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說起這個方雅也犯愁,之前冇有外人在家,自家人吃什麼都方便,不怕泄露出去。
現在有吳表叔在,有好東西不敢像之前那樣全家都吃了,她可不能冒這個險。
特彆是吳氏這個偷家賊,現在連她都要防了。
上次她偷粥偷狼肉回孃家還說得過去,要是再有下一次,傻子都會起疑了。
所以,這也是張氏攔著不讓她拿東西出來的原因。
之前放在她房間的大米白麪,隻有一家之主方大興知道,連大丫的親生爹孃都保密。
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隔牆有耳,人多口雜,家裡還有一個偷家賊,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
方雅啃著自己的雞腿,不禁在想,要是吳氏知道,她奶房間還有一百多斤大米,兩百斤白麪,她會不會進來偷?
答案是肯定的,她不捨得孃家人吃苦,看見婆家有糧食,打死她都要偷點回去。
想到這裡,方雅不由得開口:“奶,你出去時房間記得上鎖,每日煮飯的口糧早早拿到灶房,這樣不管輪到誰煮飯都不用進你房間來。”
張氏一聽,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放心吧,你奶我好歹比你們多活了幾十年,想事情比你們長遠。
那個偷家賊,我早防著她了。”
方雅鬆了一口氣,剛好一隻雞腿吃完,把骨頭攏了攏。
忽然覺得奇怪,好像冇見奶奶吐骨頭?
回頭一聽,“哢嚓,咯吱,咯吱……”
不會吧?!
方雅心裡奔過一萬匹泥馬。
聲音有點發顫,“奶,您連骨頭都吞了?”
“咳咳……咕咚!”
張氏差點被骨頭卡住,和了一泡口水才把嚼碎的骨頭吞下。
方雅……
“奶,不夠吃還有。”
大可不必吃骨頭。
她都不知道,她奶不是嘴饞,這是人餓怕了的表現。
張氏拍拍她手背,“奶冇事,你嘴巴嫩,嚼不動骨頭正常。
奶老了,皮糙肉厚的,吐掉骨頭可惜了。”
方雅心口酸脹得厲害,心裡暗暗決定,她下次再買雞鴨肉,隻要肉不要骨頭那種了。
不,她以後要帶上家人吃香的喝辣的,不再連骨頭都吃不上。
可是……手裡的骨頭咋辦?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呼喚係統。
“係統,這骨頭能不能回收?”
係統默了一瞬,麵板彈出來,上麵顯示:回收無用垃圾,要扣一個金幣費用。
嘶!係統你好坑啊!
方雅吐槽歸吐槽,還是得花錢收垃圾。
不然,她怕奶奶心疼,再拿來吃了。
祖孫倆吃完肉包雞腿,方雅再買了一瓶帶茶味兒的水,自己喝了兩口就塞給奶奶。
“奶,喝口茶,去去味兒。”
張氏現在對大孫女拿出來的各種東西,已經接受良好了。
她大孫女美味的大雞腿都能變出來,還有什麼變不出來的?
她就著瓶口淺嘗一口,“嗯,這是我喝過最好的茶水了,這是什麼茶?”
“奶,這是綠茶,你喝兩口就行,不能多喝。”
方雅怕奶奶太虛,喝多綠茶會頭暈。
“好,我不喝了,聽大孫女的。”
吃飽喝足的老太太,笑出一臉褶子,可惜天太黑,方雅冇看到。
祖孫倆像兩隻偷吃的老鼠,思思索索一會兒後躺下,滿足的進入了夢鄉。
臨睡前,方雅想的是,已經成功的拐到老太太成了她的鐵桿忠粉,接下來她要攻陷的目標就到她爺了。
等到全部家人都成了她的忠粉,到時候她就可以大展拳腳,想吃什麼就買什麼,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第二天,方雅起床的時候,一家人都出去了。
這次連一歲的三丫都不在家,想必是被三嬸蘭氏背了出去。
家裡的活計安排方雅大概知道,她爹兄弟仨應該被爺爺安排了重要活計,她娘和兩個嬸嬸,無非就是帶著幾個小的去挖野菜,撿柴火。
之前家裡有雞有豬,活計多了,乾活人員另作安排,現在那些家禽家畜都冇有了,隻顧著活人一張口,活兒也簡單起來。
但要完成工作量,難度比以前難上十倍。
而她奶奶……
奶奶是家裡最高“統治者”,她的活計自己安排,除非爺爺有特彆交代。
方雅快速漱口洗臉,把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綁在頭頂,分成兩個雙丫髻,先用橡皮筋固定,再用兩條舊布條纏上。
橡皮筋不是這裡的產物,得用布條遮擋。
說起來,她好久冇能好好的洗澡洗頭了,身上臟臭就不說了,頭上總是感覺有螞蟻在爬,癢得她忍不住用手去抓。
一抓一把那滋味老過癮了,隻是低頭一看,指甲縫裡一隻吃得肚兒圓的虱子還在那裡張牙舞爪。
方雅噁心了一陣,不知道,她偷偷燒水洗澡洗頭,會不會被村人罵死?
她知道,在人喝水都困難的情況下,她這樣是太過奢侈了。
可是……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想想昨天她爺交給她的任務,她快速喝了一瓶牛奶才往蓄水池走去。
蓄水池離她家不遠,站在院子門口都能看到,所以她一點兒也不擔心,有人趁她不在時來搶水。
隻要有人大喊一聲,三秒鐘內她就能趕到。
方雅施施然來到蓄水池的時候,水位已經下降了一半。
她知道,這是村人早上來挑水了。
這時,有兩個起晚了的村人來挑水,看見方雅恭敬的打招呼。
“大丫辛苦了!”
方雅“……”
她知道他們指的是昨天她嚇跑李虎,還有負責守蓄水池的事辛苦了。
被人認可並尊重,方雅心裡美滋滋的,要是不叫她大丫叫方雅就更好了!
“不辛苦,你們打水啊,隨便挑。”
方雅對他們打著哈哈,她記得這兩人好像是趙大柱的爹,和老張頭的兒子。
兩人挑水走後,她抬眼看見爺爺從後山小道上下來。
冇多會兒,她爺爺到了跟前。
“爺爺,你去後山乾嘛?”
“我去看看水渠有冇有堵塞。”
其實他是擔心水渠半道上被人截胡,把水引走了。
不過,他不想跟大丫說這些,免得她又跟著操心。
“爺爺,看這流水量跟昨天差不多,就不用去檢查了。”
祖孫倆剛說了兩句,方林從山上跑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