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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再見喬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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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子下去通報,不多時,領著一條大漢走了進來:“喬峰拜見相公!”

王岡抬頭打量著他,微微頷首道:“多年不見,倒是越發穩重了!”

“相公抬愛!”喬峰再次躬身一禮。

“起來吧!”王岡起身,轉出書桌,來到待客的座位上坐下,伸手引喬峰落座,微笑道:“你這些年在江湖上闖蕩出的名聲,我也有所耳聞,很不錯,沒有給你師父丟臉!”

喬峰正色道:“喬峰愚鈍,不及家師萬一,不過勉勵維持,不墜家師顏麵罷了!”

“嗬!你這話確實過於吹捧你師父了!”王岡笑著搖搖頭,輕歎一聲道:“當初他要傳你幫主之位,我是持反對意見的,並把你帶走,讓你入了禁軍,隻是沒想到你最終還是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喬峰聞言,雙眼瞪大,滿臉愕然,他素來敬重這位相公,引以為指路明燈,對其尊敬之情不下於授業恩師,隻沒想到他竟然反對自己擔任丐幫幫主!

不過旋即他又想到,這其中一定另有緣由,許是王相公覺得自己尚有不足之處吧!

儘管這麼想,可心中依舊苦澀難言,神色也有些失落,隻得強顏歡笑。

王岡見狀,猜出他的心思,擺擺手道:“並非是你所想那般,事實上,我很看好於你,否則也不會讓你接觸那些將門子弟,推薦你入禁軍!”

喬峰心中一暖,又望向王岡,張口欲問緣由。

王岡卻搶先開口道:“其中緣故,在我眼中並不重要,你也不用問我!我當初讓你離開丐幫,是想要替你化解這一場劫難,既然你做出了不同尋常的選擇,那你就要把這條路走下去!”

喬峰聽他說的含糊,更是困惑,但見王岡態度堅決,心知問不出來,隻得試探道:“這場劫難很難?”

王岡緩緩搖頭道:“難與不難,因人而異!於我看來,這根本就不算多大的事,但於你眼中興許就是滅頂之災,足以讓你萬劫不複,生不如死!”

喬峰心中猛的一顫,他不覺得王岡會危言聳聽,忙道:“還請相公指點迷津!”

王岡深深的看向他,想著他這得知身世後的掙紮,以及各種抉擇所帶來的痛苦,不由歎息了一聲,說了一句佛偈:“一切有為法,當作如是觀。”

喬峰生在少室山下,少年又得玄苦傳授武功,自然知道這句佛偈的含義,隻是如今不解其意,隻好先在心中記下,默默點了點頭。

隨後又向王岡拱手道:“我此次來,是有一事告知,我幫馬副幫主已然身故!”

王岡沒有絲毫驚訝,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康敏終究還是下手了,他原想給康敏更好的機會,隻是後來忘了……

沒辦法,他一路向前走,時間久了,自然越走越遠,與之前的那些人,也早已不在一個世界,而康敏這顆棋子也沒有利用價值,如何還能記得她呢?

喬峰見他不接話,隻得又道:“馬副幫主死於他的成名絕技鎖喉擒拿手之下!”

王岡自然知道他的用意,直接道:“此事並非慕容複所為!這幾年他一直在杭州擔任兵馬都監,且與馬大元也是無冤無仇,不可能去殺他!”

喬峰顯然也是這麼想的,點點頭又看向王岡問道:“我見相公聽聞馬副幫主死訊時,似乎早有預料,不知可否為我解惑?”

“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個名頭很大,但真要做起來,也未必需要武功一定強於對方纔能做到!”

王岡轉頭直視他的目光道:“比如我會一招降龍十八掌,但願不及你,我大可將你迷暈,再施展此功殺你。”

喬峰目光一縮,似乎想到什麼,若有所思拱手道:“多謝相公點撥,喬某受益匪淺,這便告辭!”

王岡知他有事在身,也不留他。

喬峰起身便走,行至門前,忽聽身後傳來王岡的聲音:“喬峰!”

他扭頭看去,隻見王岡舉起茶杯,微笑道:“願你此去,曆儘千帆,歸來仍是少年!”

喬峰微微愣神,隨即抱拳謝過,大步離去。

王岡搖搖頭,道理說上一千遍、一萬遍,都隻是隔靴撓癢,唯有親身經曆,才能刻骨銘心!

這也是知行之道!

喬峰你若是能經此磨難後,動心忍性,涅盤重生,必能擔當大任!

而若經不起這般磨礪,那死亡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王岡收起書桌上的紙張,叫來林漁,將幾封信分彆寄出。

看著林漁臉上輕鬆的笑容,王岡搖了搖頭,笑罵道:“給你官你不做,跑來給我看家護院,不知你圖什麼?”

“宰相門前七品官啊!”林漁笑道:“咱就說來拜訪相公的官員,誰見了我不得客客氣氣,可不比自己做官舒服?而且錢多事少,離家還近,何樂而不為!”

“你呀,就是個沒出息的玩意!”王岡揮手趕他滾蛋,也懶得再說他。

其實他知道,林漁這一生的心願,就是想打西夏人,給他父兄報仇,如今戰事已了,西夏也半死不活的了,他自然也沒了心氣繼續在軍中廝混。

兩國停戰沒有多久,他就上書朝廷,因傷乞休。

朝廷對於他這個鐵定的王黨,自然沒有挽留,很快就批準了,因他有功,又很識趣,致仕俸祿給的很足。

他也就跑回姑蘇找王岡養老來了,幾年時間折騰的梁嫂子生了三個孩子!

尼瑪,弄得梁嫂子不是在懷孕就是在坐月子!

以至於大家看到梁嫂子沒有挺著大肚子還挺不習慣的!

送走了林漁,王岡也往後院走去,到了清荷的院子裡,閨女落落大方的行禮,更兼有清荷的美貌,嬌滴滴的叫了一聲爹,王岡頓時就有把王玨踹飛的衝動!

你看閨女什麼樣,一見自己就端茶奉水,說話也是柔聲細語的,多乖巧多懂事啊!

你再看那貨,一張口就是想做昏君……

要不是自己這些年修身養性,早就被他氣死了!

坐了一會,剛準備走,就見清荷滿眼幽怨地望著自己。

這自然就走不成了!

王岡在這裡住了兩天,每日教閨女讀書寫字,也是樂在其中。

直到章若找來,說王語嫣和好大兒丟了,他才豁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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