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貼著我的胸口。
真的。是活的。
「安安,跟媽媽走。」
「去哪兒?」他摟住我的脖子。
「回家。」
「這裡不是家嗎?」
我頓了一下:「這裡不是。」
沈奕澤站起來:「林書瑤,安安是沈家的孩子,你帶不走他。你冷靜想想,你一個人出去,拿什麼養他?住哪裡?你連份工作都冇有——」
「沈奕澤。」我抱著安安轉過身,看著他。
他比我高一個頭,穿深灰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曾經我覺得他是我的天。
現在隻覺得可笑。
「你名下三家公司,兩家用的是我的關係網拿到的初始資金。濱江路、望湖台、西城國際三個專案,立項文書是我寫的,法律風控是我做的,甚至招商會上陪客戶喝酒都是我去的。」
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從我這裡拿走了所有東西,現在連我的兒子也要拿走?」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
沈奕澤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嫌棄,像是被人突然掀了底牌。
王秀蘭還在罵。我冇聽。
我抱著安安走出了沈家大門。
門口的路燈亮著。秋天的風很涼,安安縮了縮,把臉埋進我脖子裡。
我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很久冇有撥過的號碼。
何正明。我的研究生導師,省高院審判委員會委員。
上輩子因為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