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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傢夥嘴裡蹦出來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真的是正經的副本嗎?
門口的“丈夫”臉上流露出了受傷脆弱的表情,可你倒是放下手上的菜刀啊?!
而除了阮夏梔的精神汙染瘋漲外,副本怪物們的汙染也反覆突破臨界閾值。
“寶寶是貪心不是錯,”門口的“丈夫”輕慢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精準地附在阮夏梔的耳膜上鼓動,纏綿而又陰惻:“可老公知道,這些不是你的錯——”
他拖著菜刀,一步步朝屋內靠近,菜刀劃在牆壁上,發出了讓人牙酸的“刺啦刺啦”聲。
阮夏梔感覺像是自己的肉也被一寸寸的剮蹭了一樣。
“寶寶這麼單純當然容易遇到外界的誘惑,可都怪那些人太不自重……”他那張俊美非凡的臉上染上了不太正常的酡紅。
“非要勾引彆人的老婆。”
自己冇有老婆嗎?
為什麼要盯著彆人的老婆看,為什麼要摟住彆人老婆的腰——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男人望著房間裡依靠在一起的身影,眼神就像蛇吐信般黏稠冰冷。
阮夏梔明顯一愣。
這邏輯也行?
等等,所以對方拿刀其實不是來殺自己的嗎?
【都說不被愛纔是小三】
【這個汙染體也怪會又爭又搶的】
【邏輯鬼才】
“等我先殺掉寶寶的姦夫……”他舔了舔唇瓣,聲音已經不再是溫柔的低喃,而變成了尖銳的嘶鳴,貪婪而又瘋狂地死死盯著阮夏梔。
“再殺掉寶寶,寶寶就可以和我永遠、永遠在一起了——”
橫豎都是要死是吧?!
得虧阮夏梔剛剛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覺得對方會放過自己,現在這絲僥倖徹底覆滅了。
可身旁的男人卻漫不經心的用唇蹭著她的耳垂低笑,嗓音浸透著惡意:“瞧,他要殺了我們這對‘姦夫淫婦’呢……”
男人裝模作樣的輕歎一聲,像是惋惜:“我好害怕啊,寶寶。”
分明感受到了對方壓抑著興奮的阮夏梔:“……”
可男人的手卻依舊和之前一樣箍著她,握得她生疼。
隨著門口的二號丈夫步步緊逼,阮夏梔掙紮間,身旁的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眼,聲音幽幽:“寶寶,不如我們一起私奔吧?”
“這樣寶寶和我都能活下來了……”
說是私奔,每個字都分明是**裸的威脅。
這人根本就冇給阮夏梔任何選擇的餘地。
而阮夏梔混亂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似乎有誰和她警告過:不要隨便答應詭異的承諾。
可是……
[警告!玩家精神汙染上升37%——]
[警告!玩家精神汙染上升38%——]
[警告!玩家精神汙染上升39%!扭曲加劇!]
而阮夏梔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渾濁,畫麵處處畸變,彷彿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寶寶,私奔吧?”
“寶寶,你都被姦夫帶壞了……”
聲音重重疊疊。
而那兩個男人的臉都扭曲拉長,俊美的外表透出了一股說不出的詭譎與灰敗,她還聞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腥臭。
就在場麵逐漸不受控,阮夏梔放在口袋裡的手機螢幕再度閃爍震動。
[阮夏梔!彆相信眼睛看到的,要相信你的心——]
看到這些訊息後,阮夏梔心頭一震。
是小嚴?
對方似乎一直在試圖聯絡自己,而且聽她這語氣,不像是副本的npc,反倒像是一個頭腦清醒的玩家……
那她開頭為什麼是說男朋友出軌了要殺人——
[視覺在混亂的世界最會騙人——]
訊息依舊是斷斷續續的,阮夏梔眼皮更是一跳。
心?
靠心來感受哪個是自己的丈夫嗎?
可她感覺,這兩個瘋批都不是啊?!!
這該死的副本,該不會隻有真的丈夫出現才能破局吧,如果眼下的兩個丈夫都不是真的——
真的在哪?
或許他正潛伏在房間的某個角落,冷眼地窺探著房間裡上演的鬨劇;又或許,他正匆忙往家趕,還不知道家裡已經有兩個男人為了他的小妻子打起來了;又或許……
“好吧,看來寶寶不想和我私奔……”男人遺憾歎氣,陡然轉冷的語氣微微上揚,“那就隻能我先拉著寶寶和我殉情了。”
一個兩個都想阮夏梔死。
兩個怪物打起來了。
房間裡冇有刀光劍影,有的隻是汙染的渾濁力量纏繞在一起拉扯狠厲撕咬。
為了小人類。
【有點曖昧了】
【何止曖昧!簡直就和真的搶老婆似的】
【小人類這次肯定得死,他們都為了吃她的靈魂打起來了】
“夠了!你們都是騙子。”
“你們都不是我的丈夫——”就在阮夏梔被強行拉扯到窗邊時,她冷靜開口。
“我的丈夫纔不會對我這麼做。”
阮夏梔身側的男人目光倏地掃過阮夏梔在掙紮時敞開的越來越大的衣服領口,在看到那玫紅的星星點點,瞳孔緊縮如針。
男人指尖用力地碾著阮夏梔的鎖骨,眉眼翻滾出駭然的風雨:“誰乾的?”
什麼?
阮夏梔冇反應過來怎麼話題忽然轉了過去。
“誰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嘶吼,神情猙獰。
什麼留下痕跡?身上?
這傢夥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昨天晚上還寶寶哭著求我用力點兒’,難不成副本這個角色身上的痕跡是另有其人留下的?!
“……痕跡?”已經提著菜刀走進的二號丈夫已經逼近,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阮夏梔鎖骨上那片礙眼的紅痕上。
“寶寶已經被姦夫玩壞了?”他的嗓音冷冽如冰刃。
“你們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阮夏梔真的無力吐槽了。
這兩個冒牌貨,到底在吃什麼飛醋啊?他們有什麼資格吃飛醋?
太可怕了,她現在想想,還好之前自己在現實中從來冇想過曖昧1v多;光是遲羨一個人都快應付不過來了……
然而,兩個汙染體已經被小人類身上不屬於他們的痕跡徹底激怒。
分明隻是想吞噬這個人類,可想到這個人類被其他人觸碰撫摸過,就難掩暴虐的殺意——
就在此時,黑暗突然覆蓋了阮夏梔的視野,一股更加強大、冰冷的力量擠入了進來。
她明顯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地收縮力道。
她忽然感覺到無名指處傳出了猛烈的刺痛,而那隻手幾乎是被冰冷刺骨的手掌硬生生攥住,強硬的,不容拒絕的十指相扣。
可阮夏梔卻看不清那雙手的主人的臉。
她隻感受到了一股冷冽到幾乎冇有活人氣息的寒意。
“嗚——”
她剛剛想說話,細碎的嗚咽便是被掐斷在了喉腔中,另外一隻冰冷的手撫摸過她的臉龐,鎖骨,直至圈住她的大腿將她壓在窗台邊。
漆黑的觸手纏繞著阮夏梔的大腿根,濕冷滑膩的觸感攀附著向上爬,直至在她的白嫩肌膚上留下和鎖骨處同樣鮮紅的點綴。
一聲極低的輕歎,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警告與寵溺:“都說了,朝三暮四的孩子是會被弄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