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纖纖玉手一抬,紅唇輕咬,就要一點點拉開胸前的衣帶。白玉般的溝壑敞開,傳來陣陣芬芳,薄如輕紗的衣裙褪下,細腰一扭,便是風情萬種……”
“不過我們的主教還是堅守住了本心,他麵對如此春色,卻神情淡然,抱手禱告對那女人說:魅魔,你雖能入我夢,卻不能擾我心。”
“那魅魔隻是一笑,腹部的魅魔紋路隱隱發光……什麼紋路你先別管,我等會兒給你們畫出來。”
“她說:神既賜你人的身軀,賦予你繁衍本能,你既有歡愉之物,又為何要棄之不用?不如交予我,必讓你比進了天堂還快活。”
“主教冷哼一聲,高聲道:天堂如何,地獄又如何,隻要我心虔誠,哪怕一世苦修,也甘之若飴。快活如何,不快活又如何,神賦隻為傳承。**,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魅魔一聽勃然大怒,在夢中她自然能為所欲為,於是她展開領域,竟然步步生花向主教走來,空氣變得濕熱甜蜜,霏霏之音不斷衝擊主教的腦海。”
“主教視線變得模糊,突然,他看見了,他看見了!那白花花的身子竟然變成了她的模樣,再一醒目,眼前哪還有魅魔那緋紅的淫蕩麵貌,有的,隻有雀斑少女的嬌羞無措。”
“魅魔!你安敢亂我道心!主教已然驚慌失措,過往如雲煙,哪怕一遍遍告訴自己斯人已逝,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她,可他的身體,身體的本能陡然間釋放而出!”
“趁著這個時機,魅魔身形一閃,雙臂環抱住主教,清純的麵孔下卻是按耐不住的悸動。”
“她溫熱的身軀緊貼而下,什麼神學宗教,什麼文明禮儀,都在這一擊下徹底粉碎!隻能說,好一句山桃紅花滿上頭……”
故事剛講到**處,傳令兵便趕了過來,高聲道:“公爵,凱奇大人到了。”
“哦,是嗎。”
故事戛然而止,工地上,奧斯瓦爾德放下鎬頭,麵無表情站起身,卻是拍拍褲子上的灰,直接邁步走出人群。
但下一秒,就有七八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一回頭,同樣是七八張臉紅脖子粗的陰沉麵容。
“幹什麼,幹什麼,注意影響啊,我是公爵,別耽誤我工作。”
“你還知道你是公爵,哪個公爵,天天在午休時間給我們講……那種故事。”一位麵色漲紅的壯漢囁嚅道。
“就是,把故事講完再走,我不為別的,就是想研究下神學,進行批判性的學習。”另一位神色淡然的小夥迅速接話,引來周圍一片附和。
“啊對對對,我們大夥兒主要是虔誠,想聽神學故事。”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信徒。”
你小子,就你剛才聽的最入迷。
奧斯瓦爾德也不廢話,走過去一把將小夥子提溜了起來。
然後,在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目光中,那位年輕小夥麵板瞬間紅溫,緩緩……弓起了身軀。
默默打量了一眼那塊不明突起,奧斯瓦爾德在這片詭異的沉默中,深深嘆了口氣。
“都說別聽了,你個毛頭小子,還在青春期呢,要注意身體。”
一腳接一腳踹開那些饑渴的大漢,奧斯瓦爾德離開熱火朝天的工地,躍上傳令兵牽來的馬,沿著平坦的草原,揚鞭前往幾裡外的闊穀城。
此刻的闊穀城,早已成為了物資和人員的大型集中地,若論人口密度,恐怕隻有王都能與之相比。
近十萬軍民聽令前來,勢要從腳下的這片土地開始,重振北方領的雄風。
因此礦工、農戶、牧民、手工業者、後勤運輸人員、士兵等等不同職業和地位的人日夜不息從各地趕來,又在排程之下去往闊穀城周邊不同地域展開建設。
當然,這種勃勃生機萬物進發的盛景,自然也少不了魔法師的協助。
無論他們是否自願……
魔法,買即可,無論在哪個種族,都是隻有少數人能掌握的才能,就算是以魔法發家的魔族也不例外。
魔族:先皇以七位大魔法師之力開創基業,平定四方,篳路藍縷得此一隅,所以我們如今的國家才如此強盛,目前足足有四位大魔法師!
說白了,魔法師這玩意兒跟國家強不強盛,人口數量多少完全沒有關係。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運氣好,一個小村莊都能找到數位魔法師,運氣不好,一個國家都湊不出一掌之數。
就跟某前世國家人才濟濟,卻找不到十幾個能踢球的人一樣。
才能天賜,便超脫眾人。
王國內的魔法師們大多是不管外界事務的,他們湊在一起,成立一個個組織,哪怕外麵戰火紛飛,也不聞不問,日以繼夜的搞魔法研究。
所以,當奧斯瓦爾德看見一身魔法師長袍,拄著法杖的凱奇時,毫不意外收穫了對方的一記幽怨視線。
凱奇,或者說凱奇.查爾斯,奧斯瓦爾德的堂弟,查爾斯家族目前碩果僅存的三人之一。
如果說奧斯瓦爾德這個配角存在的目的,是為了給勇者一份發家致富大禮包,那凱奇的一生,就是永遠在忠實的執行舔勇者後宮的任務。
沒錯,這小子喜歡亞妮,後麵在奧斯瓦爾德死後,還主動跑過來,成為了亞妮的舔狗。
兩兄弟與同一個女人之間的關係,一個得而不愛,一個愛而不得,也是非常抽象的劇情安排了。
為了亞妮,也為了找奧斯瓦爾德麻煩,凱奇沒少給勇者一行人提供幫助和便利。
說實在的,有一句話奧斯瓦爾德在上一世就想問了,那就是:這些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讓你們這麼著迷?
亞妮,鐵廢物一個,作為弓兵的才能勉強算優秀,同樣作為軍事貴族,指揮上的才能卻被奧斯瓦爾德從頭壓到尾。
結果在奧斯瓦爾德死後,她搖身一變,突然就成為了王國內首屈一指的軍事指揮官……
就,很難評。
另外幾位就不說了,要是她們真有什麼大本事,也不至於對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勇者死心塌地。
別問,問就是亞薩西。
如果說這裏麵唯一具有女主風範的,可能就隻有聖女瑪莉亞了,她也是唯一一個把祈願之星用在民眾身上的人。
話說兩頭,還未等奧斯瓦爾德走近,凱奇就繃著張臭臉開口了。
“我來就是為了親口告訴你,今後你不要再找我,家族的事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插手了!”
這話說的,好像後麵給家族使壞的人不是你一樣。
“什麼家族的事,我怎麼沒聽說過?”
奧斯瓦爾德一邊閑庭信步的接近他,一邊迅速抽出腰間的佩劍,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我愚蠢的歐豆豆喲,哥叫你來,可不是讓你給哥幫忙,是為了不讓你給哥添亂!”
“什麼?!”
凱奇這才驚覺這間會客室不僅位置偏僻,周邊也隻有奧斯瓦爾德的軍隊。
麵對奧斯瓦爾德的步步緊逼,他神色突變,連忙揮動法杖準備發動魔法,卻還是晚了一步。
或者說,他從來就不知曉奧斯瓦爾德真正的實力。
奧斯瓦爾德挑劍突進,迅捷的劍刃迸發出一陣罡風,四周牆壁被層層切割破碎,隻是一個照麵就將凱奇手中法杖切了個粉碎。
眨眼間的工夫,冰冷的劍刃已經貼在了凱奇的脖頸上。
數位親兵緊接著上前,一副重重的,由禁魔石打造的手銬將凱奇雙手銬住,再狠狠一踢,凱奇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茫然的跪倒在地。
緩緩收刀入鞘,奧斯瓦爾德甚至懶得多看凱奇一眼,轉身後的話語沒有絲毫溫度。
“關押起來,另外把訊息傳出去,就說凱奇已經離開了北方領。”
“是,公爵大人!”
走出會客室,奧斯瓦爾德來到城頭上,望著遠方一片片開墾出來的農田,不由得露出笑容來。
從很早以前開始,他就不再把這個世界當作遊戲來對待,就像係統說的一樣,這裏都是活生生的人。大家跟著他,都是為了能活下去,然後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抗爭,而是所有北方領民眾的抗爭。
否則,為什麼上一世整個北方領都暴亂造反了呢?別說恩情這種話,奧斯瓦爾德很清楚,如果勇者比他做的更好,那他同樣也可以是被民眾仇視的存在。
就跟前世某朝代吹噓的盛世一樣,哪有年年都有人造反的盛世。
隻能說,有些人來過之後,後麵的統治者再不公平,也會有所收斂。
可惜勇者不懂這個道理,他以為奧斯瓦爾德窮兵黷武,把民眾壓迫的很慘。
其實不僅當時民眾慘,奧斯瓦爾德也慘,還是那句話:民為苦戰,國為戰苦。不管奧斯瓦爾德如何窮兵黷武,魔族軍都在那裏,都在戰場上等著他們。
奧斯瓦爾德幾乎是吊著一口氣,一邊保境安民,一邊走完了劇情。
以前是奧斯瓦爾德帶著大家一起過苦日子,風裏來雨裡去,大家都做著一樣的事,吃著一樣的東西。
但後麵來的勇者哪見過這種陣仗,對他而言,給路邊乞丐一塊麵包,就是了不得的善事了。
初春的風還帶著幾分冷意,直吹得奧斯瓦爾德麵板生疼,他扭過頭,繼續他的每日一問。
“侯爵府出亂子沒?”
親兵即刻回答說:“艾麗妮大人來信,說是一切正常。”
“嗯,那就好。”
摳了摳臉上的乾殼,奧斯瓦爾德臉上的表情,沒有因為這個訊息而放鬆一分。
沉默了半晌,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玩過的遊戲中的一句話,不由冷笑道:“過去從未過去,它甚至還未曾到來。”
士兵們不解,咱公爵啥時候這麼有文化了,還念詩?他的腦子裏不都是些羞羞故事嗎……
不過奧斯瓦爾德也沒有解釋什麼,隻是平靜著又問了一句。
“露娜.查爾斯到哪裏了?多派人去催催,就說她兄長很想早日見到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