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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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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渾水與殺機------------------------------------------,讓呼吸沉入腹部,模擬出深睡的綿長與平穩。遠處禦用監方向的喧囂,透過層層宮牆與夜幕,隻餘下模糊斷續的聲浪,像漲潮時拍打礁石的悶響。鑼聲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沉重、更具壓迫感的寂靜——那是整個皇宮被驚動後,力量暗中調動、無數雙眼睛警惕掃視所帶來的寂靜。,靈覺卻如最細密的蛛網,以瓊華殿偏殿為中心,謹慎地向外延伸。感知的範圍被刻意控製在極限距離的一半以內,避免引起任何可能的、對精神力量敏感的存在的注意。即便如此,她也清晰地“捕捉”到了比往日頻繁得多的腳步聲,從不同方向的宮道上匆匆而過,甲冑的摩擦聲,低聲而急促的命令傳達,還有太監宮女被驚醒後壓抑的驚慌私語。,水已攪渾。“導航儀,彙報實時監測。”她在意識中命令。,聲音是一貫的死板,但資料流運轉的微光在意識深處急促閃爍:“魏謙已抵達禦用監超過兩炷香時間,現場已初步控製。根據能量反應與人員調動模式分析,除香藥庫發現火情(已撲滅)及撬痕,寶印庫外圍柵欄有焚燒痕跡外,‘珍玩庫’亦有被入侵跡象,丟失物品不詳,但現場遺留少量打鬥痕跡及…血跡。非宿主所為。”。蘇洛心思電轉。珍玩庫?那裡存放的多是金銀玉器、古董字畫,價值不菲但象征意義不如印信香料。對方目標明確,且行動中見了血,這意味著衝突升級,性質比她預想的更嚴重。“趙賁方麵動向?”“趙賁本人未離開城防司,但已加派三隊禁軍向皇宮各門及禦用監周邊區域增援布控。與魏謙所部在禦用監外圍有短暫對峙跡象。內務府總管太監王德祿亦在現場,情緒激動。”。這不出所料。皇帝離宮,宮內出事,一個掌管宮禁,一個暫代城防,都想掌握主動權,也都怕擔責任。那點微妙的平衡,正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狠狠撬動。“宮內其他區域反應?尤其是西六宮,及…徐昭儀所在的瓊華殿主殿方向?”“西六宮區域能量波動在事件發生後有短暫加劇,隨即恢複沉寂,無法判定關聯。瓊華殿主殿,徐昭儀約一刻鐘前被貼身宮女喚醒,詢問情況後,已重新歇息,未見異常調動。”導航儀略作停頓,“新增監測:約半盞茶前,一股隱秘的通訊波動自皇宮西北角‘藏經閣’附近發出,方向指向宮外,加密方式未知,已被記錄特征。”?那裡存放典籍,平日冷清。誰會在此刻從那裡向外傳遞訊息?是魏謙或趙賁的暗線?還是……第三股勢力?。她不再詢問,隻是將導航儀彙報的所有資訊,與自己感知到的、皇宮今夜異樣的“氛圍”融合在一起。那是一種山雨欲來前的低氣壓,是猛獸蟄伏於草叢,盯著獵物,也警惕著同類的緊繃感。“賊”的底細,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見血,意味著有人受傷或死亡,是賊人之間內訌,還是與值守太監或巡夜禁軍發生了衝突?丟失的“不詳”物品,會不會比龍涎香更致命?更重要的是,魏謙和趙賁,誰會藉著這件事,先發製人?。窗外天色依舊漆黑,離黎明尚早。但今夜,註定有許多人無眠。

約莫又過了一個時辰,導航儀再次提示:“魏謙已離開禦用監,返回禁衛統領司,隨行人員中有兩名被束縛的太監,疑似禦用監值守。趙賁增援的禁軍已接管禦用監外圍主要通道佈防。王德祿亦已返回內務府。表麵看,現場處置暫告段落。”

抓了值守太監?是替罪羊,還是真的查到了什麼?蘇洛不認為魏謙會如此輕易罷休。皇帝離宮期間宮內發生盜案且涉及縱火(雖然火勢極小)、打鬥、見血,這是嚴重失職。魏謙必須給皇帝、也必須給可能藉此發難的政敵(比如趙賁)一個交代。那兩個太監,恐怕凶多吉少。

而趙賁接管外圍,是防賊人外逃,還是……防著魏謙“處理”得太乾淨?

“繼續監測魏謙、趙賁及王德祿後續動作,特彆是任何涉及人員審訊、調動或與宮外聯絡的跡象。同時,掃描皇宮內所有醫官、藥房或隱秘角落,是否有異常救治活動或血腥味集中區域。”蘇洛下達新指令。那夥賊人如果有傷亡,必定需要處理。皇宮雖大,但要徹底掩蓋痕跡也不容易。

“指令確認。”

漫長的後半夜,就在這種外鬆內緊的詭異氣氛中度過。天空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時,皇宮似乎恢複了表麵的秩序。晨鐘照常響起,各宮開始晨起梳洗,禦膳房升起炊煙。但細看之下,巡邏的禁軍隊伍比平日多了近一倍,交錯巡邏的間隙更短,眼神也更銳利。太監宮女們低頭快步行走,交談聲幾乎消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抑。

瓊華殿主殿那邊有了動靜。徐昭儀今日似乎起得比平日稍晚,梳洗時嗬斥宮女的聲音也比往常低了一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煩躁。

蘇洛如同往日一樣,安靜地待在偏殿。送早膳的小太監臉色發白,放下食盒時手指都在抖,比平日更沉默,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清粥比往日更稀,鹹菜隻有兩根。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味同嚼蠟,但每一口都咽得仔細。身體需要能量。

早膳後不久,便有管事太監帶著兩名小太監來到瓊華殿,傳各宮主位及低位妃嬪聽訓。地點在靠近內務府的一處偏殿。徐昭儀匆匆穿戴好,帶著掌事宮女去了。偏殿的蘇洛,自然無人理會。

這正是蘇洛需要的。她回到屋裡,閉目凝神。

“導航儀,夜間監測彙總。”

“是。魏謙返回統領司後,立刻提審兩名被抓太監。審訊過程封閉,但根據統領司外圍能量波動分析,約一刻鐘後,其中一股生命反應消失。另一股反應極度微弱,後被移出。推測用刑致死一人,重傷一人。同時,魏謙簽發三道手令:一,加強乾元殿及內庫重點區域守衛,特彆是夜間;二,徹查昨夜所有值班禁軍及太監,尤其是禦用監附近崗位;三,令其下屬秘密調查近期宮內物資出入記錄及可疑人員流動。”

下手狠辣,且試圖從內部排查和物資流向找線索。魏謙的反應是標準的禁衛統領思路。

“趙賁方麵,除加強皇宮外圍及城門守備外,其一名心腹副將在淩晨時分,以‘協查盜匪可能外逃路徑’為由,帶隊‘巡視’了靠近西六宮的兩處較為偏僻的宮門,並與駐守該處的、隸屬於另一體係的宮廷侍衛(非魏謙直管)有過短暫接觸。接觸內容未知。此外,趙賁府邸在天亮前,有一輛遮掩嚴實的馬車駛入,車內載有重物,能量反應遮蔽。”

趙賁的動作更值得玩味。接觸非魏謙體係的宮廷侍衛?是安插眼線,還是尋求某種支援?那輛馬車裡的“重物”是什麼?贓物?還是彆的什麼?他似乎在利用這件事,拓展自己在宮內的觸角,或者,在準備什麼。

“王德祿返回內務府後,召見了幾名心腹太監,隨後內務府開始‘自查’,氣氛緊張。關於丟失物品,內務府對外尚未有明確說法。但根據其內部碎片化通訊分析,‘珍玩庫’丟失的似乎並非最貴重的玉器翡翠,而是幾件前朝古董和……一批新入庫的、尚未登記的西域進貢藥材。”

西域藥材?蘇洛心中一動。這和她盜取的龍涎香,似乎都指向了“藥用”或“香料”範疇?是巧合,還是那夥賊人另有目的?

“醫官藥房監測結果:太醫院及各處宮室常備藥房未見明顯異常救治活動。但在西六宮最邊緣、靠近冷宮‘靜思苑’方向,約子時前後,曾監測到極其短暫且被刻意壓製的血腥氣波動,持續時間不足五息,隨後消散。無法定位具體源頭,該區域建築破敗,監控薄弱。”

靜思苑……西六宮邊緣……血腥氣……昨夜那個可疑侍衛消失的方向,似乎也在西六宮附近。

線索開始交織。

那夥賊人,可能有人受傷,藏匿或曾經試圖在西六宮那片區域處理傷口?他們偷盜西域藥材,是否就是為了救治?偷龍涎香或許是為了價值或混淆視聽,偷藥材則是實際需求?

那麼,這夥賊人是誰?是宮內某些勢力蓄養的死士?是宮外潛入的刺客?還是……與那位“可疑侍衛”有關的、潛伏更深的勢力?

他們的目標,真的隻是財物或藥材嗎?在皇帝離宮的這個敏感時刻,製造這樣一起事件,難道冇有更深層的意圖?比如,測試宮禁反應?製造混亂以掩護其他行動?或者,乾脆就是為了挑起魏謙和趙賁之間的矛盾?

蘇洛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在增加。魏謙和趙賁的不和是明麵上的資源爭奪,也是赫連朔有意維持的製衡。但如果這種不和因為突發事件而激化,甚至演變成公開衝突,那麼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是試圖漁翁得利的第三方,還是……遠在西山圍場,卻對京城動向洞若觀火的赫連朔本人?

暴君的心思,從來難以常理揣度。他或許樂見手下互相撕咬,隻要不觸及他的底線。

而她的底線是生存,是掌控。眼下這潭渾水,危險與機遇並存。

“導航儀,重新評估當前局勢。假設偷盜藥材的賊人與西六宮區域潛伏勢力有關,其可能目的為何?對宿主後續計劃潛在影響?”

資料流高速運轉。“推演中……可能性一:賊人為宮內某失勢或隱忍勢力所遣,目標為特定藥材(可能用於救治關鍵人物或配置秘藥),製造混亂為掩護。可能性二:賊人為宮外勢力滲透,目標不明,但選擇皇帝離宮時機,或有更大圖謀。可能性三:賊人本身即為魏謙或趙賁暗中佈置,用以製造事端,打擊對方或測試反應。”

“無論哪種可能,事件已成功吸引魏謙、趙賁主要注意力,並引發內務府震盪。短期內,宮內排查會加劇,但各方勢力相互牽製,難以形成統一有效搜查,反而可能留下更多可供利用的縫隙與矛盾。對宿主而言,風險在於排查可能波及瓊華殿(雖概率低),機遇在於水渾可摸魚,可觀察各方破綻,甚至……利用賊人引發的焦點轉移,進行下一步動作。”

下一步動作……蘇洛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床單上劃動。龍涎香已到手,這是一個籌碼,但還不夠。她需要更直接地接觸權力核心,或者,掌握足以撬動核心的力量。

虎符依然是關鍵。但經過昨夜,乾元殿和魏謙小院的守衛必定更加森嚴。硬闖是下下策。

或許,可以從“人”入手?魏謙和趙賁,誰更容易被利用?或者,那個神秘的、可能存在於西六宮的第三方?

還有徐昭儀……她父兄與趙賁的關聯,是否能在這種時候,成為一種“通道”?

蘇洛需要更多資訊,也需要一個契機,讓她這個“透明人”能夠合理地、不引人懷疑地稍微靠近漩渦的邊緣。

機會在午後悄然到來。

徐昭儀從聽訓處回來時,臉色很不好看。訓話的內容無非是嚴加約束宮人,謹言慎行,非常時期不得生事等套話,但氣氛的凝重和某些隱含的警告,顯然讓這位慣於張揚的昭儀感到了壓力。

她把自己關在殿內發了會兒脾氣,摔了兩個杯子,然後忽然想起偏殿還有個可以隨意揉搓的出氣筒。

“去,把蘇才人叫來。”徐昭儀揉著額角,語氣不耐。

蘇洛被傳喚到主殿時,臉上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甚至因為“禁足”和“減膳”,顯得更加蒼白瘦弱。

徐昭儀上下打量著她,眼神裡的煩躁和輕蔑毫不掩飾:“瞧你這副晦氣樣子!本宮真是看了就心煩!”

蘇洛垂首不語,身體微微發抖。

徐昭儀似乎也懶得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情緒,直接道:“宮裡昨夜不太平,你也聽說了吧?管好自己的嘴,不該看的彆看,不該聽的彆聽!若是讓本宮知道你敢亂嚼舌根,仔細你的皮!”

“嬪妾不敢。”蘇洛聲音細弱。

“量你也不敢。”徐昭儀揮揮手,像趕蒼蠅,“不過,如今各宮都要緊縮用度,自查門戶。本宮這裡人手也不夠使喚了。你既然閒著,從明日起,每日午後,去內務府那邊的‘針線局’領些活計回來做,也算你一份心意。做得好,自有你的好處,做不好……哼。”

去內務府領活計?蘇洛心中微動。針線局隸屬於內務府,雖然隻是邊緣部門,但卻是她目前能合理、頻繁接觸內務府係統的最直接途徑。徐昭儀此舉,或許隻是為了進一步壓榨她,順便彰顯自己“恪守宮規”、“督促宮人”,但這無疑給了蘇洛一個機會。

一個觀察內務府動態,甚至可能通過針線局這個資訊集散地,聽到一些風聲的機會。

“嬪妾……遵命。”她低著頭,應承下來,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徐昭儀滿意了,又訓斥了幾句,便讓她退下。

回到偏殿,蘇洛掩上門。臉上的怯懦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針線局……內務府……王德祿正在“自查”,那裡現在必定風聲鶴唳,但也意味著資訊流通會更頻繁、更雜亂。

很好。

“導航儀,調取內務府‘針線局’的人員構成、日常運作流程、以及與宮內各處的關聯圖。重點標註可能與禦用監、庫房管理、藥材采買等部門有交叉往來的人員。”

“指令確認。資訊調取中……”

蘇洛走到窗邊,看著外麵被高牆切割成四四方方的、灰濛濛的天空。渾水之下,殺機潛伏,但也藏著通往彼岸的暗礁。

她需要更小心,更耐心。也要更鋒利。

這盤棋,纔剛剛開始。而她這枚棋子,正要主動走向棋盤上,一個看似無關緊要,卻能窺見全域性的交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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