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昌祚雖是武將,但人並不傻,當然傻的人也做不到他如今的位置,隻是上麵無人,在平素做事時,難免會缺些底氣!
他也知道趙頊看不上他,不然高遵裕也不至於那般欺辱於他!
而眼下王岡突然指定讓他作證,他!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高遵裕隻罵了一句,王岡正義的鐵拳便到了!
當然對於王岡來說,罵一句跟罵一萬句並沒有本質上的差彆,畢竟他人品敦厚,不善言詞,受不得辱罵,隻能動手了!
趙頊感歎戰敗損失,再看王岡隻覺索然無味,已無心繼續關注他的這點破事了!
王岡環目一掃殿中三人,一片哀慼的景象,頓時心中不快,打手一揮,朗聲道:“諸位,勝敗乃兵家常事,何故長籲短歎啊!豈不是無端消耗胸中意氣!”
兩員武將的哭嚎聲頓時一停,轉頭看向王岡,趙頊也望了過來,心知王岡是出於好意規勸他,但還是心痛的苦笑道:“你說的倒是輕鬆,你可知這次我大宋的損失有多大!”
“哎……官家此言差矣!”王岡滿臉豪邁神情,爽朗一笑道:“我大宋此戰固敗,然國內尚有百萬精兵,更又富足國力,隻待重整旗鼓,再來便是!”
趙頊心中一動,就見王岡意氣風發的繼續說道:“臣雖在姑蘇,卻亦關注此戰,論及此戰敗因,臣以為隻在三點,天時、地利、人和!”
趙頊:“……”
好家夥,天時地利人和,都被你說全了,好說什麼!
“大軍深秋出兵,打入西夏腹地,正值寒冬,乃天時失當,此種諤擅自興兵之過!”
“地勢不識,貿然出兵,不帶足糧草,至將士折損,此王中正傲慢之失!”
“靈州城下,兩路大軍爭搶功勞,錯失戰機,大敗虧輸,此高、劉不和之錯!”
“此三者全失,焉有不敗之理!”
王中正、劉昌祚連忙再叩首認罪!
趙頊聽完這些,隻覺得心情舒暢!
是啊,都是他們的錯,連累了朕!果然還是王岡懂我!
王岡說完之後,觀察幾人表情,忽又道:“然,此戰雖然失利,我軍卻並非沒有所得!臣以為此戰當有三得!”
“說!”趙頊精神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