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寧不受控製的顫栗,嬌喘,高溫的身軀透著粉紅。
釋臨淮顧忌著她的傷勢,也不敢太過激烈。
剋製又隱忍,徐徐圖之。
早在在他進入的瞬間,周昭寧就已經心如死灰。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跟釋臨淮,在荒郊野外上床。
還是以這種屈辱難堪的方式。
可偏偏,她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在釋臨淮的撩撥下,翻起一陣陣**。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場強勢的占有,終於結束。
周昭寧早已昏睡了過去。
釋臨淮小心翼翼的摟緊了她,如獲至寶。
他眼裡滑過一絲陰鷙,看著她腿間的泥濘,他要她永遠不會離開他。
恨他?
也好過離開他。
釋臨淮略微收拾了一下兩人,穿戴好衣物。
他按動手中定製的手錶的求救訊號按鍵,定位的資訊很快就發了出去。
釋家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他們,鎖定了他們的位置,派遣了直升飛機救援。
不過半個時辰,釋臨淮和周昭寧就被解救上崖。
釋臨淮橫抱起周昭寧,回到臨時的居住的酒店。
等周昭寧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釋臨淮。
她身上的傷已經被妥善處理過了,齒間還帶著一股藥的苦味,想必是剛喝完藥。
一看見釋臨淮,周昭寧就想起在崖間,讓她羞憤欲死的親熱,一種無以倫比的恥辱感席捲了她全身。
他不是親自給她灌下終身不孕藥嗎?
現在這般糾纏,是把她當泄憤的工具?
看著還在睡夢中的釋臨淮,周昭寧恨得紅了眼。
她下床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抵在他喉間。
隻要稍微用力一動,就能奪了他的性命。
可週昭寧的手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明明她做溫言的時候,還能毫不猶豫的把匕首紮進釋臨淮的胸膛。
怎麼記起過往,成了周昭寧後,反而下不去手?
她頹然鬆手,眼底一片澀然。
周昭寧,你可真冇用!
下一瞬,周昭寧就看見釋臨淮睜開了眼。
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剛清醒的嗓音帶著無端的魅惑。
他挑眉道:“怎麼不下手?捨不得我?”
周昭寧冷冷撇開臉,並不想回答釋臨淮的問題。
可她這樣在釋臨淮的眼裡,就好似預設一般。
釋臨淮心中一陣欣喜,認定了周昭寧的心中,還是有他的。
他歡喜的上前,一把摟住了周昭寧。
可卻迎來周昭寧劇烈的抗拒。
她奮力掙紮,喊道:“放開我!”
崖間的經曆,已經在她心尖,留下了恐懼的陰影。
釋臨淮心底一陣失落,可也明白之前是自己太過分。
他此時難得好心情,也不多糾纏,鬆開了周昭寧。
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他會磨得周昭寧接受自己的。
釋臨淮起身,轉身去處理公事。
忙到夜間,下屬上來稟告:“釋總,請問周雪凝如何處置?”
釋臨淮眼底一陣陰霾,讓傭人叫上週昭寧,把她帶到了一家療養院。
釋臨淮指著屋內的周雪凝,抬眸問周昭寧:“你想如何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