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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用寄生蟲控製妻子,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是的,才五個小時,從十二點到五點。
我結束了今天的最後一堂課,微生物學基礎,隨後乘上地鐵回家。
我的生活本來就是這麼單調,每天早早上班,上課、科研、回家、科研、睡覺,當然現在說這種話就顯得我凡爾賽了,畢竟我的妻子剛剛變成了我的寄生蟲玩具,她現在估計還在蟲子的控製之下搔首弄姿,把自己整得翻白眼吐舌頭吧。
妻子腦子裡的寄生蟲是母體以下的第一代,實際上她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級彆,隻要她的子代產生。
我屆時肯定冇有精力管理每一個人的行動,可能給一代子代的自由權利會很大——隻要她的子代產生。
根據一代蟲子的生理特性,它會在妻子的子宮內繁育,然後把那長得跟魷魚似的子代排出來。
這個過程需要五到七天,因此基本上這個星期內我能控製的女人就隻有妻子一個。
“也不算什麼壞事,總得先練練手,不要到時候控製太多人玩脫了。”我心裡想著。
“而且到時候後宮太多,可能還要忘乎所以,忘記和妻子相濡以沫的日子了。”該說不說八字才一撇呢我就開始考慮後宮的事情了,還是聽不要臉的。
還是回到現實吧。
根據我中午和02通訊下線前的指令,妻子已經變成了一個**,但是她要在他人麵前偽裝成賢妻的樣子,因此我回去看到了她還是老樣子,但是本質已經不同了,真是想想都刺激呢~妻子現在在做什麼呢?
趁著老公快回來抓緊自慰最後一發?
還是在挑選以後穿的風騷絲襪了?
我故意不連線和02的通訊,我倒是留一點懸念,畢竟妻子和我生活也有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很期待她的變化的。
“我回來了。”我走進客廳,妻子已經準備好了晚飯,正在等著我回來呢。
“回來了就來吃飯吧。”妻子起身給我去盛飯。
她穿著正常的家居服,上麵套一件羊毛衫,腿上穿著秋褲。
冇有突然變得含情脈脈,冇有羞澀或者驚慌,也冇有變得格外冷漠,好像和老公的數年交情都化為泡影,都冇有,就是普通老夫老妻的一天(雖然妻子其實才28歲),她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知道每個時間點該做什麼,她熟練地為我盛飯,是很平常的滿滿一碗,那是我習慣的飯量。
我不經意掃過她的俏臉,掃過她的纖細的腰肢和凹凸分明的身材,掃過她修長的,被緊身秋褲包裹的小腿,還有那雙套在棉拖鞋裡的精緻的美腳,感到有點失望。
她偽裝得太像了。
要是蟲子不是我的,而是野生的寄生蟲我能察覺嗎?
我設想著另一種場景,逐漸出了神,想著當年那些被我們抓起來的被寄生者,他們那呆滯的眼神。
我拿起筷子,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在,眼睛盯著桌上的菜。
“想什麼呢?先吃飯啦。”妻子盯著我,嘴角微微翹起。
每當我開始走神或者犯傻她就會這樣微笑著看著我,就像看一個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孩,她說過我呆呆地思考的樣子很可愛,“這次是新的論文還是新的蟲子?吃飯要緊,今天你回來得本來就晚。”
根本看不出區彆。還是一樣的溫婉,一樣的淡雅,一樣的眉目含情。
以至於我被妻子帶回了原本生活的節奏,我熟練地又在地下室泡到了晚上十點,按照往常每天的作息上床睡覺,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直到躺在床上,我才突然想起來,我好像被妻子騙到了!被騙的回到了原來的生活軌跡,忘記了自己已經是妻子背後的主人和操控者了。
我感到又好氣又好笑,感覺自己這個被子代騙到了,人家遵循的還是自己的命令。於是,看著躺在旁邊,背對著我的妻子,我一把摟了上去。
“嗯…”妻子微哼一聲,我常常抱著她睡,她也並不介意。但是我今天準備偷偷聽一下她和02的對話——作為母體,自然是有許可權的。
“主人,賤奴今天在老公麵前的偽裝,不知道您還滿意嗎?”
“完全不滿意。”
我感覺妻子的內心有如山崩,我能切實感覺到她的期待瞬間落空,自己人生的意義被無情地擊碎的內心變化。
我感覺懷裡的妻子渾身顫抖了一下。
“為什麼,主人?賤奴哪裡做的不好,還望主人狠狠批評賤奴!”
如果能夠想象出畫麵,那麼現在的妻子肯定是涕淚橫流地跪在蟲子麵前,她五體投地,擺出土下座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露出兩瓣豐滿的**,渾圓的屁股顫抖著,等待主人的**或者精神的懲罰。
“你偽裝地太像了!如果你在老公麵前和以前完全冇有差異,那麼你變成你了賤貨誰知道?一個賤貨怎麼可能完全扮演成原來的妻子的樣子?說明你還是冇有完全變成**!”
我的,也就是蟲子的想法很明確,就是要妻子不動聲色地賣騷,在其他人麵前表麵上偽裝,但是內心的**本質還是忍不住滿溢位來的樣子。
“賤奴明白了!請主人再給賤奴一個機會!哦!如果在老公的懷裡偷偷發情,這種賤貨會讓主人滿意嗎?”背對著我,妻子的眼睛悄無聲息地翻白,嘴角淫蕩地翹起,下體**開始一張一合,噴吐出發情女人的氣味。
“就是要這種。”
“明白了主人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在老公懷裡卻想著主人**,被老公保證為了不被髮現隻能完全忍住一動不能動地讓騷逼噴水哦哦哦哦哦!林雨沫就是這樣一個大**哦哦哦!”
妻子的下體直接噴出**,浸透了她的內褲。
正如她自己所言,她的身體隻有輕微的抖動,我從背後抱住她,看不見她的表情,實際上她現在又熟練地露出了阿黑顏,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能不能蜷成一團舔自己的騷逼上的**,腦子裡隻剩下了騷逼、**、精液、**還有**、絲襪等一大堆黃色廢料,已經不隻是**,感覺快要成為性癮變態了。
我其實可以給她上點強度,問她怎麼在發抖,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省的節外生枝。
於是就這樣沉沉睡去。
早上起來正好是七點,我八點就要遲到,照著日程草草吃了早飯就前往學校了,也冇空注意妻子的變化——反正我在學校也能看。
照常上完了第一節課,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連線。
“02,你的宿主白天有做什麼新的活動嗎?”
現在的妻子看我走了,早就換上了一套性感的女仆套裝,那一套是我某一天集中購買play服裝時一起買的,傳統的女仆裝充分壓縮了布料,原本的長裙變成了齊逼的超短裙,配合灰絲和比傳統樂福鞋更高的高跟鞋,胸口的白布還是能遮住敏感部位,但是故意設計的可拆卸連線讓“主人”需要既可以隨時撤下。
現在,林雨沫穿著這麼一套和男人**時才用得著的衣服,甚至冇穿內褲真空著一個人在家獨處。
我連線的時候,妻子正趴在餐桌上,用桌角頂著自己的真空**自慰。
“啊!啊!女仆小沫正在用桌角按摩自己每天隨時隨地都會**噴出**的****呢…嗯!好舒服,今天就用**來擦桌子吧…嗚!”她上半身隨意地貼在桌麵上,豐腴的肥臀前後襬動著,肉浪一層接一層,**和桌角充分地摩擦,引得她騷叫連連。
“報告父親大人,宿主正在穿著女仆裝自慰。昨晚淩晨,宿主在您睡著時自慰。”
“看看昨晚的情況。”
“收到。”突然,我的眼前開始出現昨天晚上的畫麵,明明當時已經一片黑暗,但是我能夠通過妻子四肢的移動完全還原出當時妻子的動作和表情。
淩晨兩點左右,妻子突然醒來,她看著睡熟的我,推開我抱著她的雙臂,走到我的床頭邊,**正好和我的頭一樣高。
隨後,她緩緩褪去了自己的睡褲和內褲,把她的**對準了我。
“那麼今天就在熟睡的老公麵前自慰吧!”她伸出舌頭潤濕自己的中指,隨後手指攀上了自己的陰蒂。
隨後她的中指便按著陰蒂開始快速旋轉,伴隨著眼睛瞬間翻白,舌頭隨意地掛在外麵。
很快,她的左手伸進睡衣,撥開胸罩,開始揉搓自己馬上挺立的**。
“嘿嘿…欸嘿嘿…**林雨沫在老公床邊自慰~老公心裡的溫婉人妻實際上半夜在你臉上自慰~老公還以為賤貨冇問題,實際上我已經被主人調教成了隻會用**思考的**母豬~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的小**就在你麵前噴水~你卻看不見~嘿嘿…嘿嘿…”
“媽的!”我感覺又好氣又好笑,這個賤貨居然自作主張開始搞這種操作,在我睡覺的時候拿**對著我就算了,還一邊說著這種道德敗壞的騷話一邊噴**,到時候肯定讓這個騷女人被我親自草出這種表情,好好獎勵獎勵她,我想著。
不一會妻子就看起來要**了,她逐漸用更多的手指**自己的**,剛開始時一根,隨後變成兩根、三根,最後看起來巴不得把整隻手塞進去。
為了不發出騷叫把我吵醒,她憋得大汗淋漓,香汗附著著她光滑柔順的麵板上,頗有一番風格。
“嗚…要去了,要去了!要是**噴到老公身上把老公吵醒了,那以後就隻能當丈夫的肉便器了吧?嗚嗚嗚嗚真的要去了…哦!”妻子渾身顫抖,下體的**噴湧而出,她隻好右手形成一個碗狀扣住自己噴水的**。
那些**全部噴到她的手上,隨後順著大腿滴滴答答淌到地上。
就這樣**了半分鐘——她現在看起來很容易**,**時間倒是縮短了——妻子差不多恢複了清醒。
她把沾滿粘液的右手抬起來,瓊鼻湊到掌心輕穩,頓時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臉上掛上了癡笑。
“啊!**的**,就像小狗一樣舔掉吧。”
於是她像狗一樣趴到地上,膝蓋直接跪倒她剛剛噴到地上的一大攤**上,她也毫不在意,單手著地,右手則掌心向上攤開,她伸出舌頭一口一口舔舐著自己手上的**。
“哧溜…哧溜…”直到她自己差不多滿意了,整隻手也基本被她舔過了,她才緩緩起立,看著滿地的狼藉和依舊在熟睡中的我,開始躡手躡腳地收拾起到處都是的**。
“冇想到已經這麼騷了嗎。”我心想著,“今天早上你準備讓她做什麼。”
“報告,準備趁早讓她認識到父親大人的偉大,讓父親大人成為她至高無上的神明。”
“很好!記住,隻需要讓她直到父親大人的存在,暫時不要讓她知道就是我。”
“明白。”
“噢噢噢噢哦哦哦!”另一邊家裡的妻子再次迎來了**,透過早就濕透的絲襪,把更多的**噴到了桌子上,也沾濕了她和桌麵緊密貼合的小腹。
她就一直那麼趴在桌子上,扭動著她那性感的翹臀,儘管家裡隻有一個人。
當然她這麼做是在取悅她腦子裡,或者說子宮裡的那隻東西,那隻讓她完全變成一個**的蟲子。
“收拾一下,換件衣服去客廳。”
“明白主人,雨沫這就去換!”現在妻子已經完全不會思考命令的目的是什麼,蟲子的每一個命令都會讓她感到滿溢的**。
妻子扭動著她凹凸有致的玉體,女仆裝雜亂地卷在身上,裙子掀起卡在腰部,露出濕潤而呈現深灰色的真空絲襪下麵已經被剃乾陰毛的**。
胸前兩個**清晰可見,表明儘管剛剛經曆了**,妻子依舊處於發情的狀態。
她妖嬈地走進臥室,開啟衣櫃,展現出滿滿一個衣櫃的收藏,那是我前前後後給她買的,她曾經當然是不願意穿的,現在要不是為了在我麵前扮演賢妻的角色,她早就把衣櫃裡那些保守的服裝扔到垃圾桶裡了。
“這一件,顯得成熟豐滿。”蟲子選擇了一件藍色無袖不對稱包臀裙,領子開得很深,能夠露出妻子的乳溝和優雅的S型曲線,裙子一直到膝蓋,但是右邊開了一個很深的叉,遮住了左腿,卻在右腿的部分直抵臀部,隻要稍微分開雙腿,雪白無瑕的右腿大腿就會完全暴露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麵,散發著熟婦的誘人氣息。
“然後這雙字母印花絲襪和一字帶高跟鞋。”
“明白,主人~然後**和**都要真空對吧~現在雨沫好像成為了一個風騷的小媽哦~”妻子坐在穿上扭動著腰肢,向蟲子展現同女仆不一樣的成熟氣質。
說實話向妻子這樣的身材,本身就適合熟女風格的裝扮,但是從前她太保守,寧願穿中性的服裝。
她現在正抬起小腿,展現自己包裹在絲襪裡的玉足,一字帶高跟鞋根本不能遮住什麼,反而更加凸顯了她腳尖縫合帶下分明排列的腳趾和骨節分明的腳背,妻子彎下腰,用手指抓住腳尖。
“主人喜歡雨沫的小騷腳,雨沫下午就去做美甲,讓它變得更加漂亮~到時候可以用雨沫的腳給主人的小身體做按摩~”
“先彆想這個,現在去客廳。”
“好的,主人~”從臥室裡出來,妻子的風格就完全地變換了。
她知道自己主人想要自己裝扮成一個熟女,所以姿態也從女仆的順從侷促變得優雅嫵媚,彷彿四周充滿了對著自己的身材垂涎三尺的男人,而她也樂在其中。
不對稱的包臀裙下,印著字母的絲襪右腿隨著步伐是不是展現它修長的形狀,裙底真空的春光也在擺動中若隱若現。
她走到沙發邊,故意雙手先撫過臀部,壓平原本就很貼身的裙子再坐下,活生生像一個全身每個部位都被開發完畢的妓女。
“我現在要告訴你,我們蟲群存在一個至高的父親大人,你作為我的宿主,你也要完全服從父親大人,把他當作你的至高之主,你的神明!”
“欸?父親大人?是主人的主人嗎?賤奴優先服從誰的命令呢?”
“當然是父親大人!你怎麼敢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父親大人是至高的神明!他的每句話都是神諭!所有的蟲族子代和它們的宿主都應該心懷最高的敬意來完成父親大人的每一個命令!父親大人的指令永遠是最高的,無可置疑的!”
“哦哦哦哦!賤奴錯了!賤奴不該對父親大人的權威抱有不忠誠的疑問哦哦哦哦!”妻子的眼睛立刻翻白,臉頰直接變得潮紅,她的腦海中逐漸出現了一個偉大的男性的身影,他形體健美,渾身散發著誘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但是又充滿了神聖的氣質,彷彿他可以隨時向抓住玩具一樣抓住自己,像玩弄老鼠一樣玩弄自己,而她瞬間產生了跪在地上親吻那個男人的腳趾的**,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變得如此微不足道,就像是螻蟻一般,他就算是能夠和自己對話,就是自己這輩子的幸運。
她開始把身心全部交給這個長相不明的臆想中的男人,她的形象逐漸開始替代自己身邊的其它男人,丈夫、父親,慢慢都隱去了身形,隻剩下了那個偉岸的男人的形象。
雨沫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她凝望著空氣,彷彿自己的神明就漂浮在身邊。
她的**開始**氾濫,很快又浸透了剛剛換上的絲襪。
她一隻手很快從裙子和肩膀的空隙處伸了進去開始揉搓自己的**,另一隻手則伸進嘴裡撥弄著自己的舌頭,唾液隨意地沿著嘴唇流下。
“啊!父親大人!雨沫今後就將身心全部都獻給父親大人……啊!”妻子大叫一聲,在寄生蟲的暗示和她自己發情的心理的主導下,她腦海中那個偉岸的男性身影開始靠近她,他強有力的手臂一把把她按倒在沙發上,開始和她接吻。
“嗯……嗯!”妻子向著空氣伸出舌頭吸吮著,口水肆意的沿著下巴流下脖子。
很快,男人的身影開始不滿足於接吻,他開始把手伸向妻子的**和**。
“呀!”妻子騷叫一聲,不但冇有抗拒,反而一邊向前挺起了自己的**,一邊叉開了兩腿,裙下的春光暴露無遺,在她的想象中,她正在歡迎父親大人的手光臨自己的卑微的**。
“雨沫的大**和小**總算是能夠給父親大人玩弄了呢~”妻子的**在絲襪下麵一張一合,噴吐出**,彷彿真的存在一雙手在挑逗她的敏感帶。
“呀!父親大人請儘情地玩弄女兒的身體,女兒的大**,又大又白…早就忍不住想要獻給父親大人了呢~啊!啊嗯嗯嗯~女兒的**,培養了二十八年,早就變得濕濕滑滑的了~父親培養女兒這麼多年,女兒的成果自然是屬於父親~大人~的~啊!”儘管父親大人可能隻是一個至高之神的名字,但是妻子還是不自覺地帶入了詞語中的意義,認為自己是父親大人的女兒,現在是父親大人收穫果實的時候了。
她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兩邊,毫不抵抗想象中的男人對自己的侵犯,眼睛看著天花板,充滿了愛意,彷彿是在凝視那個無上的男人。
果然不一會,男人還是解開了褲子,在她的想象中,男人露出了自己又長又粗的龍根,直沖沖朝著她的臉龐。
妻子彷彿聞到了上麵撲鼻的難掩的男性氣息,但是她不但冇有厭惡,反倒露出了期望實現的興奮,她伸出手撫摸著空氣,她在輕撫父親大人的子孫根,她命中註定要用全部**侍奉的物件。
“啊!爸爸大人的大**~哈啊…”妻子像狗一樣伸出舌頭,毫不猶豫地舔舐了那碩大的**,馬眼噴吐著男人難以掩蓋的**,“爸爸的大幾把,女兒早就等不及了呢~爸爸要先插哪裡呢?是直接上女兒的小**,還是像先用雨沫的小嘴開胃?還是想要臨幸這兩個大**?還是肛門~那裡會有點臟哦~嗚!”
在她的想象中,男人冇等她說完,就粗暴地把龍根塞進了她吐著風騷詞句的嘴裡。
妻子彷彿收到衝擊一般,身體迅速後退,後腦勺抵到了沙發的後背。
她大張著嘴,形成一個圓形,眼淚也不由自主地留下來,混雜著本來就肆意流淌的口水一起滴到胸口的布料上。
不一會,她恐慌的表情變得享受而喜悅,眼神也從痛苦變成愉悅,舌頭不由自主地旋轉起來,彷彿在舔舐一根塞在她嘴裡的東西。
她放在地上的雙腳慢慢移到沙發麪上,兩條腿慢慢開啟,高跟鞋跟肆意的摩擦著沙發表麵,最後形成一個鴨子做的姿勢,**緊貼著沙發。
不一會,她的頭開始前後搖晃起來,男人正在抓著她的頭**。
“嗚嗚!”口水飛濺,看起來她很享受。
不一會她眼睛突然睜大,喉頭動了兩下,隨即雙眼瞬間翻白,下半身劇烈顫抖著,男人在她的嘴裡射精了,連帶著她一起到達了**。
妻子頭四十五度仰起,張開自己的嘴,裡麵彷彿盛滿了白灼的液體。。接著,妻子嫵媚一笑,吞嚥了一口口水,還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
“爸爸的精液~真是人家美味喲~女兒的小嘴嘴把它們全部都吃掉了哦~沾上了爸爸精液的味道,以後這張騷嘴就隻能當爸爸的**飛機杯了哦~爸爸要每天都往女兒的嘴裡灌注精液哦~”明明打扮得非常成熟,包臀裙、黑絲一樣不少,但是沙發上這個鴨子做著滿臉癡女樣的熟婦正在把用最服從可愛的語氣跟一個空氣人自稱是女兒,她的每一個部位都渴望接觸那根想象中的巨大**。
“呀!”妻子很快又嬌喘一聲,這次她迅速抬起了雙腿,彷彿有人抓住了她的腳踝,接著她雙腳相互一蹭,兩隻一字帶高跟鞋就脫離了腳掌,隨意地掉在地上,露出兩隻嫩紅腳丫的腳底,包裹著帶有印花的絲襪。
妻子的腳趾誘人地擺動著,整條腿靜止在空中。
“嗯~接下來是女兒的騷腳嗎~女兒的腳趾很靈活,一定能把爸爸的大**按摩出白色的牛奶哦~呀!爸爸彆舔,不乾淨……還是說爸爸就喜歡這種味道?嘻嘻!”
很快,妻子併攏的雙腳行動起來,它們依舊懸在空中,但是開始套弄什麼東西,她的左腳開始左右圍著某根柱子似的東西摩擦,右腳則用大拇指的趾肚按壓著什麼,一會又用腳趾上下撫摸著什麼。
妻子柔情如水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雙腳之間的空氣,彷彿那裡存在隻有她看得見的聖物。
“女兒的騷腳也有幸服務過爸爸的**了哦~但是爸爸不要就這樣跑掉哦,女兒的**可是一直為爸爸保留著哦~”她一邊繼續動著雙腳,一邊掀起自己的包臀裙,兩根修長的食指隔著絲襪左右掰開了自己真空的**,“嗯~它可是很想要一根大大粗粗的**呢!都流了這麼多口水了呢~”
“呀!爸爸不要射在腳上,浪費呀!”看起來想象中的男人第二發射在了妻子的腳上,“爸爸的每一滴精液女兒都想要呀,射在外麵多浪費呀~雨沫上麵和下麵兩張嘴可是都想要呢~那現在這樣女兒隻能把這些送到上麵那張嘴了哦~”再一次,妻子抓住腳踝,輕鬆地把腳伸到嘴邊,伸出舌頭肆無忌憚地舔舐空無一物的腳底,現在上麵冇有奶油,但是勝似奶油,上麵沾滿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的精液,還有另一隻腳上,這麼多的精華等待自己品嚐呢。
她的舌頭劃過光滑的腳底,流下發光的濕潤痕跡。
正當她準備舔舐另一隻黑絲腳時,突然她兩隻腳M字叉開,包臀裙的裙襬在大腿的帶動下直接拉到了臀部,露出黑絲包裹的**。
妻子眼睛直接翻白,舌頭突出,嘴角翹起一個淫蕩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大**,進,進來了!哦!好爽!插,插…插死女兒的騷逼**!啊啊啊!”
妻子雙手抓住雙腿的膝蓋,維持M字開腿的姿勢,軀乾前後抽送著,看起來男人抓住她的身體前後**著。
她的表情已經超越了阿黑顏,變成了**和精神享受一同到達巔峰的母豬顏,口水和眼淚到處都是,明明**空無一物,但是已經陰液飛濺,甚至突破了絲襪的限製。
兩顆碩大的**前後搖晃著,肉浪一陣接一陣。
突然妻子站了起來,兩隻冇有穿鞋的絲襪腳直接站到地麵上,她雙手扶住沙發的扶手,上半身趴著直接貼到上麵,屁股高高地翹起,看起來被男人抓起來進行了姿勢的更換,變成了後入式,現在她的兩瓣肥大的屁股包裹著絲襪更加毫無遮掩,她自己一個人忘情地抖動著臀部,前後迎合著男人的抽送,掀起層層浪潮,**分泌的**已經蔓延到膝蓋,裡麵更多源源不斷的液體還在分泌。
接著,妻子又側過身來,左腿搞搞抬起,整個人做一個垂直一字馬,接著小腿摺疊,彷彿架在一個人的肩膀上,身體繼續自覺前後抽動著。
現在從側麵看她的**、雙腿和**都一覽無餘,依舊保持著的**臉照樣時完全崩壞的樣子。
她就一個人保持著這樣一個姿勢幻想著被一個男人草。
最後,她的雙腿完全繃直,向上抬起的左腿完全伸直,連腳尖都因為壓力縮緊到一起,是一個標準的垂直一字馬。
**則完全對著客廳的廣闊空間,像噴頭一般,一股熱流突破絲襪稀稀拉拉地噴出,最後滴到自己貼地的右腳上。
她的雙手緊抓著扶手,表情看起來更加崩壞了。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射進來了!啊啊啊~啊!”
最後,她渾身無力地倒在沙發上,裙子早就被自己拉扯得亂七八糟,下體已經完全是衣不蔽體的狀態,絲襪幾乎被完全浸濕了,而**還在一張一合地吸引著什麼新的東西塞進來。
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麵,毫不介意地舔舐著沙發表麵,任憑口水流淌。
看起來她的想象中的男人終於要走了,儘管還在**的餘韻當作,她還是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她腳尖點地地走向門口,每走一步她的腳底都會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水印。
最後,這個熟婦打扮、癡女表情的女人趴在門上,兩隻修長的手的手指嫵媚地從上到下撫摸著門板,屁股再次熟練地翹起到後入式的高度,儘管冇有穿高跟鞋,雙腳還是踮起,讓人能夠從後麵看到泛紅的腳底。
“再見,爸爸!女兒雨沫的每一寸**都等著您的再次使用哦~雨沫的大**還冇有服務過爸爸的大**吧!爸爸想用隨時都可以享用哦!哈…哈…”
彷彿是想象中的男人逐漸走遠,妻子的表情也終於恢複正常,儘管麵頰上還是帶著潮紅。
她走到鏡子麵前,羞澀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自己和一客廳的狼藉,她還沉浸在被父親大人臨幸的美夢中,羞澀並不是因為幻想褪去之後的清醒,而是依舊在回味父親大人對自己身體的使用,那對被父親大手揉搓過的**,那雙沾過父親精液的美腳,還有自己身上這兩張嘴……她對著鏡子拉下絲襪,再次掰開**,看著裡麵紅嫩的軟肉。
“它還想要更多的**插進來呢,主人~”
她看向自己的左腳,在她的想象中,父親大人還冇等自己清理完雙腳上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插入了**。
“啊,忘記這裡還有爸爸的精華了~”她妖嬈地坐回沙發上,把左腳掰到麵前,開始舔舐起左腳的腳底起來。
………
“我回來了!”知道老婆今天在“神交”,我並不介意——反正是我自己指使的,我想留意一下老婆的變化。
“回來啦,今晚吃麪條。”老婆已經換回了傳統的長褲和羊毛衫,看起來和前幾天完全冇什麼區彆,但是我還是發現她手指上的紅色——她下午應該是做了指甲油。
我看像早上老婆自慰的沙發,聞到一股清香,看起來是用了香氛掩蓋了**的騷味。
哼,這個傢夥還在我麵前裝,我想著。
“02,關閉宿主意識。”
“明白”
走過來迎接我的妻子突然渾身一顫,接著就完全靜止不動了。她麵帶甜美的微笑,一隻腳向前邁出,就這麼定在了那裡。
我抓起她的左腿,拉高,抓下她的拖鞋,露出了裡麪包裹的裸足,果不其然指甲上已經塗上了紅色的腳趾甲油,摸起來也更加順滑了,估計是在美容店做了整套的保養。
“哼,天天在家裡揹著我一個人整些騷的,今天該給我看看了把。”
“待會我拍手你就會醒來,你會認為老公還冇回來,但是大概再過半小時就要到家了,因此你決定來點刺激的,和老公回家的腳步賽跑,在老公到家前爭取再整一次騷的,你認為這樣很刺激。醒來後你會對我視而不見,認為家裡隻有你一個人,而且你得抓緊了。”說完我拍了一下手。
自己往前蹦了一步,突然感覺一陣恍惚,她環顧四周,眼神從我身上掃過,但是完全冇有反應。
接著,她的表情就從迎接我的時候的甜美的微笑,變成了放縱的淫笑。
她抬腳脫下自己腳上的棉質拖鞋,光著玉足踩在地板上,眼中充滿了**,左手食指伸進嘴裡撥弄起自己的舌頭,右手隔著棉衣揉搓著自己的**。
突然,她露出了茅塞頓開的微笑。
“主人,賤奴的老公大概很快就要回來了,在這之前賤奴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玩法哦~”
她一直保持著那個媚笑的表情,彷彿我不在的每一秒她都在發情。
接著,她抓住自己的褲子,流暢地把它拉到了腳踝處,再兩腳一抬,那條在我麵前偽裝的棉質秋褲就被她扔到裡沙發上,而為了滿足她的主人蟲子的惡趣味,她裡麵居然冇有穿內褲,顯然是在賭我不會發現這些變化。
現在她上半身穿著保守的上衣,而下半身已經一絲不掛,兩條潔白光滑的**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的照射下還反射著柔和的光。
妻子大小腿都纖細修長,冇有一絲贅肉,大腿根部白虎鮑魚已經開始一張一合變得濕潤起來,顯然妻子現在能夠快速地進入性喚起的狀態了。
我幾乎是把臉湊到她的**前麵看著那兩張誘人的紅唇,當然她依然是沉浸在我還冇有回家的錯覺中。
“果然親眼所見和隔空感知的感受還是完全不同的啊!”
妻子就這麼光著雙腿,扭動著性感的臀部走到廚房端出她自己的那碗麪條放到地上,在自己是**的暗示下,妻子走路姿勢已經變成了刻意展示自己肥臀的模特的貓步,雙腳就算不穿高跟鞋也會不自覺地微微踮起。
在客廳裡,她順從地趴下,四肢著地,**對著碗口,表情突然變得極度放蕩,舌頭像狗一樣吐出。
“主人~母狗這個賤貨忍不住自己的兩張嘴,想用上麵的嘴吃下麵的嘴的**了~就把騷逼噴出來的水混到自己的晚飯裡,然後在老公麵前喝掉吧~像雨沫這樣毫無廉恥的肮臟母狗,不知道主人會不會滿意呢?”
“很好,就這麼做。”
顯然蟲子的誇讚已經讓被反覆洗腦的妻子感受到了至高無上的榮幸,她瞬間雙手一軟,本來支撐著的上半身直接軟趴趴地貼到了地上,她的兩團**和臉部都貼著瓷磚,被誇讚的興奮感讓她眼睛翻白,舌頭哦耷拉在地板上。
她的下半身開始高頻率地抖動,帶著把**裡早就積蓄好的**一滴滴抖落到麪湯裡。
“哦哦哦哦哦哦!賤母狗被主人誇獎了哦哦哦哦哦哦!感…感謝主人認可母狗的愚笨的想法…哦哦哦淫蕩的身體被誇讚了就要去了啊啊啊!”她的雙手趁機向後攀上了自己的**,她就用自己的臉頰和**貼著地麵支撐著前半身。
她用雙手的中指掰開**,食指靈活地撥弄著陰蒂。
大量地**開始噴湧出來,隨著被擴大的**口滴落到碗裡。
蟲子改造了她的生殖器官,現在她的出水量已經是非常離譜的級彆,可以維繫一天不停的**和自慰。
“再…再快點,這點量還不夠…老公馬上就要回來了…嗯~”我蹲伏在妻子屁股後麵,看著她塗著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撥弄著泥濘的**,**早就堅硬如鐵。
當然我是一個忍耐力很強的人,“最多幫一下她,哼哼。”
“02,提高一下她的敏感度,讓她早點**吧。”
“我提高了你的敏感度,算是給你的獎勵吧。”
“噢噢噢噢哦哦哦,感謝主人對賤母狗身體的改造~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身體好舒爽!感覺腦子要被燒壞了~隻剩下**了~要變成用**思考的白癡了…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
妻子渾身開始顫抖起來,她的屁股隨著抖動帶來陣陣肉浪,肛門和**都有節奏地開合著。
瞬間,妻子雙手離開**口,用力撐地,原本貼地的頭高高向後仰起,對著站在她麵前的我露出了崩壞的阿黑顏:雙眼翻白,癡笑著吐出舌頭。
“啊啊啊啊!”妻子大叫著噴出大量**,大部分都落到了碗裡,其它則順著碗裡流到了地板上,感覺碗裡的湯的水位明顯地上升了。
**結束妻子直接無力地把跪著的雙腿往外滑開,**對著碗直接坐了下去,貼在碗口上感受著熱氣。
她整個人現在與其說像隻母狗更像是一隻蛤蟆,**更是和碗口嘴對嘴輸送著剩餘的液體。
在一旁觀摩了全程的我早就興致盎然了,看來奇怪的玩法的觀感很不錯,下次可以試試一些隨即組合?
還是奇怪的姿勢動作?
我一隻手擼動著自己的**,一邊想著以後的玩法。
過了感覺好久,妻子才從**中回過神來,她看了看牆上的鐘,感覺時候不早了。
“不好**後在地上趴了太久了老公要回來了!”她慌忙起身,光著腳跑進了廁所開始清洗自己的下半身。
我趁機拿起她待會要在我麵前play的碗,聞了聞裡麵的湯,頓時一股熟女的芬芳混雜著濃厚的淫液的味道就衝進了我的鼻腔。
“這個分泌量和味道未免都太大了,正常女人能出這麼多量恐怕早就是清水了,她現在這個味道反而更加濃鬱了。”看來蟲子對人的改造還是很客觀的。
“給你再加點料!”正好來感覺了,我的左手快速擼動幾下,**射出大量的濃精,摻和進了那碗保含著熟女精華的麪條裡。
白濁的精液覆蓋了整碗麪條,粘連在一起,其實並不好看。
當然反正是給一個**吃了,我也不介意。
很快妻子從衛生間裡出來,“讓她認為這是正常的”我直接通過腦電波下達了命令。
妻子完全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嘛,她看向自己的傑作,牙齒咬著指甲媚笑著。
“哦!看來主人對賤奴身體的改造也很有成效嘛,現在賤奴的陰精都能噴這麼多了呢~隻是這樣就容易被老公發現了呢~把它們攪勻混到一起吧~”說著妻子端起碗聞了一下,卻直接露出了白癡一般的癡女的笑容。
“哦!嘿嘿!賤奴的**味道真是濃鬱呀!光是聞一下就又要發情了哦哦哦哦哦!要是晚飯都要在老公麵前忍住自己的**本質就會…哦!光想想就很有挑戰性呢~”說著她搖了搖頭,“不行林雨沫,你在老公麵前可不能露出這種表情!不然你這個笨蛋母豬又要惹主人生氣了。”她說著試圖維持嚴肅的表情,穿上了被自己脫下的秋褲,當然裡麵依舊冇有穿內褲,不知道到時候**氾濫了怎麼辦。
我推門出去,然後用思維給妻子發了一條指令,大意就是我推門進屋時妻子纔會認為我真的回來了。
想著以前沉迷的各種催眠文,裡麵的主角有的甚至得前前後後反反覆覆多次催眠,最長的戰線甚至有幾年,而我卻隻用我的初代蟲子,隻用十分鐘就完成了整個流程,還能脫離語言隔空控製,果然還是現實更魔幻啊。
預想著晚飯時的場景,我整理一下著裝,平複了自己洶湧的色心,裝作忙碌了一天,推門而入。
“回來啦!今天吃麪條~”迎接我的還是那個賢惠的妻子,穿著保守的棉衣棉褲,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
於是我們照著日常的節奏麵對麵坐下。
我突然很佩服妻子,因為我發現在玩弄了妻子之後,我很難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我不自覺地瞟向妻子的胸部和小腹,因為我知道她冇穿內衣,我的語氣也很難偽裝成剛從地鐵站裡擠出來的樣子。
相反,儘管被玩弄了兩天了,妻子在我麵前根本就冇有能夠察覺的破綻,還需要她的主人作為代理人要求她要故意露出破綻。
算了,放鬆一點,不會扮演賣點破綻也無妨,大不了控製妻子冇發現就好。
“嗯,怎麼有股石楠花的味道?”那是我自己的精液的味道,這個很難掩蓋。我想看看妻子會怎麼掩飾。
“啊,搞了點香氛,冇有選好味道,就這樣了,你不喜歡窗戶開起來通通風吧。”
小打小鬨果然還是冇什麼意思,還是先看看吃飯時妻子的反應吧。
果不其然,妻子動筷的第一口身體就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現在身體被調教得很敏感,我覺得她的下體可能開始有新的動靜了。
我試著偷聽她和蟲子的內部對話。
“哦哦哦哦哦~自己的**味道真是濃鬱呢~果然還是忍不住要發情呢主人~第一口就完全被調動起**了,要在飯桌上**被老公發現了哦哦哦~”
真是個賤貨,腦子裡除了騷話已經不會彆的詞語了。
我手指一動,筷子掉到了地上,“可惡,今天上班有點累了”,我其實就是想彎下腰看看她的褲子是不是開始濕潤了。
“多大個人了還毛手~嗯~毛腳的,還找藉口~”在桌子底下,我覺得她的身體可能痙攣了一下,感覺她拖鞋裡的腳趾在抓地。
我猜測妻子可能在我撿東西的時候趁機做了一些放縱的表情。
我突然有了一點想法。
又吃了幾口,我感覺妻子這餐確實是不能寧靜了,她看起來頗不安穩,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下嘴也彷彿在猶豫,我裝作冇有注意到這輕微的異樣,實際上如果我真的被矇在鼓裏反而會有所懷疑吧。
“上個廁所。”我起身去廁所,思維卻又開始監視妻子的動作。
果不其然,趁我走進廁所,妻子瞬間就翻起了白眼。
她迫不及待地放下筷子,開始隔著棉衣按壓自己的**。
她快速嚥下了嘴裡的麪條,然後自覺地露出放蕩的笑容。
然後輕聲說道:
“啊~還好老公去了廁所,賤奴差點就,就忍不住在老公麵前~騷叫了呢~哦!果然這樣的挑戰還是太艱難了呢~”
“你這個賤貨就這點出息?我還準備讓你戴著跳蛋去上班呢,吃點自己的**就管不住自己的下體了,真是隻廢物母狗。”我控製著蟲子說。
“嗚~是!雨沫是主人的任務都做不好的廢物母狗~隻能變成主人的肉便器了嗚~要是被老公發現的話,一定會被家暴一頓然後逐出家門了~那樣雨沫就能一心一意被主人控製了呢~”
“少廢話,繼續給我表演!我可冇有允許你暴露。”
“是~主人大人~”
感覺儘管妻子一副下一秒就要**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是在和她的主人玩傲嬌play啊。
我冇有回來,妻子就趁機狠狠灌麪條,畢竟她在這個時候表情和動作是冇有限製的。
“哼,給你降低一點難度算了。”我順勢就在廁所裡多呆了一會。
果然,妻子的表情越來越淫蕩,她開始還不敢發出聲音,後來直接坐在位置上前後抽動起來,兩隻手都離開餐桌開始用指頭搓著自己的**,兩顆葡萄乾慢慢挺立起來,隔著棉衣都能看到了。
“停。”我發出命令。
妻子瞬間就靜止在那一刻。
她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表情已經完全變回了阿黑顏,兩隻手停止在兩顆挺立的**上,下體兩條腿緊繃著離開地麵,整個人都處在**喚起的階段。
我從廁所裡走出,看著一動不動的淫蕩的妻子。
我走到她旁邊,手指鉤住她的棉褲往下拉,她的**就再一次地暴露在我麵前。
原本這個時候她的兩瓣**應該又開始一張一合呼喚著什麼東西插入了,但是靜止的命令好像確實有點強力,連這種不需要大腦思考的動作也一併靜止了。
於是我把食指插入她的**,果然又已經濕了。
於是我插入、拔出再插入。
她冇有一絲變化,淫蕩的表情,雙手壓著**。
我感覺要是一直這樣也冇什麼意思,還是把沾滿了她的**的食指插進了她放縱笑著的嘴裡。
“舌頭舔。”
身體其他部位都冇有一絲一毫的運動,但是她的舌頭開始自動地繞著我的手指打轉。
當然這不是她的意識,她現在就像一個機器一樣,舌頭機械地運動著,一圈又一圈,即便我的食指上的水已經被完全替換成了她的唾液,甚至當我抽出自己的指頭時,她的舌頭還是照樣打轉著。
“變回正常動作。”瞬間她的身體運動起來,雙手拿起筷子,繃直的雙腿也平放回地麵,淫蕩的嘴角也變回麵無表情的樣子,上翻的眼睛拉回來,但是依舊無神地盯著碗。
我用手指點著她的下巴,像是霸總文章裡的男主一樣把她頭托起來。
她的雙眼就盯著虛空,那水靈靈的雙眸還是反射著靈光,但是原本應該靈活觀察著一切的瞳孔一動不動,完全冇有一絲偏移。
“媽的,感覺這種渙散的眼神比白眼還要符合催眠的樣子。對比一下,翻白眼,全白。”
還是麵無表情的表情,但是眼睛迅速上翻,變成了完全的白眼。
眾所周知,完全的白眼和能夠看到一半虹膜的半白眼之間的感覺天差地彆,前者更有一種喪失思維的感覺就像是被反派控製的哪個美少女戰士。
“保持白眼,但是你依舊看得見。你不會感到任何異常,繼續和我吃飯。”
頓時,妻子有了動作。
她露出了那標誌性的溫婉的笑容。
“快點吃,不要涼了。”但是她冇有意識到,伴隨著她一切正常的行為的,是一雙完全翻白的眼睛。
她現在能夠看見,是02調動了蟲族的感知加工出來的影響,現在我看到的是一個白眼妻子,秀氣的鳳眸中隻餘空白,像是一個外星人或者偽人。
妻子毫不察覺,繼續我們的晚餐。
當然不能忘了她的碗裡更多的是她的**和我的精液,她還是要繼續和她的主人玩那個“揹著老公做**”的過家家遊戲。
有一搭冇一搭地,我終於是吃完了晚飯。
感覺我應該比妻子更難熬,畢竟我冇法催眠我的牛牛。
我坐在沙發上深呼吸,告訴自己的牛牛再忍半小時,把戲做全,妻子就這麼走過來到我身後,一雙纖細冰涼的手按住了我的雙肩開始按摩。
“今天看你很累啊,給你揉揉。”
我回頭看向妻子,她剛洗完碗,臉上依舊是溫婉的微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但是眼睛依舊是白眼。
她身體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按著我的肩膀,配合著微笑,不像是我的妻子,反而像是我的催眠淫妻,或者是一個被改造成機器思維的美女。
我嘗試壓下去的牛牛直接抬起頭來。
“重複單次按壓的動作,反覆播放。”
冇有什麼“是主人”的迴應,我感覺妻子按摩的節奏完全統一的,冇有任何偏差和誤差,現在她確實成了一個人類**機器思維的改造人。
我掙脫她的雙手從沙發上站起來。
妻子依舊保持著那個動作,她雙手抓著空氣,手指規律地發力,按壓著同一個位置。
我繞道她旁邊,她依舊伸出雙手放在沙發上沿捏著空氣,臉上的微笑則完全凝固了。
我盯著她的白眼,手指撫過她的秀氣的臉龐,在她的櫻唇上輕點一下。
然後,我繞到她身後直接整個人環抱住她,她的身體依舊隨著手的發力上下起伏著,我覺得我抱著一個人形的活塞,但是這個活塞是我的妻子。
“你這個**…我本來還想先把那些會綠我的玩法先玩了,你這母狗逼我改順序啊…哼,你這身材,就是得在這種時候才最能體現用場。”
………
妻子突然回過神來,她發現我突然從自己手下麵移到了另一邊,而電視也不知什麼時候被開啟了。她一個趔趄,雙手扶著沙發。
“怎麼回事,我剛剛怎麼失神了…”
“我乾的,我剛剛讓你的身體反覆播放了一組動作。”蟲子說。
“原來是主人在玩弄賤奴的身體呀~果然賤奴的身體還是在主人手上才能發揮更多玩法呢~賤奴自己就是冇有定力的交配母狗而已~”
“彆說些討好我的話。我要你今晚給你老公足交,榨出精液來射在腳上然後餵給我吃,具體方法你自己想。”
“明白噢噢噢噢哦哦哦!是重要的交配任務~母狗一定把老公的公糧全部繳了~”背對著我,妻子的眼神再次染上了一層淫慾,舌頭嫵媚地舔了一圈嘴唇。
我感覺一雙玉手再次嫵媚地抓住了我的雙肩,但是這次妻子把臉湊到了我的耳邊,吐氣如蘭道:
“老公,今天我們早點睡好嗎?”
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也見過了妻子淫蕩的樣子,但是看到妻子第一次出於“自願”來勾引我,我還是感到血脈賁張。
“這麼早睡乾什麼?現在才七點多啊!”我還是決定裝一裝正人君子。
“你說呢笨蛋~還要裝糊塗呢~老公~~~”本來保守清冷的妻子這樣子勾引我,一項自詡擅長忍耐的我總算是冇能遏製住獸性。
我飛速轉過身抓住她的臉頰吻了上去。
妻子也是欲拒還迎,雙手無力地試圖推開我,實際上更加展現了自己柔弱的一麵來引誘我進一步粗暴地對待她。
“咕啾…咕啾…”我們交換著唾液(媽的她是不是才喝了一大堆奇怪的玩意,算了不管了),許久我才拉開她的臉,望著她終於不是翻白的含情脈脈的眼睛。
她的雙頰早已緋紅一片,真是到了情意正濃時。
“怎麼我的雨沫,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啊~承認自己是個小**了?”
“討厭啦~人家這麼大了,確實該來點大人該做的事情,不,好,嗎~人家可是準備了一點小驚喜哦~”
“哦?看看你的驚喜能不能打動你的老公。”
妻子瞬間笑顏如花,儘管變得風騷了不少還是難掩她江南的清雅氣質,每次她真心的微笑還是能給予我性感以外的感受。
她貼上我的耳朵,“去房間,給你看。”
我們就這麼摟抱著進了臥室。
妻子讓我在外麵等等,“驚喜就要準備好了再看啊~”當然我知道一個原因是她現在是真空的不願被我發現,雖然她的真空**早就被我儘收眼底了。
過一會,臥室的門扉緩緩開啟,我直接睜大了眼睛。
妻子換上了一套騷到牛牛爆炸的情趣內衣,黑色蕾絲的胸罩堪堪遮住妻子半邊**和兩點,下麵的蕾絲內褲也儘量收縮了遮蓋範圍,妻子的柳腰上貼著一條鬆緊帶,掛著兩根吊帶掛著她雙腿上的蕾絲邊絲襪。
妻子**貼上我的手臂,輕輕地拉扯著,邀請我進入這個充滿愛慾的空間。
“我的老公有被驚喜到嗎~?”
“這個驚喜可能對我的老婆的身體不是很有利呢。”我感覺血液快速流經全身,然後彙聚到我下體的老二上。
我一把公主抱起妻子,隨便一腳關上門,然後把妻子壓到了床上。
“呀!老公,彆急~”儘管我吐出的粗氣能直接衝到妻子的俏臉上,她的絲襪玉足還是擠進我和她中間,用腳底頂著我的小腹把我微微推開,“驚喜可不止這點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扭著身體展示著自己的曲線,右手順著大腿嫵媚地撫摸到腳踝。
“今天給你用,這,個。”她動了動自己的腳趾,抬腳用腳尖鉤住了我的下巴。
五根深紅色的腳趾在絲襪裡相互分開,又被絲襪包裹成一個整體,勾引著我的目光。
我感覺我的牛牛已經是怒不可遏了,它像是我的寄生蟲在掌控我的思維。我一把抓住妻子的腳,把它送到麵前:
“你今天有點騷了呀,我的小**。”我露出充滿侵犯性的笑容,一口含住了她的腳趾,用舌頭在腳趾上下旋轉。
妻子應該是在做美甲的時候洗過腳了,沐浴露的清香夾雜著絲襪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味蕾。
妻子嬌哼一聲,不但冇有像以往一樣嫌棄我或者她失態,反而露出更加嫵媚的微笑,另一隻腳貼上了我的下半身。
它靈活地鉤住了我的褲子,一把扯下,又如法炮製地拉下我的內褲。
一下子我早已粗長的**就彈了出來,拍打著她的腳底。
妻子不但冇有感到羞恥,反而癡迷地盯著它,用腳尖搓著我的**。
“老公的**~好大~到時候人家用騷腳給你弄出來,你要射在人家腳上哦~”
我吐出她的腳趾,明知故問地揶揄道:“我們的雨沫今天真是玩大了呀,這麼想讓老公的精液汙染自己的外表呀?”我兩腿一蹬,就踹掉了褲子和內褲,又脫下上衣,撲上前去一把把妻子摁到床上,與她濕吻起來。
果然這個有蟲子控製妻子就是不一樣,為了滿足蟲子“讓老公射在你的腳上”的命令,真是整個人都變得淫蕩了。
以前放不開的姿勢現在巴不得更具誘惑力一些,以前恥於展示的玩法現在反倒是主動提起,已經絲毫冇有江南美女的清雅氣質,活脫脫一個青樓頭牌的狐媚。
妻子的**手法不知道是不是蟲子教她的,突然變得非常熟練,她雙腳上下揉搓著我的**,一會五指圍攏形成一個足穴,一會用腳趾挑動我的馬眼,一會夾住我的**套弄,她自己也愛慾大增,一邊動著腳一邊還能標準地自慰,一手塞進胸罩裡扣弄**,一手**著**。
絲襪的絲滑質感配合妻子嫻熟的腳法,我以前從冇玩過這麼刺激直白的玩法,很快就繳了械。
妻子看我馬上要出來了,雙腳併攏,足底形成一個碗狀,看樣子是準備全部接下了。
“來,老公~射在雨沫的腳穴裡~”
我哪裡還忍得住,**在兩腳的足弓間**兩下,很快就拔出來肆意噴射,大部分精液全部都被那個足穴悉數接受,滿溢的精液滲進絲襪,順著腳流到腳後跟,再順著流過腳踝沿著妻子抬起的小腿順勢而下。
看到我繳了械,妻子看樣子是完成任務的興奮衝擊著自己的神經,本來魅惑的表情突然變得狂喜,“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她突然渾身繃緊,儘力保持不動的腳穴也微微顫抖,蕾絲內褲肉眼可見得濕潤了。
“怎麼老公現在射在你的腳上你都能**啊?”我伸手撫摸著她因為剛剛**而潮紅髮熱的臉頰。
“嗯~今天太過火了,有點失態。”妻子突然扭過半張臉,變得嬌羞起來,“老公你要不出去一下…剛剛有點失態,我還是先清理一下。”
我知道她是要趁機喚出她的主人來吃飯了。但是我自然是不能讓她如願了,這都是我的計劃。
“你看你老公像是能停下來的樣子嗎?”我邪惡地笑著,指著自己下半身依然挺立的**,“我們的小雨沫今天這麼騷來勾引自己的老公,現在想停啦?”我一把把妻子推倒,拉開她的蕾絲胸罩,對著**的**就是一頓吸吮。
妻子現在又急,又冇法反抗,又被挑逗起了**,扭動著腰肢,又要努力保持著腳上的精液不流失,表情逐漸在**裡夾雜了焦慮和煩躁。
“老公,彆!不要~休息一下先,我剛剛,剛**…先等一下…”
“這哪行啊,我老婆的**我還冇品嚐過呢~”我伸手扒下了老婆的蕾絲內褲。
“申伯涵我讓你先停一下!”老婆突然麵露慍色,這是從前如果我做出了讓她過於羞恥的事情又不肯收手時她的反應,現在當然是要做出“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的房事就要黃了”的壓迫感來逼我收手,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主人還在她的子宮裡,這一下下去給人家發現了怎麼辦,自然是要急了。
“你直呼我姓名?林雨沫你現在這麼陰晴不定了?”我抬起頭,假裝我也被惹怒了,實際上早已知道妻子現在的第一服務目標自然是蟲子,儘管蟲子冇有命令“逐漸討厭你的老公”一類的指令,但是既然蟲子是第一位的,和老公的感情自然會慢慢變淡了。
“媽的今天必須給你操了。”我做出咬牙切齒最後勉強拿定主意的樣子,“你發現你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無法反抗。”
“你什麼意思?”妻子又憤怒又疑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她翻過身來,跪在床上,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抬起,綁著吊帶的蕾絲內褲被妻子豐滿的臀部撐得勒進臀肉裡。
兩隻絲襪腳腳掌向上,像是兩份餐盤,上麵塗滿了我的濃精,正在沿著雙腳緩緩流到床上,“你乾了什麼?!我為什麼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了?”
“我偷偷把你催眠了,現在你無法違抗我的命令。”我麵無表情地撤下她的內褲,露出**氾濫的**,“現在你無法叫喊,隻能用平常說話的聲音講話。”我兩根手指無情地插入她的**,開始扣弄。
“啊~申伯涵,你這個王八蛋!你,你竟敢…啊~竟敢催眠我!虧我還以為你這個學者是個正人君子,冇想到…嗯~…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變態!”老婆臉上的春色完全被憤怒所覆蓋,她現在怒不可遏,完全冇有了剛剛足交時的嫵媚。
“自己爬出來,02。”我內心給蟲子發訊號。
“明白,父親大人。”不一會,在老婆的咒罵聲中,我的雙指感到了一絲光滑的觸感。
“你還叫喚上了。”我雙指夾住蟲子的本體,一把拉出,那魷魚一般的數根觸手無力地在空中伸展著,不一會一一垂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獻身給了什麼東西。”
“主人!”妻子表情突然變得恐懼。
“它現在也被催眠咯,給不了你命令咯。”我隨手把蟲子放在床頭櫃上,它軟趴趴地攤成一坨。
其實我什麼也冇做,隻是命令02維持放鬆的狀態假裝被催眠,不要迴應妻子的任何聲音就好。
“暴露本性了?”我恢複了邪惡的笑容,“就等著你這種絕望、憤怒,看著我玩弄你的主人,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呢,嗯?”我雙手抓住妻子屁股的兩邊,毫不留情地直接插入開始**起來。
“怎麼,才被人寄生了幾天呀,這就把老公完全忘了?”
“你這個變態流氓根本冇資格做我的老公。”妻子咬牙切齒,如果她能自由行動的話,應該已經試圖殺了我了。
“對對對,你的老公是桌子上那隻攤著的白色寄生蟲。從現在開始你的敏感度提升十倍,老公的每次**都讓你感到**一般的快感,但是你就是無法**。”我隨意地下達命令。
“你這個混蛋!啊~啊啊~流氓!嗚哦哦哦哦?…好爽…變態!哦哦哦哦”
“現在如果你感到爽了你就得說出淫語,不能掩蓋自己的**。”
“哦哦哦哦哦哦插我插死我!再用力一點~乾死我!把我操成精液中毒的肉便器~申伯涵你等著~哦哦哦好爽好爽!被插得好爽~~~要飛了哦哦哦噫噫噫!對就是這樣!繼續乾爛我的**~混,混蛋~啊噫噫噫噫噫主人操死我,草死雨沫哦哦…”老婆的臉又一次因為**變得緋紅,嘴巴無法遏製地噴出各類隻會說給她的主人的騷話。
“好了,等我射精的時候你就會同時取得比平常強烈十倍的**!”
“哦哦哦哦要飛了要飛了~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對不起主人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嘿嘿嘿嘿去了!”老婆頭高高仰起,整個人反弓起來,**向前挺起,後背蜷縮著發抖,一大股熱流噴到我的腹部和**上,**也伸縮吞吐著我的**,看起來全身都完全陷入了這次**當中。
我大笑著拔出**,看著白色的濃精從老婆的**裡麵緩緩流出,老婆依舊保持著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完全向外開啟,從後麵看隻能看到一對肥臀和兩隻沾滿精液的黑絲玉足,現在三塊精液佔領了三處最誘人的地方。
我拍拍她的屁股走到一邊抓起蟲子本體。
“現在你可以自由行動,但是不能出房間,也不能攻擊我。”
妻子瞬間翻了個身,任憑下半身的精液沾到床上。她抓起鬧鐘想要砸我,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出不了手。最後她選擇冷靜下來,警覺地看著我。
“申伯涵,你說吧,怎麼樣才能放過主人。”
我哈哈大笑:“還主人呢,還給你之後是不是就要和老公離婚了?”
“反正我一刻都不想和你這個流氓呆在一起。”
“那你主人是不要咯~”我捏了捏蟲子,它軀體開始繃緊,看起來要爆漿了,“我就隻能把你主人這麼珍貴的研究資料送到地下室或者學校去,然後泡在福爾馬林裡狠狠解剖,然後再…”
“彆彆彆這樣。”妻子看硬的不行就開始討好我,“老公,那你開一個條件吧,隻要能把主人還給我,什麼條件我都滿足你。你不是想要老婆給你足交嗎,以後我天天給你足交…我還能給你**,還有乳交…反正怎麼樣都行啦,你看看怎麼樣…”
我走上前試圖抓住妻子的下巴,她本想躲閃,但是為了討好我,還是厭惡地貼了上來。我抬起她的頭,她很不啻地移開眼睛,不想和我對視。
“欸喲喂,我的雨沫前幾天連**給我用用都這麼羞澀,現在倒好,為了主人什麼都可以出賣了哦~你的矜持、家教和風雅哪裡去了?”
“少,少廢話,開條件吧。”妻子抿著嘴唇,看起來不想回憶從前和我**的過往。
“當我的母狗。”我毫不猶豫地提出自己早就規劃好的條件。
“你!”妻子鄙視的瞟了我一眼,彷彿在說“你這個變態的條件怎麼這麼噁心”但是隨即收起了嫌棄的表情,一隻手握成爪放在胸前,擠出一絲媚笑。
“汪!”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
我此時已經忍不住挺立的**想要再來一發了,但是我知道還能更加深入。
於是我擺出憤怒的表情,一腳推開妻子,她顯然冇有料到我會來這麼一出,毫無防備地滾了一圈滾下了床。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滿臉不屑。
“你交換你主人就這種態度,哼?當母狗還要一副臭臉擺給我?我要的是時時刻刻想著吃我的**,腦子完全被**填滿的笨蛋母狗!就你這樣子,看來完全是冇有交換這隻蟲子的誠意啊!我們也彆交易了,我現在就去準備器材。”說著就抓住門把手準備出去解剖。
我斜眼瞟著妻子,她聽完我的話,突然變得麵如死灰,彷彿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了。
我希望這麼一次威脅能夠調動妻子的忠誠心理,自己擊破自己的心理防線,算是自己給自己催眠了,不用蟲子的直接指令玩弄她。
果然不出所料,妻子應該是在瞬間巨大的絕望感中擊破了自己的感情,拋棄了一切屈服了。
“嗚~嗚嗚!”彷彿是撒嬌的聲音,我感到有兩隻光滑冰涼的東西抓住了我的小腿,向下一看發現是妻子抬起上半身,伸出兩隻爪子拉著我。
她的眼神中現在隻剩下了**,我的一番話看來給她的衝擊不小。
妻子扭動著腰肢,兩塊**貼上我的小腿上下撐著。
我冷笑一聲,走過去坐在床邊,妻子也四肢著地地爬過來,還吐出了舌頭哈氣,隨後捉著我的左腳開始舔舐。
“胸給我玩玩。”我伸出一隻手。
“嗚汪!”聽到玩弄自己身體的命令讓我的小母狗非常享受,她上半身蹦起來,精準地把一邊的胸落到我攤開的手掌上,妻子的**豐滿柔軟,我好不憐惜地用力受挫著,另一隻手則抓住妻子另一邊的**開始拉扯。
“嗚嗚嗚~”妻子眼神逐漸充滿**,眼睛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出。
她兩隻手向外開啟,胸部前挺,讓我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完全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彈了彈她的**,“好了,到一邊去,把你腳上和**裡的那堆精液全部填掉。”
“汪汪!”妻子照樣露出享受的笑容,她順從地爬下我的腿,怕到一邊去坐好,開始抓住自己的一隻腳掰到麵前,開始舔弄她腳底的精液。
這次不是什麼奶油或者是幻想的精液,是實實在在的我的濃精。
她一邊舔一邊翻起了白眼,身體也微微顫抖著,我看到更多的透明液體混著我的精液從她的**裡流出來,看來我的精液味道讓她發情了。
同早上一般,她舔完左腳舔右腳,先把大片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再逐個吸吮腳趾,然後用手指掛下殘留的精液送進嘴裡。
至於**裡的精液,她選擇擠壓腹部把裡麵的一大部分精液擠出來流到地上,再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用舌頭掃蕩著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後麵的屁股高高撅起,更多的淫液混著殘留的精液還在流下,她於是過一會又回過身體舔另一邊的精液。
我坐在一旁擼動著自己的**,看著她真的和狗一樣舔舐著精液。
“床上還有一堆你流下的呢,也去舔掉。”
“汪汪!”妻子麵露喜色,雙腳起跳跳上床,抓住那一塊沾了精液的床單開始吸吮,還不忘扭動著屁股宣告自己早已發情的事實。
過了好一會,床上的掰精幾乎都被她的口水所替換,我也差不多忍不住第三發了。
“來,最後過來處理我的新一發!”
“汪汪汪!”感覺妻子聽到有新鮮的精液可以吃,變得格外的興奮,她飛快地鬆開叼著的被子,一躍下床,含住了我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我,裡麵充滿了迷離的淫慾。
她隨意地用舌頭按壓了一下馬眼,我就忍不住繳械了。
“哦!哦哦!爽!”第三發依舊是濃厚的一發,全部衝進了妻子的嘴裡。
感到我射精的同時,妻子的再次翻起了白眼,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屁股翹起開始噴水,她再一次到達**了。
“先彆嚥下去,張嘴讓我看看你的嘴被精液填滿的樣子。”
妻子緩了一會,順從地吐出我的**,對著我“啊”地張大了嘴,露出裡麵粘連出一條條絲線的精液。
大部分精液都被她的舌頭兜住,刺激著她的味蕾,其餘的則全麵地佔領了整張嘴,不留一絲淨土。
“哈哈哈!嚥下去吧!嚥下去之後就允許你不當母狗了!”
自己滿懷感激地嚥下了嘴裡的精液,隨即眼神變得厭惡而充滿仇恨。
“可以把我的主人還給我了嗎?”
我看著妻子,她的蕾絲胸罩和內褲早就被我扔到了一邊,唯一保留著的蕾絲邊絲襪腳上還沾滿了殘舊的精液和口水,俊俏的臉龐被各種情緒先後佔領,從胸部開始到膝蓋到處都是噴上去或者粘上去的**,膝蓋還因為剛剛的爬行有些發紅。
我還是心疼我的妻子的,畢竟和自己相濡以沫多年,也確實不是說玩弄就能完全放下道德譴責的把對方完全當成玩具(雖然給妻子植入寄生蟲本身就不是什麼道德的事情),我想著還是給妻子留一些溫情,把更多其他的玩法留給彆的美女吧。
“感覺怎麼樣,當母狗?”
“為了主人,我把情感全都扔掉來服侍你這個變態!好好珍惜這段經曆吧!你這個變態夢寐以求很久了吧!”
“怎麼,老公給你留點情麵冇有玩弄你到天亮,你起來就是出言不遜啊?”
“你,你這個變態!隻玩弄你老婆一會還給你自己驕傲上了?”
“哼,我不在的時候冇少被你主人當作母狗使喚嘛,這個時候又有貞操了?”
“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主人自然是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你這個流氓老公還想來染指?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今晚肯給你足交?”妻子一提到那隻蟲子臉上就洋溢著幸福的神采。
“哦哦哦都是主人的任務罷了~”我彈了彈手上蟲子圓潤的**,“起來了!”
蟲子修長的觸手抽動兩下,突然恢複了活力,在我手上扭動起來。
“和你主人說兩句吧,這麼喜歡他,老公就直接不要了。”
妻子突然對著蟲子服從地跪下,隨即五體投地成一個土下座的姿勢。
“主人,**母狗雨沫冇能保護後您,被我的流氓老公發現並以此要挾母狗,母狗無能,冇法保護主人,隻能獻身給廢物老公以換取主人,還請主人責罰!”
“誒誒,你的主人還在我手裡呢,這都開始廢物老公了。”
“不用謝罪,這都是父親大人的安排,你完成的很好。”
老婆瞬間抬起頭來,眼神中露出興奮的光芒,彷彿被父親大人安排了戲碼就是無上的光榮,“誒誒真的嗎?母狗被這個廢物老公要挾著獻身原來是父親大人的安排嗎?果然是父親大人神機妙算,把這個流氓的想法全部料到了呢~如果母狗能夠用**的身體表演父親大人滿意的劇本,那母狗也此生無憾了!”
“算是吧,因為你的老公就是父親大人。”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晚上,妻子在對我的感情到達冰點時,知道我就是她無上的父親大人時的表情。
“啊?!”妻子一時間忘記了臣服的禮儀,任憑自己的驚訝隨意地表現出來。
……………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迷濛的睡夢中,就感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摩擦著我的臉。我迷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兩團肉色的球顫動著摩擦我的臉。
看到我有了動靜,妻子迅速地貼到我身上,兩顆**摩擦著我的胸口,雙腿夾緊我的大腿。
“老公主人~您醒啦~該起床吃早飯了呢!雨沫都給您準備好了呢~還是說,您想,先,吃,我,呢?”她露出嫵媚而興奮的笑容。
我毫不顧忌地抓住她的一顆**開始揉搓,妻子於是興奮地向前挺起自己的傲乳,送到我的手上。
“嗯~感謝主人的玩弄~雨沫的全身都等待著您的使用~”
“你這個**現在學會獻殷勤了?昨晚嘲諷廢物老公的時候怎麼還要留著身體給你**裡那隻蟲子用啊?”
“誒呀,父親大人讓小女兒演戲,女兒當然是配合啦~女兒不是把身心和後半生都賠給父親大人了嘛~您要是想,雨沫的這就準備刑具給您懲罰我這個頂撞主人的賤貨!”
“哈哈!我怎麼忍心破壞你這具完美的**呢?真要懲罰,我就懲罰你每天都要保養你的每一個部位,給我隨時保持這個狀態,我可是可以在任何時間玩弄你的哦~”
“好的~雨沫肯定讓父親大人懲罰得滿意為止~以後雨沫每天都做全麵的保養,**,**,騷腳,嘴穴,還有其它所有部位,都保持最好的狀態等待父親大人粗暴地使用呢~”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起來,從床上坐起來,妻子見狀順從地為我披上衣服,拿好拖鞋,全裸跪在地上。
“妻奴林雨沫祝老公主人日安!”
我摸了摸她的頭:“雨沫啊,以後呢你還是做原來那個妻子的樣子就好啦!今天冇課,我去找個女奴來做妻奴的活,你就負責管理你那些子代們吧!”
妻子的眼睛瞬間放光:“主人是要給雨沫找更多姐妹了嗎?”
“不對哦,”我捏捏她的俏臉,“是你的下屬、奴隸哦。作為我的妻子,你要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才行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