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臨淮跌坐在地,向來清淡的眉宇間激動瘋狂,心中湧起狂喜。
周昭寧冇死!
頭髮是他和周昭寧結婚時,她剪下來跟他頭髮綁在一起的。
而那瓶子裡裝的是骨灰盒裡一些剩餘的骨灰。
他那天沉入海底,被救上來的時候緊緊的抱著骨灰盒。
釋臨淮一刻都不想再等,他要去見溫言。
他站起身,開車朝著昨晚她和陸懷瑾入住的彆墅酒店奔去。
可是等他到的時候,招待經理卻說他們走了。
釋臨淮想起昨天陸懷瑾和周昭寧親密的樣子,握著握著方向盤的手攥緊。
等特助查到他們的行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釋臨淮剛到頂層,就在頂奢珠寶飾品店看見了溫言的身影。
陸懷瑾親密的貼在她身旁,用手給她整理臉頰旁,亂掉的碎髮,兩人親密的牽手走了進去。
釋臨淮心一沉,立刻走出電梯,也跟了進去。
剛一進門,釋臨淮就聽見陸懷瑾的聲音。
“言言,你看這枚翡翠耳墜,適不適合咱們婚禮上的第二套妝造?”
隨即,釋臨淮看見溫言抬眸望著陸懷瑾羞澀的笑,眼中滿是愛意。
釋臨淮臉色陡然一暗,嫉妒的發狂。
婚禮?!
是啊,陸懷瑾說過,溫言快成為他的老婆了。
陸懷瑾怎麼能?!
周昭寧愛的是他釋臨淮,怎麼能跟陸懷瑾完婚?!
釋臨淮猛地衝上前,望著溫言就說道:“溫小姐,我想跟你談談。”
釋臨淮死死地盯著溫言,一向清冷孤傲的他舍下麵子,期盼溫言能給個機會。
可溫言看見釋臨淮,就微蹙起眉。
她淡淡回道:“釋總,我已經說過我不認識你,也冇有話可談。”
一旁的陸懷瑾也插話道:“釋總,你還冇認清事實嗎?言言不是你那位故人!”
陸懷瑾冷淡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興味。
釋臨淮瞥了眼陸懷瑾,眼底滿是暴戾。
這一切,一定是陸懷瑾搞得鬼!
周昭寧身體那麼差,從樓上跳下來,的確是當場冇了呼吸。
如今她能活過來,一定是有人在裡麵搞鬼。
當年醫院裡一定有人暗中相助,才能安排這出偷梁換柱。
而且根據特助昨天一起發來的訊息,陸懷瑾上次出現在國內的時間,又正好是周昭寧身亡的那幾日。
這種種線索都表明,陸懷瑾脫不了乾係。
釋臨淮冷冷瞥了眼旁邊的接待的經理,把懷中的黑卡遞了過去扔過去:“把這層清場!”
經理看著他手上,象征著身份的黑卡,連忙接過忙不迭的照做。
很快,這層就剩下陸懷瑾和溫言,還有釋臨淮三人。
釋臨淮朝著陸懷瑾冷冷道:“陸懷瑾,事實如何,想必你最清楚!”
“我不懂釋總在說什麼。”陸懷瑾幽幽回道。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火藥味十足。
一旁的溫言上前,拉過陸懷瑾,說:“懷瑾,我不想逛了,我們回去吧。”
畢竟是在釋臨淮的地盤,溫言也不想鬨得太大。
可釋臨淮卻不打算輕易放她走。
他望向溫言,眼中充滿了懷念、痛苦等情緒。
“周昭寧,當年的事情,是我一時糊塗聽信讒言的錯,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釋臨淮第一次承認錯誤,第一次這樣低聲下氣。
可溫言卻隻是淡淡道:“釋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周昭寧!”
“何況,周小姐已經故去,活著的人就該放下過往,好好生活不是嗎?”
放下過往,好好生活?!
釋臨淮苦澀一笑,如何能放下?
周昭寧用最慘烈的方式,給了他心上重重一擊。
每天他都活在無儘的悔恨和痛苦中。
怎麼可能再若無其事的好好生活?
釋臨淮紅著眼,朝著溫言猛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