,帶些日用品,說他忙,說公司發展得很好,說他冇忘記我。
我信了。
我還是一樣,每天想著外麵的他。
想著那個說“等我”的人。
一千個日夜。
我把那些話翻來覆去地想,想了無數遍。
靠著它們,熬過了每一個失眠的夜晚,熬過了每一次崩潰的邊緣,熬過了每一寸冰冷的時光。
直到出獄前一天晚上,我還在想。
明天就能見到他了。
他一定在門口等我,手裡捧著花。
會說:“晚晚,我來接你了。”
“走吧,回家。”
“我們結婚。”
我攥緊手心。
三年了,終於不用再等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彆踏實。
卻不知道,第二天醒來,等我的不是他。
3
回家的時候,客廳裡坐著一圈人。我爸、我媽、薑瑤,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親戚。
回家不是因為想家,是因為我媽發了條資訊:“你奶奶身體不好,回來看看。”
看見久不露麵的我,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我媽先站起來,眼眶紅了,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薑瑤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得虛偽:“姐,你可算回來了!”
她走過來,張開手臂要抱我。
我站在原地冇動。
她的手臂就那麼張著,有點尷尬。最後還是她自己收了回去,臉上的假笑卻冇散。
“姐,你瘦了好多。”她上下打量我,諷刺的說,“在裡麵受苦了吧?”
“還好。”我說。
奶奶在裡屋,我進去看了她。
陪奶奶說了會兒話,哄她睡了,我出來準備走。
薑瑤站在走廊裡,像是在等我。
“姐,這麼快就走啊?”她歪著頭看我,“不多待會兒?”
“有事。”
“什麼事呀?”她跟上來,“去找工作嗎?聽說裡麵出來的人,不太好找呢。”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她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姐,你不知道吧?”她往前走了兩步,炫耀似的說,“你在裡麵的那三年,我每個月都去看傅沉舟。”
“哦對了,你寫給他的那些信一封都冇到他手裡。”
我瞳孔縮了一下。
“我換掉了。”她笑出聲來,帶著嘲諷,“前途儘毀的人不配站在他身邊,你說對吧。”
“我還偽造了你的筆跡,寫了分手信。”她歪著頭看我,“姐,你說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呢?”
我看著她,冇說話。
“他一開始不信。”她的語氣像是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我就每個月給他寄一封,寄了半年,他終於信了。”
“那段時間他喝了很多酒,天天灌自己,我就在旁邊陪著他。”
她笑起來,露出森白的牙齒。
“然後,他就發現,原來身邊一直有一個更好的。”
她伸出手,在我麵前晃了晃。
那枚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鑽石在走廊的燈下閃著光。
“姐,這戒指他送我的那天,你知道嗎?他說,薑瑤,這輩子我隻娶你。”
她把“薑瑤”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我笑了。
“薑瑤。”我叫她的名字,聲音很平靜。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冇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你費了這麼大勁,就為了搶一個男人?”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三年前,我替他坐牢。”我看著她,一字一句,“三年後,你替他造假信。你們倆,還真是天生一對。”
她的臉青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要,”我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最好抓穩了。”
“彆讓他回頭找我。”
看她臉色冷了下來,狠狠的瞪著我。
我終於愉快的轉身離開。
4
我去了阿姐給我找的工作,在市中心一家高階商場。
阿姐在電話裡說,“這家店的老闆娘我認識,你先乾著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