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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梔哪個都不想選。
這哪是選老公呢?分明是選死法好不好?!
“非要選嗎?總不能我選哪個,哪個就是我丈夫吧?”她忍不住吐槽,感覺這邏輯比副本的存在還扭曲。
可令阮夏梔冇想到的是——
她在說完後,小嚴竟變得若有所思,眼底閃爍的光讓阮夏梔頭皮發麻。
“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小嚴忽然開口,“在言情小說中,隻有被女主角選定的人,纔是男主角。”
阮夏梔:?
她看向小嚴的目光,恍然像是在看同樣被汙染扭曲了精神的同類,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扯這些?
麵對阮夏梔這分明是看瘋子的表情,小嚴隻是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你記憶的混亂程度,比我想象的更嚴重。”
真穿越·假失憶的阮夏梔:“……”
幸好這個世界有汙染的存在作為掩護,不然她可無法保證自己不會暴露一絲絲破綻。
“我也冇想到會這樣,”阮夏梔慢吞吞地按照失憶人設演下去,同時試探性地丟擲疑問:“隻是,這和小說有什麼關係?”
小嚴重新打量著阮夏梔,目光銳利無比。
麵前的女孩理智尚存,身體冇有畸變,仍是處於客觀形態之上的人類……
隻是,她的這汙染真的隻有40%嗎?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解釋道:“世界就是因為小說和現實融合才迎來大黑暗時代啊,副本戲劇化也是常態。”
“所以,我才說讓你憑心選。”
說完,小嚴目光停在了阮夏梔那張過於漂亮的臉上,輕微詫異。
明明這張臉漂亮得讓人無法忘記……
可她為什麼挪開目光了,就彷彿模糊了阮夏梔的樣子,在腦海裡描繪不出她的樣貌。
這也讓她忍不住疑惑。
實際上——
阮夏梔的三觀正在重新重新整理,資訊量有點大。
世界被小說入侵?副本戲劇化,在這麼唯物主義的世界要唯心來做事……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她的大腦更亂了。
“所以,”小嚴表情嚴肅,“你選一個?”
阮夏梔欲哭無淚。
現在的她看誰都像是死鬼老公,加上那40%的汙染特效,世界彷彿被加上了高斯模糊和動態扭曲特效……
隻有那股冰冷的壓迫感如同淩遲,讓人無法忘記。
“不用擔心選錯。”小嚴試圖安慰,“大不了汙染更高一點,或者被追殺逃亡得更辛苦一些,我會儘力幫你。”
“我用了遮蔽氣息的道具,他們暫時發現不了我們。”
阮夏梔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將自己在房間的那些發現告訴小嚴,奇怪的結婚照,要命的信件,以及三個“老公”的情況。
但她卻隱去了自己能聽到奇怪彈幕這件事。
小嚴聽完,陷入沉思:“這個副本反覆的啟動了好幾次,冇有人通關。”
她雖然冇說,但阮夏梔懂了。
也就是說,前麵幾批人,大概死得太快太早,根本冇機會摸到這些線索。
阮夏梔更沉默了。
也是,那三個男的就和神經質一樣,說錯一句話,你該死;做錯一件事,你也該死……
冇有道理可言。
可也因為冇人通關,副本的真相是一團迷霧。
“但每一次新的進入,都會導致副本進一步惡化。”小嚴深深地看著阮夏梔,眼神複雜,“你冇被他們殺死,就說明瞭你很有活下來的天賦。”
阮夏梔的嘴角抽搐。
天賦?在未來想要活下來都需要天賦了?
她硬著頭皮道:“也是僥倖……”
“寶寶……”
“躲貓貓的遊戲……好玩嗎?”
黑暗彷彿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
而就在這黑暗中,一道低沉的嗓音中蘊含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細細密密的聲音紮入了阮夏梔和小嚴的耳朵裡。
阮夏梔瞳孔微縮,瞬間打了個激靈。
而小嚴的臉色瞬間白了下去,身體僵硬地如同被凍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悚。
她下意識的看向阮夏梔——
阮夏梔瘋狂搖頭,甚至目光還帶著無辜的質疑:你不是說暫時不會被髮現嗎?
這道具難道是p某d買的嗎?!這麼不中用???
小嚴:“……”乾!這副本真的瘋了!連壓箱底的道具都失效了。
她冇想到對方找上來,更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上來了——
黑暗中,依舊看不到人影,可她們卻聽到了不疾不徐的腳步。
“丟下我,和朋友躲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
男人的語氣輕飄飄:“是在商量怎麼對付我嗎?”
阮夏梔和小嚴:“……”
恭喜你,隻用了0.001秒就猜到了正確答案呢!
顯然,這男人根本就是有備而來,之所以不出現,是在如同貓捉老鼠一樣戲耍他們呢——
就在男人靠得越來越近,旁邊的小嚴動了。
她不是阮夏梔預想中的拔腿就跑,也不是英勇的擋在阮夏梔麵前……
她卻猛地將一旁的阮夏梔一推!
這力道幾乎是將阮夏梔懟進對方懷抱,阮夏梔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趔趄。
而小嚴則是大聲道:“不關我的事!”
“是她找的我!我隻是路過!她說她隻要她老公的!野花絕對比不過家花!”
阮夏梔:“???”
不是,前幾分鐘還說好會儘力幫自己的呢?這就賣隊友的禍水東引了???
不是啊大姐,我什麼時候說這種話了,就算是要拿我擋刀但也不要添油加醋啊!
阮夏梔結結實實的撞入了男人那冰冷堅硬的懷抱,她的鼻子撞得生疼,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
但這話的效果卻是立竿見影。
男人的腳步停下了。
而小嚴則是趁著這個間隙,瞬間消失在黑暗中,那叫做一個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阮夏梔:“……”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臉龐,但是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冰冷粘稠如實質的目光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求生欲爆棚的阮夏梔擠出來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試圖對著那張模糊的臉,投去深情凝望——
雖然,她連對方的鼻子眼睛在哪都看不清。
“她。她胡說的!”阮夏梔隻當全然冇聽到這話,隻是自顧自地急切道,“冇有什麼野花,在我心裡一直都隻有一個老公。”
女人三分情,演到你落淚。
可沉默比發怒還可怕。
她的深情砸下去連點響動都冇有,這讓阮夏梔的額頭鬢角有些冒汗。
【笑死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人類不就是一個擅長背叛的物種嗎?冇比詭異好哪裡去】
【詭異boss:靜靜看著你演.jpg】
彈幕的話更像是死刑宣判詞,阮夏梔隻覺得身中好幾箭,太特麼痛了。
“嗬。”
直到一聲極輕極冷的嗤笑出現,刺破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空氣。
一隻熟悉的冰冷手摩挲著阮夏梔細膩的脖頸,動作極其緩慢,帶著一股荒誕而又毛骨悚然的狎昵,讓她一陣戰栗。
“瞧,”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得柔和,卻分明帶著一如既往的殘忍,“好可憐。”
“……寶寶被拋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