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溫言就是周昭寧!
釋臨淮心中狂喜,他就知道!
可下一瞬,心臟卻陡然一陣刺痛。
讓釋臨淮臉色一白。
陳院忙道:“你彆太激動,你這心疾的後遺症很嚴重的。”
釋臨淮攥緊手中的佛珠,藉此緩解疼痛。
“那她為什麼好像不認識我了?”釋臨淮沉眸問。
陳院沉思,說道:“可能是人經受了巨大刺激,大腦啟動了保護功能,讓他暫時的遺忘掉了。”
釋臨淮眼底閃過一抹陰霾,臉色暗沉下來。
陳院見此,問道:“你是想要讓她記起來嗎?”
釋臨淮深深看了一眼溫言,道:“不必,就讓她做溫言吧。”
可能對於周昭寧而言,她寧願忘記那五年裡在精神病院裡受到的折磨,和知夏的去世吧。
就讓她,做什麼都不記得溫言好了。
總好過,那個心中充滿絕望的周昭寧。
釋臨淮幽幽歎息,說道:“先讓她甦醒過來吧。”
陳院早在剛纔把脈的過程中,已經知曉了溫言的病情。
他給溫言打了幾針,又讓人給她開了些藥,不久之後,溫言就甦醒了過來。
隻不過,昏迷了幾日,臉上毫無血色。
溫言一睜開眼,就看見了釋臨淮。
她不由往後瑟縮了一下。
她想起她在廢棄樓下,親手把那把匕首刺進了釋臨淮的胸膛。
釋臨淮見她似乎在害怕,揮揮手,讓房間中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很快,整個屋內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釋臨淮半靠在床頭,眼神死死攥住溫言。
他啞著嗓音開口:“現在知道怕了?”
他說話的尾調上揚,帶著無端的蠱惑。
溫言又往後縮了一點,可床隻有這麼大,她避無可避。
她喃喃道:“我不怕,你強迫囚禁我,還陷害懷瑾,死有餘辜。”
可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帶著心虛。
釋臨淮猛地上前,靠近溫言。
他心中一緊,尖銳但疼痛又漫上心頭,又是為了陸懷瑾。
他但眸子變得幽深道:“囚禁強迫你?那我就落實了。”
佛家都說,佛家都說,因蘭果絮,業障自受。
釋臨淮撫上她蒼白的臉,指尖觸上她的臉頰。
若強求是業,他願墮阿鼻地獄,業火焚身……也要將周昭寧生生世世的困在他身邊。
他伸手掐住溫言的下頜,另一隻手淡淡拂過她的柔軟的唇瓣。
溫言害怕的不敢直視釋臨淮含笑的眼,隻垂下眼瞼,問道:“你乾什麼?”
下一刻,釋臨淮就低下頭,用行動告訴了溫言,他想乾什麼。
唇齒相依,繾綣纏綿。
隻淺淺一嘗,釋臨淮就捨不得再鬆開。
他越漸深入,逼迫溫言鬆開牙關,可突然舌尖一痛,釋臨淮不得不鬆開。
溫言,居然敢咬他!
釋臨淮眼底閃過一抹火。
溫言之前的害怕已經儘數褪去,隻剩下滿眼的怒意。
她好歹是溫家從小嬌養長大的小姐,何曾被如此對待過。
她的眼眶漸漸紅了,眼底都含上淚水。
釋臨淮皺眉,淡淡道:“你捅我一刀,我還冇跟你計較呢。”
聽釋臨淮提起這個,溫言嘴巴一癟,把淚水忍了回去。
見她平靜下來,釋臨淮招手讓她下床。
兩人都昏迷多日,此時腹中空空如也,釋臨淮就指了指旁邊的粥。
說道:“我被捅的動彈不了,你就餵我喝粥贖罪吧。”
說完,釋臨淮定定的看著溫言,直把她看的臉漸漸泛上紅暈。
溫言自知理虧,走過去端起粥,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了釋臨淮的嘴邊。
她的肢體僵硬,身體離釋臨淮遠遠的,手因此伸的老長。
釋臨淮輕笑道:“你離那麼遠,我喝空氣嗎?”
溫言無法,隻得上前一步。
釋臨淮輕輕用嘴接過,溫言一勺又一勺的遞過。
無端的生了些謝曖昧。
就這樣就好,就讓她一直做失去記憶的溫言好了。
釋臨淮眼底晦澀,一閃即逝。
下一刻,彆墅樓下傳來一聲悶響和打鬥聲。
“釋總,陸懷瑾帶著人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