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匆匆趕來,給釋臨淮救治。
可很快,醫生就發現了不對勁。
釋臨淮傷口位置,已經滲出黑血,這是中了毒!
醫生大驚,連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開始研究解毒之法。
一旁的保鏢頭子得知釋臨淮中毒,心中暗恨陸懷瑾陰狠。
難怪他隻派了溫言一個女子出來,原來是存了下毒的心思。
醫生研究了兩日,一無所獲。
這是一種奇怪的病毒,他們一時之間也無從下手。
眼看著釋臨淮一直昏迷不醒,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釋臨淮的特助正在到處聯絡研究所,試圖攻破這個。
陸懷瑾那邊,趁此大好時機,一直在收購釋家的產業。
終於,三日後,大家都覺得釋臨淮冇救都時候,一個渾身邋遢看起臉頰及其稚嫩的一個男生敲響了彆墅的大門。
他一進來,就被特助拉進了釋臨淮的房間中。
陳院一進來,就看見釋臨淮和一女子並排躺在一起,兩人都在昏迷狀態。
不由一陣頭大。
他上前,看見了這女子的麵容,又是一驚。
這不是周昭寧嗎?
不會吧!她不是一年前一驚墜樓身亡了嗎?
當時,釋臨淮可是瘋了好一段時間。
甚至還來找他問過,有冇有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技術。
見他發愣,一旁的特助忍不住催促:“陳院,快看看釋總吧!”
陳院這才收回思緒,這纔拿出手中箱子裡的連夜破解出的藥劑。
陳院先給釋臨淮檢查情況,臉色就一變。
雖然他們已經破解出了病毒的藥劑,但是釋臨淮的情況實在是拖太久了。
病毒已經在他體內破壞他的大部分組織,而且他的傷口接近心臟。
就算是痊癒,也會留下心疾。
情緒波動時,就會受噬心之痛。
看樣子,這陸懷瑾真是狠毒!
陳院沉著臉,開了藥方,讓人去準備需要的藥物。
服下藥一小時後,釋臨淮悠悠轉醒。
他稍一動彈,胸腔位置就撕扯的痛。
一睜開眼,就看見身旁的溫言。
記憶回籠,釋臨淮心尖一片澀然,猛地一痛,讓他都忍不住皺眉。
陳院見此,連忙出聲道:“你中了陸懷瑾研製的病毒,毒我已經解了,隻是以後情緒波動心就會痛。”
釋臨淮一怔,他斂下眼,皺眉忍下心中的痛意。
見溫言謝久不曾醒來,釋臨淮問:“她怎麼昏迷這麼久?”
陳院歎了口氣,這兩人的病情居然一個比一個嚴重。
他回道:“她這是新傷牽動舊傷,可能……”
一聽這話,釋臨淮瞬間一急。
“不要可能,一定要救回她!”
陳院淡淡點頭,卻不敢把真實病情說出來,怕刺激到釋臨淮。
釋臨淮停頓一會,腦中一驚,想起之前周昭寧跳樓後,那個醫生所說的。
心下一沉,心中悶得發苦。
是他害了她。
他怔怔的望著溫言,又喃喃詢問陳院:“聽說根據人脈象的細微之處,可以分辨人?”
陳院作為貫通中西醫的頂級天才,號脈辨認隻是最基礎的能力,但他還是不解。
“是可以,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替她把下脈,看看跟周昭寧是不是一樣?”釋臨淮眼神幽深,讓人看不清在想什麼。
陳院一愣,隨即瞭然。
他凝眸搭上溫言的手腕,細細號著脈。
陳院記憶卓絕,五年前他就給周昭寧診治過,雖然隔得時間久了一點,但他還是分辨出來。
這溫言的脈象!
陳院驚訝的瞪大眼,釋臨淮急忙問道:“如何?”
陳院回道:“她跟周昭寧的脈象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