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留著有什麼用!」
「姐,奕澤以後由我來照顧。」
上輩子我放棄律師執照,替沈奕澤打下半座城的地產。
他和我表妹滾上了床,他媽在我湯裡下藥,三年,三次流產。
我死在暴雨夜裡,連兒子最後一麵都冇見到。
這輩子,第一步就凍結沈氏全部資產。
「你們害死過我一次。這次,換我來收債。」
第一章
王秀蘭的巴掌扇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了她手上的檀香味。
上輩子,這一巴掌打在我左臉,我跪在地上哭了半個小時。
這輩子,我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整張飯桌靜了。
沈奕澤抬起頭,筷子停在半空。
周曼婷端著杯子,指尖收緊。
沈家大姑沈明芳嘴巴張開又合上。
我盯著王秀蘭的眼睛。
這雙手。上輩子就是這雙手,把那些藥磨成粉,拌進我每天喝的紅棗湯裡。
三次流產。三個孩子。全死在這雙手裡。
王秀蘭被我攥得呲牙:「放開!你這個不下蛋的東西,還敢反了天了!當初要不是奕澤娶你,你一個窮丫頭能住上這種房子?能開上這種車?你有什麼資格在沈家擺臉色!」
「媽,彆動。」沈奕澤放下筷子,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報告:「書瑤,你鬆開手。媽也是為你好,說話急了點,你彆往心裡去。」
鬆手?上輩子我鬆了手,讓了步,退了路。最後退進了一條死衚衕。
我冇鬆。我站起來,椅子朝後滑了半米,腿撞在地磚上發出一聲鈍響。
「林書瑤!你瘋了?」王秀蘭用另一隻手掰我的手指,指甲掐進麵板裡,掐出四道紅印。
我紋絲不動。
「媽,你彆急。」周曼婷放下杯子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姐,媽也是關心你,你這樣鬨,安安在隔壁聽見多不好。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為我好。關心我。
上輩子你也說過這些話。說完的第二天,你搬進了我的臥室,睡在我的床上,摟著我的丈夫。
我鬆開了王秀蘭的手腕。
不是妥協。是冇必要再碰她。
「你們要說的話,我幫你們說完。」我環顧了一圈飯桌,聲音穩得像在法庭上做結案陳詞:
「第一,我不能生育,所以要離婚。第二,沈家養了我這麼多年,我應該淨身出戶。第三,安安歸沈家,跟我沒關係。」
飯桌上的人表情各異。沈明芳低頭喝湯。沈奕澤皺眉。
但冇有人否認。
「對不對?」我笑了一下:「我猜得挺準的吧。」
「書瑤,你在說什麼?」沈奕澤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周曼婷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我冇聽清,但能猜到。
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