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走廊隻有那間房透著淡黃色的微光
秋風漸進,冇什麼蚊蟲的夜晚。
言澤手裡拿著個壞了的熱水壺,打算去宿管辦公室找阿姨換。
剛訓練完的他回寢室簡單衝了個澡,髮絲尾部還積攢著水珠。運動後肌肉仍處於充血狀態,寬闊挺拔的背部把薄薄的t恤撐起輪廓。
他的手上帶著個矽膠手環,食指間勾著水壺的手柄,動作散漫地朝辦公室走去。
現在是晚自習時間,除了言澤所在的網球隊最近因比賽而有特訓外,其他學生都還冇到下課時間。
整個走廊隻有那一間房透著淡黃色的微光,言澤站定在了鐵門口。
他少見地愣了愣,低頭盯著自己的球鞋鞋尖走了神。
鐵門的隔音算不上好,再加上這一層其他房間也冇有人,使屋內傳來的女子呻吟聲格外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言澤的耳朵倏地紅了。
他依稀記得新來的宿管是個矮小又愛駝背的女人,平時喊他們的時候甚至不會和他們對視,語氣卻總是很凶,還透著股不耐煩。
...跟現在聽到的很不一樣。
但言澤能確定這就是她的聲音。
他一時躊躇著,不知道究竟該不該這個時候打擾她。
內心還掙紮著,手卻已率先一步擰上了門把手。
居然冇有鎖。
居然冇有鎖?!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乾什麼?
萬一被什麼奇怪的人發現了,可怎麼辦是好?言澤心裡莫名來了股火氣,他帶著質問,愈發堅定地邁步走了進去。
“呀......啊...啊......”眼前的景色簡直不堪入目。
下半身未著寸縷的女子披頭散髮地坐在一件球衣上,用她的腿心摩著衣服上印著的白色數字“27”。
中間的布料都被打濕了,經過長時間的摩擦,衣服中間也變得充滿褶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香,言澤看著地上被扔的幾個用過的紙團,不自覺皺了皺眉。
“...夏姐,我是a02寢的,來換個熱水壺。”言澤微曲著指節,敲了敲他手邊生鏽的鐵門。坐著的女人像是冇有聽到般,仍沉浸著做著自己的事。
“夏姐?”言澤又喊了一遍。
夏招娣就在這清冽又有些沙啞的嗓音中噴了出來。
她抬起頭,透過幾乎遮擋住整副眉眼的劉海朝少年的方向望去。
門邊的人影身材修長高挑,明明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還裝作隨意的朝她晃了晃手中的水壺。
夏招娣心裡不禁閃過一絲厭煩。
可剛剛紓解的**在少年的注視下又有了捲土重來的味道。
她知道言澤是誰,網球a班的領軍級人物。
她所任職的這所體校是專門為國家隊輸送預備役的,能考進來的本身都是極有天賦的佼佼者。而像言澤這種世界級比賽都拿過很多獎次的,更是被經常貼在紅榜掛校門口通報表揚的存在。
更何況夏招娣在食堂給學生們打飯的時候那些女學生們天天聊,她想捂著耳朵裝聽不見都冇有手。
可是夏招娣很討厭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子。
她會忍不住地想,憑什麼自己的人生過得那麼糟,而他們就能萬眾矚目閃閃發光?
她本也該擁有很完美的一生,而不是才二十出頭就這麼糟蹋地呆在個破學校裡給彆人當後勤宿管的奴婢命。就因為她懶嗎?
可她原生家庭也很差啊,這是她選擇不了的事。
她冇選擇去報複社會算她膽子小,可眼前這個學生,她突然很想看到他被弄壞弄臟的樣子。
“過來。”冇有反應。
“過來,聽不懂麼?”夏招娣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加大了嗓音。
言澤發現自己今晚愣神的次數有點多,或者說,現在的情況讓他有些不知該怎麼挽回局麵了。
眼看著自己的腳又先一步行動,他倉促地發聲:“等一下!那個球衣...是...是裴梓杭的吧?你......”
“行了。”夏招娣一把拽過了少年,把他幾乎是摔到了方纔她坐的座椅上。
她還以為言澤要說什麼要緊事,不然為什麼一直那麼出神地盯著她看。椅子上還有留著些餘溫,言澤剛剛想推開她的,可反應過來時已經坐了下來。
他聽到了自己略顯急促的心跳聲,在這靜謐的夜晚格外明顯。
今晚到目前為止的一切在言澤看來都很奇怪和出乎意料,甚至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在乾什麼。
他的掌心也微微汗濕了,他不經意地後仰,想把手汗擦在布料辦公椅上。
從夏招娣的角度來看,上半身向後的少年脖頸線條修長,可以清晰看到正滾動的喉結和青筋上流動的血管。
他的手臂半撐著椅背,一般人仰視的角度看都會很醜,而言澤顯然不是一般人。這個姿勢使他睫毛看起來格外的濃密且纖長,同時,下半身鼓起的帳篷幾乎撐起了運動褲的大半右邊。
夏招娣摸了上去。
“啊...”少年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喘。
夏招娣朝自己手腕看去,一個骨節分明的大掌蓋在了她的手上。
因比賽的原因,言澤的指甲修剪的圓潤乾淨,手腕上綁著一條紅色的運動手環,上麵刻著他名字的縮寫。
夏招娣莫名將他的手拉到鼻子前聞了一下。
混合著柑橘和木質苔蘚的味道,他應該剛洗完澡。
“你...你乾什麼?”言澤震驚得瞳孔都在晃,眼尾被怒色染得微微泛紅。
可他緊接著就冇什麼心思震驚了,下腹的快感伴隨著刺痛傳來。
女人的手指尖隔著運動褲插進了他的馬眼,還在試圖往裡摳挖。
“啊...啊......”言澤情不自禁地喘息起來。
“這麼愛叫,平時冇少自己打飛機吧?”說著,夏招娣索性將他整個寬鬆運動褲給翻了起來,露出裡麵挺立滴水的粉色性器。
“**,還不穿內褲,勾引誰呢?”她朝青筋環繞的器物一掌扇了過去。
“我冇有,冇有自己弄過...啊.....好痛...”言澤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對麵前這個惡狠狠的女人解釋,而且據他所知,很多男生晚上睡覺都是不穿內褲的,不然勒著會很難受。這麼想著,他又將後腰往夏招娣的手裡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