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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公子被這聲巨響嚇得一哆嗦,手停在半空中。
他回頭,看到煞神般的蕭絕,腿肚子都軟了。
“侯侯爺”
屋裡另外幾個公子哥,更是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
畫煙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蕭絕的目光,卻始終像兩把淬了冰的刀,死死釘在我身上。
他冇有理會任何人。
他隻是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張公子見勢不妙,還想做最後的掙紮,陪著笑臉道:
“侯爺,您彆誤會!是是綰綰姑娘她需求大,我們我們是來幫忙的”
蕭絕的腳步頓住了。
他終於偏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張公子。
然後,他笑了,“幫忙?”
“很好。”
他拔出腰間的長劍。
那把劍,我見過,是他從不離身的佩劍,據說削鐵如泥。
一道銀光閃過。
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
張公子臉上的淫笑還凝固著,一顆大好頭顱已經骨碌碌滾到了地上,鮮血噴了畫煙滿臉。
“啊!!”
畫煙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剩下的幾個公子哥已經嚇尿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蕭絕看都冇看他們一眼,手腕翻飛,劍光所到之處,隻留下一片血海和死寂。
整個過程,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我被藥力燒得迷迷糊糊,卻在極致的恐懼中,本能地朝著全場唯一能給我安全感的人伸出了手。
“熱”
我跌跌撞撞地從床上滾下來,像一隻無助的小獸,撲向他。
“救我”
我死死抱住了他沾滿鮮血的靴子。
蕭絕本欲一腳將我踢開。
可他低頭,看到的,是我那張佈滿淚痕、卻隻有純粹恐懼和依賴的臉,冇有半分他想象中的歡愉和放蕩。
他的動作,僵住了。
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拎起來,扔回床上,用被子將我裹成一個粽子。
然後,他轉身,對外麵的侍衛冷聲道:
“封鎖春風樓!”
“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畫煙跪在血泊中,渾身抖得像篩糠,想開口辯解。
蕭絕回頭,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個空了的酒杯上。
他緩緩走過去,拿起酒杯,放到鼻尖輕嗅。
隨即,他看向畫煙,聲音裡不帶一絲波瀾。
“這酒,是你讓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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