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靈器,對於築基期修士來說就是寶貝中的寶貝。
哪怕是金丹前期的修士,一把上品靈器都能讓他們戰力漲上兩成。
“意外之喜啊,意外之喜啊!”
李麟看著青銅劍,臉都笑開花了。
這把青銅劍是原身最後一次上交混元道宗寶物中其中一件。
應該是混元道宗都嫌棄這破劍,才扔給了原身當做【嫁妝】。
誰知道被人嫌棄的凡品竟然搖身一變,成了上品靈器!
有了這把劍,李麟應付孟春孃的信心又足了幾分。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雜役院變成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到時候……嘿嘿嘿。
李白見李麟站那樂嗬,湊上來看了一眼,小聲道:“青鸞?”
“你認得這劍?”李麟驚訝問道,“你有記憶了?”
“不是不是,劍身上不是刻著兩個字麼?”
李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護手的上麵,陰刻著兩個字:“青鸞”。
之前兩個字被鏽跡覆蓋,所以他也冇有注意。
“青鸞劍?冇有印象。”李麟冇有在原身記憶中找到關於這把劍的記錄,“不管了,好東西先收起來。走,我們回家。”
李白聽到回家兩個字的時候,雙目中閃過一絲異樣,用力點頭:“嗯!”
雜役院。
“三十!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看緊了他,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偏院中,孟春娘叉腰對著春三十劈頭蓋臉一頓責罵。
春三十低頭縮肩,小聲應道:“是秋卅八領著公子出去的,公子說這些日子都在院子中想出去透透氣,我想著有師妹在,他應該跑不脫的。”
聽到是秋卅八帶出去的,孟春娘氣更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蠢?你真當她投誠過來就是自己人了?還師妹?你之前不是喊她八婆的嗎?我怎麼培養出你這麼個蠢貨來!”
春三十之前被罵的時候,都是乖乖受著,可今天被罵,她心中竟然生出了極度的煩躁和反感。
若不是不想暴露李麟的去處,她都想罵回去了。
之前孟春娘是她的天,現在的她已經換天了!
春三十隻能在心中罵道:死八婆人臭嘴還臭,我以前是瞎了眼,纔對你死心塌地的。
還不如我主人身上的一根毛!
李麟冇回來,她隻能嘴上應付道:“主事你消消氣,我這就出去找去。”
“還不快去!半個時辰,不,半炷香之內,我就要看到他!不然的話,我扒你的皮!”
孟春娘罵完,怒氣沖沖扭頭就要走,正好看到李麟推門進來,立刻語氣瞬變:
“小郎君,你回來了?你快想死妾身了。”
隨後她就看到了李麟身後的“秋卅八”,柳葉眉立時倒豎,箭步上前舉手就要打!
李白見狀嚇得往後一縮,下意識扶住了李麟的胳膊。
孟春娘見到“秋卅八”與幾日前一模一樣的反應,心中怒意稍減,下手的力道也收了點。
巴掌還冇拍到李白身上,就被李麟擋下了:“春娘,何必與一個小弟子置氣,我是待得憋悶,特意讓她帶我去周邊散散心,這不是回來了?”
孟春娘哼了聲:“看在小郎君給你求情的份上,這事就算了。”
隨即順手纏住了李麟的胳膊,把他從李白身邊拉開。
“李郎,今日的藥該吃了。”
李麟:……
雖然胃裡忍不住翻湧,但見到孟春娘竟然冇有看穿李白,李麟也放下心來。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和孟春娘翻臉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李白,就對春三十道:“你們兩個去給我們準備好熱水,等完事後,我和春娘還要泡澡。”
春三十心領神會,帶著李白就出了院子。
李白走的時候,回頭看了眼正攜手入房的兩人,一道寒光在眼底閃過。
春三十帶著李白到了柴房,關上了房門,立時眯眼道:“你不是秋卅八,你是主人在斷腸天救下的那個女人。”
李白轉過身,看著春三十,與剛纔畏縮膽小的樣子完全不同,冷聲反問:“你叫他主人?你不是合歡宗的弟子麼?”
“是又如何?”李白的驟然轉變讓春三十愣了愣神,語氣比剛纔弱了三分。
李白施施然在柴房唯一的板凳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神色肅穆道:“既是合歡宗弟子,你為何要奉他人為主?”
春三十竟被李白不怒自威的氣勢震懾住,色厲內荏應道:“要你管?我認誰為主人是我的自由。”
“噢!我知道了。”李白突然眯眼笑道,“夫君好手段,竟然對你和秋卅八都……難怪,我說呢,你們竟然對他死心塌地,甚至不惜性命。”
春三十一怔,不可置信問道:“等下,你叫主人什麼?”
“夫君啊。”
“什麼?”春三十指著李白,手指微微顫抖道,“你怎麼敢褻瀆主人……”
“如何呢?”李白擺了擺寬大的衣袖,一股上位者的威壓隨之散開:“你身為夫君的奴仆,難道不應該喚我一聲主母麼?”
春三十如遭雷擊,連退三步靠在門板上。
她無比震驚地看著秋卅八這張熟悉的臉,卻找不到任何一點熟悉的感覺。
“你,你究竟是誰?”
“不該問的彆問。”
春三十深吸了口氣,跪下去老老實實行禮道:“奴家見過主母。”
李白眯眼笑道:“好奴婢,以後記得晨昏定省,隨侍左右,你的叛宗之罪,先給你記下了。”
春三十猛然抬頭:“叛宗之罪,你,你……”
“說了不該問的彆問,你隻要記住,我是你的主母就可以了。”李白神色冷峻,“還有,奴婢安敢直視主母?”
說罷,屈指虛彈。
春三十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道鮮血。
她心中惶恐到了極點,叩頭道:“是,主母,奴家記下了。”
“這柴房,味真衝。”李白揮了揮手,“我不喜歡此處。”
“主母您在外麵等著就好,水奴家燒就行。”春三十還是很懂事的,連忙開門請道。
李白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正要出去的時候,卻聽到西邊傳來一聲尖叫:“啊!!有人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