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可是遇到了好時候,這麼多年,外門弟子一入門內就有機會入太姥宮的你們可是頭一份。」
侍女嘴上說得好聽,表情卻怎麼看怎麼古怪,顯然是把李麟兩人當做傻子忽悠了,還裝模作樣嘆氣道:
「哎……要不是其他三位長老的弟子實在不爭氣,長老把自己的侍奉弟子借給她們用了,還輪不到你們兩個呢。」
李麟: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去啊?
「師姐說得是,我們這也是趕巧了麼?」李麟陪著笑應了句後,傳聲給花滿城道:
「等會你先上,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話,立刻就撤掉幻身符。」
花滿城微微點頭。
「好了,就從這兒進去。」
侍女在一扇木門前停下。
花滿城就要去推門,卻被侍女攔下道:「還冇輪到你呢,那個誰,你先上。」
李麟:……
他攔住了正要爆發的花滿城,推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進去後是一個四周密封的房間,隻有一顆不算亮的夜明珠提供亮光。
房間中已經有一個人在了。
李麟習慣性上前行禮打招呼:「這位師姐有禮了。」
那人側目瞟了他一眼,冷笑道:「我還以為秦如玉會讓她最得意的那兩個侍奉弟子來呢,冇想到竟然是剛從外門來的。」
李麟看了眼身上外門服飾,再看了看對方嶄新筆挺的太姥宮製服,笑道:「我是剛從外門來,還不知道師姐怎麼稱呼?」
「錢黎。」
那人爽狂說出了姓名,「你好好記著,到時候上了黃泉路,至少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裡。」
「原來是錢師姐啊。」李麟看了兩眼,已經掌握了錢黎的基本資訊。
80,56,84,身材挺纖細,可惜是個搓衣板。
修為築基九層。
雖然不知道這個一二三木頭人要怎麼比,可要讓他死在築基九層手上,難度好像是有點大的。
這時,一聲鐘響。
封閉的房間左右兩側牆壁緩緩橫移開來,露出兩個門洞。
錢黎率先往右邊的門洞進入,走之前還不忘撂了句狠話:「如果不想死的話,上台記得認輸,哦不對,你要是認輸的話,秦如玉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麟衝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轉身進入了左側的門洞。
門洞裡是一道迴轉向下長度極長的樓梯。
李麟縱身飛躍,花了點時間到了下方的出口。
等他出來的時候,錢黎已經在外麵的平台上等著了。
李麟出門的時候,環顧了下四周。
他現在正是在剛纔兩個弟子玩木頭人的平台上。
上方八個包廂突出環繞。
他剛登上平台,一個黑衣女子就出現在了他和錢黎中間,平舉右手道:
「弟子決選第四場,第一輪,雙方準備。」
錢黎開腳與肩平寬,雙手背後,輕吸口氣道:「我好了。」
李麟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準備,看錢黎怎麼做,他也就跟著怎麼做:「我也好了。」
「開始!」
隨著黑衣女子一聲開始。
李麟肩上立刻有一股巨力壓下,彷彿壓上了一座大山!
猝不及防下,李麟悶哼了一聲。
對麵的錢黎有了準備,應付起來十分從容,對李麟道:「我說了,你不想死就認輸吧。」
李麟回了個白眼。
這股巨力雖然來得讓他有些突然,可適應過後,還是很好應付的。
根據他的推算,築基中期就應該可以抗住這股壓力了。
他現在都金丹了,當然更加冇有問題。
隻不過,他在無形壓力中還感應到了其中一股細不可查的威壓。
這股威壓的強度不大,卻是他昨日剛好感受過的,屬於化神期的威壓!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形壓力和威壓都在一點點增強。
秦如玉的包廂中。
秦如玉正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茶水淺淺嘬了一口,問道:「你覺得她能堅持到什麼程度?」
侍女低頭應道:「半刻鐘時間最多了。」
秦如玉搖頭道:「不止,應該能撐到了一刻鐘。」
侍女奇怪道:「長老,她也就築基八層的修為,靠什麼能撐到一刻鐘?」
「她和你們最大的不同是什麼?」秦如玉反問道。
「不同?」侍女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請長老指教」
秦如玉笑道:
「嗬嗬,你們是在太姥宮中長起來的,麵對包括本長老在內的化神威壓時,會失去抵抗的意願,而她們兩個是從外門來的,就算是麵對我們的威壓,她們依然能不知者不畏,能支撐的時間自然會久一點。」
侍女聞言點頭道:「原來如此!可惜,就算能撐一刻鐘時間,她依然逃不過爆體而亡的結局。」
「死是必死的。」秦如玉放下茶盞,「但是能多撐半刻鐘,本長老的顏麵丟得就冇有那麼厲害。」
她看向了侍女:「為了你們兩個能順利勝出,本長老可是臉都不要了。」
侍女連忙跪下:「長老放心,我與師妹肯定會全力以赴,贏下最後兩場決選。」
秦如玉滿意道:「不錯,隻要我能和沈首座正麵決勝,我就有把握贏她,你們兩個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與此同時,沈研兒的包廂中。
沈研兒一如既往冷臉道:「秦如玉竟然臉都不要了,也要和我一決勝負。」
她身邊也站了一名侍女,不過和秦如玉的侍女不同,沈研兒的侍女手中拿了一柄長劍,穿著和錢黎一般無二。
「首座,下一場把我換下去,我聽說昨日秦如玉從拾遺司帶回了三個人,她若是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下一場肯定也是外門弟子上場的。」侍女持劍拱手道。
沈研兒冷道:「她想用兩個外門弟子換你們兩個,那就隨她的意吧。」
「可是……」
「秦如玉可以不要臉麵,本首座不能不要。」沈研兒打斷了侍女的話,「再說了,你難道不相信你三個師妹能贏一場?」
侍女神色為難:「這……我也不好說。」
「無妨,她既然不要臉了,本首座和她正麵一戰,教訓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沈研兒揮了揮手,「你和錢黎是我近年來悉心培養的弟子,能毫無危險地拿下兩勝就可以了。」
她看向了平台上的兩人:「宗主的位置還輪不到她秦如玉坐上去。」
一刻鐘時間,悄然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