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李麟長長打了個哈欠。
一二三木頭人實在是太無聊了。
之前看內門弟子爆體而亡的時候,還以為弟子決選很血腥。
實際上冇有半點挑戰。
差不多一刻鐘時間,無形壓力和化神威壓都在緩緩增長,並且增長得越來越快。
但是無形壓力對於築基期可能還有難度,對於李麟來說,隻能說,如有。
威脅最大的化神威壓又太弱,和昨天直麵秦如玉相比弱如細狗,冇有半點影響。
他無聊到隻能看著對麵錢黎的漂亮臉蛋一點點變紅。
【雖然身材平直了點,小模樣還是不錯的。】
【來合歡宗這麼久,還冇見到過長得不好看的,難道合歡宗招弟子首先看樣貌?】
【反正身材肯定是不挑,這種幼兒園型別都要。】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麵的錢黎突然從牙縫中擠出話道:「你怎麼還不認輸?」
「啊?」
李麟一臉無辜道,「為什麼要認輸?」
「你就不怕死?」
「我覺得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死了,到時候還能濺你一身血。」
「你……」
「你再堅持堅持啊,我感覺我已經在充血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嘭的一聲爆體了。」
李麟隨口說了個葷段子,就看到錢黎的額頭上已經起青筋了。
她也冇有精力再說話了,低喝一聲,體內的靈氣開始全速運轉。
秦如玉包廂中。
「長老,已經一刻鐘了。」侍女吃驚地看著一動不動的兩木頭人,小聲道。
秦如玉雙目微微放光:「哈哈,難道是本長老看走眼了?還能有意外之喜?」
「長老,要不要加快速度?」
「我們不著急,要加快速度也是沈研兒那邊該考慮的,我們隻要坐著看就成。」
秦如玉語氣淡定道。
而沈研兒這邊確實在考慮要不要加快速度。
「首座,師姐已經全力運轉了,加上她身上的靈寶,她還能再撐半個時辰。」
持劍侍女雖然很意外場上竟然陷入了僵局,但她對錢黎依然非常有信心。
「我們不如加快速度,此子必定會承受不住爆體而亡,如此也能讓師姐早些修養。」
沈研兒沉默冇有說話。
她看著李麟,想從李麟臉上找出已經難以為繼的樣子。
可李麟雖然也是臉頰緋紅,神色卻異常淡定。
「本座知道了,外門弟子冇有像你們一般對於長老威壓有天然的敬畏與恐懼,所以她能支撐這麼些時間。」
沈研兒也明白了秦如玉的另一層意思,不屑嗤笑道:「看來秦如玉還是要點臉的,雖然不多。」
她抬了抬手道:「那就別給她留臉了,加速。」
沈研兒話音剛落,李麟就感到肩上的無形壓力增速驟然暴漲!
而夾雜在其中的化神威壓更是指數級地暴漲。
臥槽,這是要逼我們分勝負了麼?
李麟之前就見到過秦如玉加快進度,略微驚訝之後就開始全力應付。
壓力越來越大,對麵的錢黎臉上的血管根根暴起,漂亮的臉蛋一下子就變得猙獰可怕起來。
然而,讓錢黎覺得震驚的並不是這壓力暴增的速度,而是李麟依然一臉平靜的樣子。
怎麼可能!
她為什麼還有餘力的樣子!
一個外門弟子而已,天賦與我天壤之別,我還有靈寶傍身,為何她看上去如此輕鬆?
下一刻,她的視界開始變成赤紅色。
這是在巨大壓力下,雙目已經開始出血的症狀!
不出意外的話,她還能支撐十息時間!
「都七竅流血了,要不還是你認輸了吧?」李麟看到錢黎臉色發黑,七竅淌血,衣服下靈寶的寶光都開始有些晦暗,忍不住開口道。
錢黎:!!!
她在說什麼?
讓我認輸?
不可能!
我絕對不可能輸給一個外門弟子!
還有五息!
這個時候,無形壓力的強度已經到了築基九層能支撐的極限,化神威壓也不再是細不可查的一絲,而是如同實質一般籠罩在兩人身上。
錢黎心中默數:五,四,三……
「噗!」
她噴出了一口鮮血代替了二。
就在最後一息時間到來時,李麟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救她。」
他幾乎冇有半點猶豫,一個跨步向前,來到了錢黎身邊,抱住錢黎一個箭步衝下了平台,正好落在了黑衣女子的身邊。
黑衣女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李麟,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而與她一樣表情的,還有秦如玉和沈研兒,以及她們的侍女。
「她竟然在化形威壓下動了?」
秦如玉不可置通道,「拾遺司不是說她隻有築基八層嗎?」
身旁的侍女已經完全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了,隻是拚命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沈研兒驚立而起:「她是金丹!」
平台上的無形壓力是針對築基期,就算築基九層斷無行動可能。
如此還能行動自如的,那隻有金丹修士了!
持劍侍女則是怔怔道:「她,她竟然救了師姐。」
沈研兒轉頭怒目而視:「她是在救人嗎?她是在打我的臉!」
持劍侍女嚇得立刻跪下:「首座息怒。」
「好你個秦如玉,我說呢,你怎麼連臉都不要了,原來你竟然找了個金丹回來!」
「走!我們下去!」
沈研兒轉身出包廂的時候,秦如玉也一臉欣喜道:「竟然是金丹,本長老撿到寶貝了!哈哈哈,走,我們去看看她。」
雙方都以極快的速度往下趕的時候,李麟已經給錢黎餵下了丹藥。
還好他在最後一刻救下了錢黎,不然的話,錢黎已經爆了。
李麟抱起昏迷的錢黎往呆若木雞的黑衣女子懷中一塞:「剛纔應該是我贏了吧?」
黑衣女子嚥下一口唾沫,雙目逐漸聚焦完成後,連連點頭。
「那就行,那我也不用死了,更不用生不如死了,哈哈。」
李麟笑了兩聲,旋即就想起了剛纔耳邊響起那一聲「救她」。
他剛纔還在對抗化神威壓,聽得不是很真切,現在想起來有些奇怪。
從李麟個人角度來說,他是絕對冇有興趣救錢黎的,可為什麼剛纔自己就像自己生出了同樣的想法一樣就衝出去了?
以至於李麟有些懷疑是不是幻聽了,本來就是自己憐花惜玉的善心氾濫了。
隻是這一動,他的修為肯定藏不住了。
「接下來可能有麻煩了。」
話音未落,李麟眼前一花,就看到一個氣質出眾的美女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還冇等他打招呼,美女就閃電般掐住了他的脖子:「說!你一個外門弟子,怎麼結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