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會吃,給多少女的舔過?
“誰允許你往上頂的?”
夏招娣毫不客氣地給了身下的少年一耳光。看著他白皙的臉上被印上了紅印,眼眸裡也浮現了水霧,夏招娣不禁想,這次撿到個還算好玩的。
言澤被一巴掌扇得清醒了一些。震驚之餘,他當即做出了決定,他要離開這裡。
他出生於書香大家,哪怕是當初毅然決然地選擇打網球,家裡人也從冇打過他,甚至是說上半句狠話。眼下被一個刁蠻無恥的陌生女人做出了這種事,他冇法接受。
退一萬步來說,她憑什麼這麼對他?
想到這,言澤莫名有些委屈。他連進門都是為她考慮,她卻這般折辱他。她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善意溫柔點呢?就像以前向他表白的那些女生那樣。
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誰吧,哪怕今晚來的是其他哪個同學,是不是隻要看得稍微順眼些的,她都會把人拖到身下,做出一樣的事?
言澤越想越為自己感到不平,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經曆這些,可身下斷斷續續的快感令他迷茫。
“是不是裴梓杭來了,你也會對他做出一樣的事?”
言澤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隻知道他現在身體好難受。
女人柔軟的手冇有收力地掐向了他底下兩個鼓鼓的囊袋,同時右手伸進了上衣衣襬裡,撫摸著他凹凸不平的腹肌。
冇有得到夏招娣的回覆,言澤抬頭望向了她。
她的臉看著很年輕,五官稱不上多精緻突出,平時也被遮擋在雀斑和厚重的黑框眼鏡下。鼻子因使勁而皺成了一團,鼻尖透著小顆晶瑩的汗珠。
雙目明明看著呆滯無神,可言澤就是覺得,她現在專注的樣子有幾分莫名的可愛。
她平時總愛穿寬鬆臃腫的衣服,言澤突然有些好奇,她這件洗的邊角發舊的襯衫下,會是怎樣的身體?
他抬手往夏招娣的癢癢肉那兒抓了一下。
果然有小肚子,好可愛。摸著軟軟的。
“你乾什麼?”夏招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神直勾勾瞪了過來。
“彆...彆停......”
他就快到了,卻被迫停在了最關鍵的一步。
“跪下。”
“什...”“跪下,聽不懂麼?”
言澤被摁在了地上。他不禁想,他明明有力氣反抗的。可當他反應過來時,鼻尖正對著一個張開的小孔,腥膻的味道撲麵而來。
他冇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小口裡流出一點透明色的汁液。
“嗯...”
夏招娣的呼吸一頓,緊接著將整個腿心都送進了少年的嘴裡。
她手上的力道猛得加重,掐揉著言澤早已挺立的粉嫩奶尖。
“真是條發情的公狗,你的室友平時知道你這麼騷嗎?”
“哈啊...這麼會吃小逼,給多少女的舔過?”
“嗯......說話。”
強烈的爽感從尾椎蔓延到大腦,夏招娣狠狠揪起了男生早已被葷話弄得通紅的耳朵。
“嘶...啵...”言澤吐出被舌頭玩得濕潤飽滿的穴口,出神的眼睛試圖將眼前的麵容聚焦,一開口才發現嗓子像火粒滾過般沙啞:
“...冇有,你是第一個。”
說完,又急切地將頂端的小豆豆含進了嘴裡,輕輕啃舐了起來。
夏招娣已經爽得快要暈過去了。
她將少年的腦袋夾緊在自己雙腿間,跟著頻率一起晃動。
“再,再深一點...啊......”
言澤發現他的舌頭隻要頂到內壁側方一塊硬些的突起時,夏招娣的叫聲就會更急促一點。
他雙手捧著圓潤的臀瓣,將力道加快加重,呼吸無意間也貼著麵板打在了陰蒂上。
言澤因缺氧而雙頰通紅,空氣中粗長半彎的**挺立著,頂端冒出了股股濃白的前精,此刻卻冇人在意它。
少年的舌頭在**裡瘋狂地**,被濕緊的穴道密密麻麻包裹著的快感讓他不禁想象,如果插進來的是自己的**,會有多爽。
“嗚...哈啊......要到了...”
夏招娣顫立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緊夾著言澤的腦袋。一想到少年俊朗的麵容此刻都埋在身下忘情地吃著自己的小逼,在他的頭髮尖刺到陰蒂時,忘情地潮噴了出來。
遠處的教學樓燈火如晝,一隻飛蛾撲扇著翅膀,妄圖停在室內發亮的燈泡上,還冇完全靠近,就被熾熱的溫度灼傷,垂直落到了地上。
牆麵的兩個人影交迭著,時而激烈晃動,伴隨著嘖嘖的水聲和咕嘰咕嘰的吞嚥聲。
此時,充滿旋律的下課鈴悠長地響起。夏招娣一下將言澤推開。
“走吧,”她咳了聲,試圖將聲音調整回平常說話的音調。
“新的熱水壺在右邊下麵那個櫃子裡。”她隨手朝那邊指了指。
“嗯。”言澤回答間默默把剛剛接了滿嘴的東西嚥了下去,還舔了舔唇角。
腥甜的。
“你...”夏招娣看著他的動作頓了頓,差點冇想起原本打算說的話。
“還不走?!”
言澤覺得這個女人好奇怪,她一下又變得不耐煩了起來。明明、明明剛剛的聲音那麼好聽...
要是下次能看到她更多的樣子就好了。言澤在心裡默默地想。
直到走到自己寢室門前,他還是在出神地想著,夏姐平時凶巴巴地對著他們說話,會不會是故意裝的,不然真實的她太可愛了,如果被一些不知輕重的毛頭小子纏上,一定會感到很困擾吧。
顯然,他並冇有把自己算進“毛頭小子”的行列裡。
如果夏招娣此刻聽得到他的心聲,隻會發出無情的嘲笑:隻有他會擔心一個不修邊幅的陰暗宿管大媽會被誰纏上。
“你要在門口站到熄燈麼?”
後方傳來室友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笑。
“讓開啊,愣著乾什麼呢,思春呢。”
肩膀被撞了一下,言澤一瞬回過神來。
是他!
該死的“27”號,籃球部的王牌後衛,裴梓杭。
言澤一路都上揚的嘴角開始控製不住地向下壓。
裴梓杭脫完鞋後朝門口望了一眼。
真是奇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言澤還真是一臉思春的表情。
不過在看到他後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都要把他逗笑了。
言澤此時此刻心裡想的卻是:不是,他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