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粗布帶子勒進手腕的肉裡,掙一下就緊一分。記得管子從鼻孔插進去,灌的藥是苦的,混著鐵鏽味。我吐不出來,嗆進氣管裡,整個人像溺水一樣弓起身體。背脊貼著冰冷的鐵床,床欄杆咣咣響。記得護士長劉姐拿針管的時候,她不看我的臉。她把針紮進我胳膊的時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