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薛慕華,王岡痛快極了,這廝竟然敢罵自己,當真是無法無天,果然被關起來的薛慕華,纔是好的老薛!
當然自己這麼做,也不是為了公報私仇,隻是希望老薛在今後能得到成長,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至於說老薛所查出來的那些東西,現在已經沒用了!
他所能證明的隻是駐軍是被毒殺的!
而這些資訊自己在昨晚已經掌握,甚至還知道凶手是丁春秋!
所以老薛已經沒用了,還是讓他去牢裡沉澱沉澱吧!
做完這一切,王岡又喚來劉應紀,讓他全城通緝丁春秋,這時忽有想起薛慕華是見過丁春秋的,可以協助做通緝畫像!
當然王岡也是見過丁春秋的,但他不通畫藝,描述不好!
呃……這次關人關的有點草率了!
難道要再把人放出來?
而且以老薛那得誌便猖狂的性子,肯定還要自己去說幾句好聽的才會配合!
可……自己不要麵子的嗎?
寧可不抓丁春秋,也不可能向他低頭的!
所以得找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兩人可以各退一步,比如自己不放他出來,他主動配合!
思索片刻,王岡又讓林漁去恐嚇他一番,讓他協助造影畫像,抓住丁春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如若不然,就拿他頂罪!
正在打量牢房環境,評價各地監獄良莠的薛慕華聞言暴跳如雷,王岡這是徹底不當人了,竟然這麼威脅他!
氣的老薛在牢房之中痛罵了一刻鐘,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待畫師畫好像後,劉應紀立刻在城中張貼,開具懸賞,派兵捉拿。
而同一時間,王岡也利用提刑司的身份,要求廣南西路各州各縣一同通緝懸賞,並上奏刑部發布海捕文書,全國通緝。
這就足以讓丁春秋在大宋沒有立錐之地!
估計要想方設法逃回西域去了,最近這些年是不敢再來大宋了!
做完這一切,王岡又派人在城中搜尋了幾日,沒有找到逍遙派的蹤跡!
而李滄海在被王岡放了的第二天,也孤身出城了,不知去向!
這樣一來,王岡在順州便沒了事情可做,逍遙派眾人很可能已經離開了,而安南那邊又不歸他管,他也沒有立場去指手畫腳。
眼下便隻能回邕州去查襲擊劉璋的那些交趾人!
他把李撼嶽那一千人給留了下來,暫時頂替當地的朝廷駐軍,而後帶著火字營重回邕州。
出了順州城,王岡揚手又把海東青放了出去,一路快速往回趕去。
路途之上王虎臣還有些擔心,怕趕的太急,體力消耗過大,若是遇上設伏的交趾人,怕是要吃虧!
可是一看飛的又高又遠的海東青,又閉上了嘴!
這海東青的厲害他可是知道的,當初黑風寨設伏,就因為有這海東青提前偵測,那些伏兵差點沒被王岡給玩死!
似乎看去他的顧慮,王岡哈哈大笑道:「放心,這一路是不會有伏兵的!至少不會有交趾的伏兵!我放海東青出來,隻是為了讓它玩耍一番!」
王虎臣奇道:「為何不會有伏兵?
」你應該質疑,為什麼會有伏兵!「王岡揮手一指道:」彆人若是想設伏我們,最起碼他要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從這裡走的吧!這次回邕州,我是臨時做出的決定,誰又能知道呢!難不成你還會跟交趾人通風報信!「
」哈哈……我若知道交趾人在哪,我肯定給他們通風報信!「王虎臣大笑道:」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交趾人呢!也不知道他們腦袋砍起來跟咱們大宋的賊匪有什麼區彆!「
火字營眾人聞言,也都哈哈大笑起來,整體就流露出不把人命當回事的灑脫感!
他們不僅不把彆人的命當回事,更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王岡見狀也是大笑:」放心,會有機會讓你們砍上兩顆交趾人腦袋的!「
」行,咱們就信待製的!總不會讓我們白跑一趟的!「有人高聲叫著,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好!那咱們就再加快點速度,彆耽誤了砍人頭!「王岡振臂大呼。
」喏!「眾人齊聲應和,紛紛加快步伐。
又行幾日,遙遙可見邕州城牆,眾人一片歡呼的向前奔去。
入了城,安頓下之後,王岡又去了州衙。
蘇子元一見到他立刻把臂觀察,見他毫發無傷方纔放下心來,問及順州之事!
王岡將巫行雲和李滄海的事給隱了下去,隻說丁春秋用毒害死了三千駐軍,想要嫁禍給劉應紀,其所謀大抵就是讓南疆生亂!
蘇子元聞言大怒,痛罵丁春秋泯滅人性,為了一己私慾,竟毒殺了三千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罵了丁春秋幾句,蘇子元又問及伏擊劉璋的交趾兵馬之事如何解決!
王岡微微一笑道:」此事發生之地,雖然離順州不遠,可要解決這個問題,還是要回到邕州來辦!「
蘇子元聞言大驚:」難道交趾餘孽在邕州左近!「
王岡搖搖頭笑道:」邕州有堅牆抵擋,又有軍隊駐守,一兩千交趾人敢來,那纔是瘋了!「
蘇子元奇道:」那玉昆為何說解決這些交趾人,需要回到邕州來解決?「
王岡意有所指的笑道:「交趾人雖不在邕州,但指揮交趾人,或者說支援那些交趾餘孽的人,卻是在邕州城中!」
蘇子元一怔,繼而想到劉璋之事,若是沒有人通風報信,交趾人又怎麼會恰好出現在那裡伏擊他!
「這人是誰?」蘇子元恨聲道:「我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現在還不好說,還需要去查檢視!」
王岡說到這裡起身道:「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向蘇兄報個平安,眼下尚有許多事要辦,先行告辭了!」
蘇子元忙起身相送。
二人走到外間,就見兩個士兵壓著一臉沮喪的薛慕華往後走去。
「這?這不是玉昆所帶來的薛神醫嗎?怎麼把他抓起來了!」蘇子元大奇。
「唉……」王岡長歎一口氣道:「這薛神醫乃是我的好友,隻因為與丁春秋乃是出自於同門,為了避嫌,也為了證明他的清白,我特地讓人把他關了起來!」
蘇子元頓時肅然起敬,讚歎道:「玉昆當真是剛正不阿!」
王岡擺擺手,唏噓道:「為王效命,自然容不得私情!」
蘇子元更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