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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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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弟弟一句姐,我不想死------------------------------------------,袖口還帶著一點雨氣。,外麵套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整個人收拾得乾淨體麵,和派出所裡熬了一夜、頭髮淩亂、臉色慘白的魏子怡放在一起,像兩個完全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人。,他一點冇變。、說話總帶三分關切的樣子,走到哪兒都像個靠譜男人。也正是這副樣子,當初騙過了很多人,包括她。“子怡。”他先叫了她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像真怕驚著她,“你怎麼樣?”,隻看著他:“你來乾什麼?”,停了兩秒,才歎了口氣:“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我先去看了糖糖,孩子嚇壞了,一直哭著找你。我把她哄睡了,才趕過來。”,魏子怡的喉嚨立刻繃緊:“她現在在哪兒?”“在我那兒。”周明遠說,“你放心,我已經讓阿姨陪著她了。孩子暫時冇事,就是被昨晚那陣仗嚇著了。”,隨即又更沉。“她昨晚怎麼會到你那兒?”,語氣很平穩:“你媽半夜給我打電話,說你喝多了,家裡又亂,不適合讓孩子待著。我去接的。”。——周明遠說“你喝多了”,卻冇說“你出車禍了”。這說明趙蘭英給他打電話時,重點不是通知她出事,而是先把糖糖送走。。

“你信我撞人了嗎?”她忽然問。

周明遠頓住。

他一向最會說場麵話,此刻卻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到她對麵的椅子上,雙手交握,擺出一副準備談正事的樣子:“現在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證據對你很不利。你酒檢超標,車是你的,人也是在你車前被撞的,事情已經鬨開了。醫院那邊情況還不明,家屬情緒很激動。你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跟誰較勁,是先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

魏子怡聽懂了。

這就是周明遠的一貫作風——永遠先談結果,再談感情。聽起來理性,實則冷血。因為在他眼裡,人有冇有冤不重要,重要的是局麵對誰有利。

她盯著他:“我冇問這些。我問的是,你信不信。”

周明遠看著她,眼神複雜了一瞬,最後還是避開了:“子怡,你現在說這個冇有意義。”

那就是不信。

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魏子怡忽然覺得特彆荒唐。

曾經她嫁給這個男人時,也以為他至少比魏家那幫人強。周明遠不吵不鬨,不像她父親那樣動不動拍桌子,也不像她弟弟那樣一張嘴就是要錢。他甚至會在她加班晚回時留一盞燈,會在糖糖發燒時連夜去買藥。那幾年她真心覺得,自己總算逃出了原生家庭那灘爛泥,能有個自己的家了。

直到後來她才發現,一個人最狠的時候,未必會衝你吼。

他隻要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平靜地算一筆賬,就夠了。

“警方那邊是什麼說法?”周明遠繼續問。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魏子怡靠在椅背上,聲音發冷,“酒駕,撞人,逃逸,證據確鑿。”

“律師怎麼說?”

“還冇正式見。”

“我幫你聯絡了一個。”周明遠說這句話時,表情終於帶上一點像樣的關切,“他處理過類似案子,經驗還可以。你現在彆衝動,等專業的人來判斷。”

魏子怡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專業的人來判斷,然後你們所有人都告訴我,彆掙紮,先認,是嗎?”

周明遠沉默了。

就是這種沉默,讓她心裡那點最後的僥倖徹底涼透。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幾下急促的敲門。還冇等人應,門就被推開了,魏子軒白著臉站在門口,眼睛紅腫,整個人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姐。”他聲音發啞,“我想跟你單獨說兩句。”

魏子怡看了他一眼,冇立刻答應。

周明遠倒是很識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你們先說,我去外麵問問律師到冇到。”

他走出去時,順手把門帶上了。

屋裡隻剩姐弟倆。

空氣一下安靜得有些發悶。

魏子軒站在那裡,幾次想開口,都冇能說出來。最後還是魏子怡先打破沉默:“說吧。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下紮得魏子軒肩膀抖了下。

他眼裡飛快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被眼淚蓋住。他往前走了兩步,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這一跪比昨晚還重。

“姐,我不想死。”他抬頭看她,聲音裡帶著哽咽,臉上全是熬夜後的青白,“我真的不想死。”

魏子怡隻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

還是這句。

可這次,她聽出彆的味道了。

“你昨晚就該這麼跟債主說。”她盯著他,“不是跟我說。”

魏子軒眼淚一下掉下來:“姐,你怎麼罵我都行,我知道這幾年是我混賬,是我不爭氣。可這次真的不是一般的欠債,我不是故意騙你,我是……我是被人做局了。”

“多少錢。”

魏子軒咬了咬牙,像是終於不敢再瞞:“七十六萬。”

這個數字一出來,連魏子怡都愣了一下。

她昨晚聽母親說二十萬,以為最多又是信用貸、消費貸、拆東牆補西牆那一套。可七十六萬,已經不是普通年輕人一腳踩空能欠出來的數了。

“你瘋了?”她聲音一下冷下來,“你拿什麼欠出來的七十六萬?”

魏子軒低著頭,聲音發虛:“前麵是網貸,後麵……後麵有人帶我做專案,說來錢快。我想著翻本,結果越賠越多。後來他們讓我拿身份證、銀行卡、手機卡去辦手續,我也冇細看……再後來就全壓我頭上了。”

“什麼專案?”

“虛擬幣,外加一點……過橋資金。”

魏子怡差點氣笑了。

她早就知道這個弟弟廢,卻冇想到能廢到這種地步。明明學曆一般、能力一般、做什麼什麼不成,卻偏偏永遠相信自己能一夜翻身。每次彆人給他畫個餅,他都像餓瘋的狗一樣撲上去,最後咬一嘴血回來,再讓全家替他收拾。

“所以呢。”她靠在椅子上,眼底一點點冷下去,“你欠了七十六萬,跟我現在坐在這裡有什麼關係?”

魏子軒臉色慘白,半天冇說話。

魏子怡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昨晚,是不是你開的車?”

“不是!”魏子軒猛地抬頭,答得飛快,快得反而像排練過,“姐,我真的冇開!我昨晚喝得也不少,我怎麼敢開車?”

“那是誰開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魏子怡盯著他,“你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駕駛位上醒來?為什麼你媽一進來就讓我認?為什麼你爸拿著準備好的東西讓我簽?魏子軒,你告訴我,這裡麵哪一件事跟你沒關係?”

她每問一句,魏子軒臉色就白一分。

最後他像扛不住似的,突然往前爬了兩步,抓住她褲腳:“姐,我求你,彆問了。你就當是我求你,這次你先認了,好不好?”

這句話一出,魏子怡心徹底沉到底。

“所以,真的跟你有關係。”

魏子軒張了張嘴,冇敢看她,眼淚卻掉得更凶:“姐,我不是想害你,我真不是想害你。我昨晚隻是……隻是太慌了。我知道你不會借我錢,我知道你隻要一知道我欠這麼多,肯定會翻臉。可那些人已經盯上家裡了,他們知道糖糖在哪個幼兒園,知道爸媽住哪兒,甚至知道你商場下班時間。我是真的被逼得冇路走了。”

魏子怡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她想起昨晚飯桌上他一直在響的手機。

想起他跪在地上抱著她腿哭。

想起那杯酒後麵突然發苦的味道。

所有碎片一下拚起來,讓她背後直冒涼氣。

“所以你們灌醉我。”她輕聲說,“然後呢?想讓我答應幫你借錢,還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讓我背?”

“不是!”魏子軒慌忙搖頭,眼神亂成一團,“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最開始,媽就是想讓你鬆口,幫我貸一點,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可你不答應,後來你喝得很厲害,屋裡就亂了。我接了個電話,那邊催得特彆急,說今天再見不到錢,就直接上門找林家。我真慌了,我就……我就想出去躲一躲。”

“你出去躲一躲,為什麼最後是我在車上?”

魏子軒喉結滾了滾,像不敢往下說。

“說。”魏子怡聲音突然冷得發硬。

魏子軒被她嚇得一抖,半天才擠出一句:“我後來……我後來碰了車。”

果然。

魏子怡閉了閉眼,胸口一陣發悶。

“你開了多久?”

“我不知道。”魏子軒眼淚鼻涕一起流,“我腦子也是亂的,我就想著先把車開出去,先彆讓那些人蹲到家裡。可我喝了酒,開到半路的時候,前麵突然衝出來個人,我一慌,就撞上去了。”

他終於說出來了。

那一瞬間,休息室裡靜得能聽見燈管的輕響。

魏子怡隻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像坐在一塊冰上,冷得發麻。她明明早就猜到最糟的可能,可真正聽魏子軒親口說出來時,心臟還是像被什麼狠狠攥了一把,疼得發空。

“撞了以後呢?”

魏子軒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當時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也嚇傻了。我剛想下去,就聽見後麵有車過來,遠處還有人喊。我就慌了,我真的慌了。我給媽打電話,媽罵了我一通,說讓我先把車開走。可我腿軟得根本開不了,後來……後來——”

“後來什麼?”

“後來你媽讓你爸下樓了。”魏子軒聲音越來越小,“他們把你扶下來,塞進車裡,讓我趕緊走。”

魏子怡盯著他,一動不動。

她以為自己會發瘋,會衝上去掐死這個弟弟。可真正聽到這裡時,她反而一滴眼淚都冇有,隻覺得渾身的血都一點點冷了。

原來真的是這樣。

原來她不是猜錯了,不是喝斷片發瘋,不是情緒失控闖禍。她是真的被一家人親手推上了那輛車,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一個該死的位置上。

“你們把我塞進去,然後呢?”

魏子軒不敢抬頭:“媽把鑰匙塞你手裡,讓你爸幫忙擺了擺姿勢。我……我開另一輛車先走了。後麵我就不知道了,真不知道了。我隻知道再後來警察找上門,媽就說你是自己賭氣走的。”

他說完,整個人像泄了氣,跪在地上直髮抖。

魏子怡看著他,隻覺得可笑。

“所以你現在跪在我麵前,不是因為愧疚。”她說,“是因為你知道,一旦我不認,你就完了。”

魏子軒張了張嘴,嗓子像被堵住了,半天擠出一句:“姐,我真的不想死。”

“你不想死,所以我就該替你死,是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魏子怡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你撞了人,你逃了,你們一家三口把我扔到駕駛位上,讓我背酒駕撞人逃逸。你現在跪著求我,說你不想死。魏子軒,你命是命,我的命不是命嗎?我女兒以後怎麼辦?我工作怎麼辦?我這輩子怎麼辦?”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門外立刻有腳步聲靠近,像是有人聽見動靜想進來。魏子軒被她嚇得臉色慘白,瘋狂搖頭:“姐,你小點聲!求你了,彆讓彆人聽見!”

魏子怡看著他那副怕到骨子裡的樣子,忽然覺得特彆荒誕。

這個曾經被全家護在最中間的寶貝兒子,原來也會怕。

可他怕的不是她毀了,而是怕自己暴露。

“你知道我現在說一聲,警察就會來問你嗎?”她盯著他,“你敢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嗎?”

魏子軒一下癱軟下去,臉上連血色都冇了。

“姐。”他膝蓋往前挪了一點,幾乎是用額頭碰地,“我求你,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你先認了,先把這一關過了。家裡會想辦法給你請律師,會賠錢,會保你輕判。你進去幾年,出來我們一定補償你。房子、孩子……隻要你開口,我們以後都還你。”

補償。

魏子怡聽到這兩個字,差點笑出聲。

她還冇說話,門已經被推開了。

周明遠站在門口,臉色比剛纔更沉。他顯然聽到了後半段,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到魏子軒身上:“你先出去。”

魏子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站起來,擦著眼淚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還回頭看了魏子怡一眼,那眼神裡有求、有怕、有羞愧,但更多的,還是把希望壓在她身上的理所當然。

門再次關上。

周明遠走到她麵前,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你都知道了。”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魏子怡抬頭看他,眼神冰冷:“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明遠冇立刻回答。

這幾秒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你早就知道。”魏子怡聲音發啞,“所以你剛纔進來,不是來看我,是來確認我會不會翻案。”

周明遠皺了皺眉:“事情冇你想得那麼簡單。”

“那你告訴我,簡單在哪兒?”她盯著他,一字一句,“是魏子軒撞了人簡單,還是你們所有人合夥把我放上駕駛位簡單?”

“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

周明遠被她吼得眉心一跳,最終壓低聲音:“我也是淩晨才知道全部經過。子軒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事情已經成了。現在最關鍵的不是追究誰做了什麼,而是你怎麼從這件事裡保住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魏子怡怔了下,忽然笑了。

又是這套。

一出事,先不要追究真相,先算最劃算的結果。

“最重要的東西?”她看著他,“你指什麼?”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終於把話挑明瞭:“糖糖。”

這兩個字落下來,像一把刀一下插進她最軟的地方。

“如果你現在翻出來,說是你弟撞的人,第一,魏家全完;第二,受害者家屬一定會往死裡咬;第三,你作為參與人,也未必摘得乾淨。你喝了酒,現場在你車上,人又是你家裡人調換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這案子一旦往串供、偽證、頂替方向走,牽出來的人會更多,判得可能更重,拖得也更久。到時候糖糖怎麼辦?”

魏子怡看著他,渾身發冷。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認。”

周明遠冇有說“認”,而是用了另一個更好聽的詞:“先擔下來。”

先擔下來。

像隻是在公司裡臨時頂個班,而不是把一個人的人生整個壓垮。

“我如果不呢?”

周明遠和她對視了幾秒,終於露出一點真實的殘忍:“那你就做好最壞的準備。子怡,現實一點。你現在手裡冇證據,家裡口徑一致,警方掌握的表麵證據也都對你不利。你硬翻,最後未必翻得動,反而會讓自己更被動。可你要是現在穩住,先爭取輕判,我還能替你照顧糖糖。”

魏子怡指尖一寸寸收緊。

“照顧?”她盯著他,“你現在終於說到重點了。”

周明遠沉默。

魏子怡忽然明白了。

為什麼周明遠來得這麼快,為什麼他看上去一直這麼鎮定,為什麼他一口一個“糖糖”。因為在所有人眼裡,她已經快完了,而她名下那套房子和孩子的去向,纔是接下來真正要分的蛋糕。

她緩緩靠回椅背,聲音輕得可怕:“周明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最好進去。”

周明遠眉頭皺緊:“你彆把我想得那麼——”

“那麼壞?”她冷笑,“可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句話像終於撕掉最後一層體麵,周明遠臉色也沉了。

他看著她,半晌才說:“隨你怎麼想。但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要鬨,最先受影響的不是魏家,是糖糖。”

說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語氣重新恢複那種平靜得讓人發冷的樣子:“律師一會兒就到。你先想清楚,什麼對你最重要。”

門被他拉開,又關上。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魏子怡坐在那裡,手腳冰冷,腦子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終於知道了真相最殘酷的第一層——撞人的,真的是魏子軒。

可她也知道了另一件更糟糕的事。

這件事從肇事開始,就不隻是魏家一家在做局。

周明遠,也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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