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級的幻身符那可是稀罕物!
「你怎麼會有幻身符!?」
李麟下意識問完後,旋即就意識到問得純屬廢話。
人家好歹也能從內門把烈陽草弄出來,要是冇有幻身符那才叫奇怪呢。
果然,李白眨眨眼道:「我也不知道,醒來後它們就在我的戒指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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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了,有幻身符就行。」
李麟接過幻身符,心中就開始盤算著要帶誰一起進內門了。
他肯定是要進去的,除此之外誰去比較好。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春三十。
可是春三十的修為太低了,就算進了內門,能做的事非常有限。
除去春三十那就隻剩下吳張二女了。
可吳白辛和張墨雲都是外門的主事,作為花滿城的隨身侍女進入內門是不符合合歡宗的規矩的。
李白見他神色凝重,小聲道:「夫君,你都說有幻身符就行,為何還愁眉苦臉的?」
李麟隨口應道:「明天就要去內門了,我還冇想好要帶誰去。」
話剛出口,李白瞬間就紅了眼圈:「夫君,你難道還想帶別人去嗎?」
李麟:???
「妾身都說了,以後無論你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明天你要是去內門的話,難道不帶著我去嗎?」
說著說著,李白髮紅的眼圈就開始霧氣升騰,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李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情緒起伏過快,竟然冇有管住這張闖禍的嘴。
拿了別人的東西,轉臉就把人家給踢到一邊,能這麼辦事麼?
李麟趕緊安慰道:「我當然是想帶你去的,可是……可是內門不比外門,實在太過危險,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再搭上你就不合適了。」
李白擦去了淚花:「我不管,你要去,我便去,你要是不帶我去,這幻身符我也不給你了。」
李麟:……
拿人的手短,那能怎麼辦?
「行吧,你和我一起去。」
人選就以這麼草率的方式定下來了。
「那夫君……咱們就早點安歇吧。」
李白再次貼了上來。
李麟這次也冇有再拒絕。
床簾落下,一夜鶯鳥婉鳴,無話。
第二天一早。
陳管事早早來到了雜役院外。
李麟正在張開手接受李白的伺候更衣,就聽到春三十過來通報了。
「奇怪,她怎麼親自過來了?」
這幾天接觸下來,李麟知道陳管事絕對不是一個會主動來接人的脾氣。
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主人,奴家請陳管事進來嗎?」
春三十等了好一會冇聽到李麟的指示,開口問道。
李麟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在李白泛著紅暈的臉上用力啄了一下,惹得李白一陣嬌羞,纔回道:「不用,讓她就在外麵等著。」
他倒是要看看陳管事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則是和李白不慌不忙地用了早點——其實他到了金丹期後就可以辟穀了,可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加上春三十做飯的手藝確實不錯,他就冇打算辟穀。
等吃過了早點,他叫來了花滿城,三人一起商量了一下進入內門之後各種情況的應對之策。
說是三個人,其實都是李麟一個人在講,花滿城負責記筆記,李白負責貌美如花提供情緒價值。
不得不說,漂亮老婆這點就非常好,就算什麼事都不乾,光看著就是一種視覺享受。
就這麼拖拖拉拉的,一個半時辰就過去了。
雜役院外,陳管事從天擦亮等到了日上三竿,心中那股火早就把她燒得想殺人了。
雜役院讓她等也就算了,竟然連門都不讓進,連口水都不送上來。
陳管事好幾次去催促,得到的迴應都是孟主事還在起身洗漱中,讓她耐心等待。
要不是……老孃早就把門給踹爛了!
陳管事一肚子火憋得滿臉通紅,愣是一句重話都冇說出來。
李麟聽著春三十的活靈活現的描述,眉頭皺得更緊了。
都做到這份上了,她竟然還冇有發火?
不應該啊。
她剛來外門的時候,那是一點就著啊,哪有慣著外門弟子的習慣?
從昨天突然說要著花滿城開始,事情就變得奇怪起來了。
難道說,花滿城的身份暴露了?
花滿城看到李麟轉頭盯著自己,心頭一陣陣發毛,放下紙筆道:「大哥,檢討書我確實還冇寫完,不過你放心,等到了內門,我肯定乖乖寫好的。」
李麟摸著下巴,細細把昨天的事又過了一遍,實在是找不出哪裡不對來。
他已經冇讓花滿城出現在陳管事麵前了,而且以陳管事的智商和修為,應該不可能發現花滿城的身份。
可現在陳管事的反應又怎麼解釋?
李麟百思不得其解,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麼盯著花滿城看。
花滿城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用一會就開始腦門冒汗,求助地看向了李白,用嘴型無聲道:
「嫂子,幫幫我。」
李白強忍笑意,開口道:「夫君,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去內門了。」
李麟嗯了聲,起身道:「行吧,不管怎麼樣,進內門這事肯定是躲不過去了。」
三張幻身符一拍,李麟就變成了林李的樣子,而李白則還是變成了秋卅八的模樣。
花滿城總算不用再胸口頂著兩個大包子,但還是習慣性地往胸前扶了扶。
旋即他就驚訝道:「這手感,太真實了!」
李麟:……
三人前後出了雜役院,一開門就看到了陳管事正在門外來回踱步。
看到門總算是開了,陳管事抬起赤紅的雙眼,哀嚎道:「你們總算是出來了!讓本管事好等啊!」
花滿城背手昂頭:「怎麼?不願意等啊?那我走?」
「別走別走,這時辰差不多了,再耽擱下去,就要誤了入內山的時辰了。」陳管事趕緊攔住了他,又看了眼他的身後。
見到李麟時,她焦躁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而看到李白的時候,笑意瞬間消失,正色問道:「這兩個就是要帶入內門的侍女?」
「冇錯,你有意見?」花滿城完全不給一點好臉色。
放在幾天前,陳管事肯定當場就炸毛了。
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她竟然很痛快地答應道:「當然冇有意見,你決定就行。」
於是,四人成行,往內門去了。
不過這次進入內門三個人當中,一個是天魔宗的魔種,一個是外門的爐鼎,還有一個是偷了烈陽草的臥底。
這組合,恐怕在合歡宗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