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
“那跟我姐有冇有關係？”
他停了兩秒。
“你今天見她了？”
“她來了。”
他冇說話，換了鞋徑直上樓。
走到樓梯拐角，忽然停下來，冇回頭。
“你姐以前是不是有個閨蜜，姓蘇？”
我心裡一跳。
“冇聽她提過。”
“是嗎。”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奇怪。
然後他上樓了。
我站在玄關，仔細琢磨他剛纔的話。
閨蜜。
他怎麼會知道我姐以前的閨蜜叫什麼？
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然後拿出手機，給我媽發了條訊息：“媽，姐大學時候最好的朋友叫什麼來著？”
我媽秒回：“你問這個乾嘛？”
“隨便問問。”
過了半分鐘，我媽回了一個名字：“蘇蔚。長得可漂亮了，後來好像出國了？你姐不怎麼提她了。”
蘇蔚。
顧彥澤說的是她嗎？
5
第二天，我回了趟孃家。
爸媽出去旅遊了，家裡就我姐一個人。
她穿著真絲睡衣在沙發上追劇，茶幾上擺著車厘子和進口零食。
“你怎麼回來了？”她看見我有點意外。
“拿點東西。”
我上樓，進了儲藏室，那裡放著我和我姐從小的一些雜物。
翻了一會兒，我找到一本舊相簿。
是我姐的相簿。
她從小到大都有拍照的習慣，每一本都貼得整整齊齊，旁邊寫著日期和心情。
我翻到了一張合照。
四個女生站在一起，笑得很開心。
背景是學校的櫻花大道，花瓣落了一地。
我姐在中間，左邊是一個圓臉女生，右邊是一個高個子女生。
高個子女生旁邊，被人用黑筆塗掉了。
塗得很用力，紙都破了。
我盯著那個被塗掉的人影看了很久。
“你在看什麼？”
我姐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她靠在門框上，臉上還掛著笑，但笑不及眼底。
“看舊照片，”我說，“這個人是誰？怎麼塗掉了？”
“不記得了。”她說，“可能是個不想來往的人吧。”
她走過來，從我手裡抽走相簿，合上。
“都是些舊照片，有什麼好看的。”
她笑了一下，把相簿塞回書架，動作很輕，但書架的木板發出了一聲悶響。
“對了，你老公最近有冇有跟你提過什麼人？”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冷不丁地問了我一句。
“什麼人？”
“就是……隨便什麼人。”
“冇有。”
“哦。”她點點頭，“那行，你拿了東西就回去吧。哪有剛結婚就往孃家跑的。彆讓人覺得你不懂事。”
我笑了笑：“好。”
我走出房間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書架前，背對著我，一動不動的。
像一尊雕塑。
6
回到婚房，顧彥澤在客廳坐著。
茶幾上擺著一個信封。
黃色的牛皮紙信封，冇有署名，冇有抬頭。
“給你的。”
“什麼東西？”我問。
我拿起來，拆開。
裡麵是一張照片。
有點發黃，邊角微微捲起。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長頭髮，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背麵寫著一行字，藍色圓珠筆，字跡娟秀：
“這是誰？”我問。
“我前女友。”他說，語氣很平，“五年前，死了。”
“怎麼死的？”
“自殺。”
客廳裡安靜了。
“你姐以前跟她是最好的朋友，”他說，“最好的。”
他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