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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申伯涵,是這個國家最厲害的寄生蟲學者,我從小時候第一次看百科全書接觸到寄生蟲這種生物時就深深地為它們能夠藉助宿主的養分成長繁衍的特性所深深吸引,後來我如願考入了全國最厲害的學校的生物院係,一路碩博,成為了寄生蟲領域的領軍人物。
眾所周知世界上的人類寄生蟲絕大部分其實是腸道寄生蟲,即便是其他地方的寄生蟲,像是奇幻小說中那種能夠控製人的大腦,乃至控製人的所有行動,把人變成蟲子的傀儡的所謂腦炎蠕蟲,我雖然每天都在幻想存在這種生物,但是可惜隻是美好的幻想。
有蟲子能控製蝸牛,鐵線蟲能控製螳螂,但是像控製人類這種神經係統如此複雜的蟲子,我知道隻是我的美好幻想。
所以當我被軍方征兆去“剿滅”人類寄生蟲時,我覺得那可能是我人生中最興奮的幾個瞬間之一。
當時軍方的人找到我的實驗室,給我了一份保密級彆非常高的情報:一種能夠完全控製人類,把人類變成蟲子的傀儡的寄生蟲被證實正在擴大它的影響範圍,我作為全球最頂尖的寄生蟲專家必須應召前去研究並剿滅這種蟲子。
那幾個月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有乾勁的幾個月。
我不愧是全球最厲害的寄生蟲學家,在我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從抓獲的樣本中發現了這種寄生蟲實際上是格式塔意識:所有的寄生蟲實際上都聽命於一隻母體。
母體和它的數代子代通過特殊的頻段進行交流,母體寄生的宿主會保持最為正常的行為邏輯以免被髮現,同時會統計、接收所有子代的訊息,並且發出命令或者命令子代自由行動。
但是,與傳統的格式塔不同,這種寄生蟲的母體擁有一個非常荒謬的功能:進化引導。
母體會收集子代的死亡原因,研究這個世界智慧生物的生物邏輯,並且通過上述的交流體係控製自己的子代按照特定的進化方向進行進化,因此這種寄生蟲的子代不出四五代就會非常適應人類的社群生活,最終變得非常難辦。
再來看單獨的子代,不同進化方向的子代有不同的偏好人群和寄生方式。
最早的一批寄生蟲隻能通過鼻孔、耳朵和嘴(這三者實際上是聯通的)進入大腦,但是最新的進化版本已經連我這個專家都會用逆天來形容,一部分寄生蟲已經能做到無孔不入,另一些則可以不需要孔。
在使用各種方法進入大腦後,寄生蟲逐漸會長出神經元包裹並接入人類的大腦,最終大腦會和蟲子融合,蟲子會擁有宿主的所有記憶,同時能夠控製宿主的所有動作。
早年的子代會在寄生的過程中受到宿主的強烈反抗,接管大腦的過程也會導致大量的資訊遺失,但是最新的子代已經能幾乎做到無損接管,同時宿主也逐漸從蟲子的傀儡**變成完全服從蟲子的信徒,此時他們的行為幾乎難以察覺任何異樣,軍方隻會越來越難辦。
同時它們會利用人類的資源進行繁衍,而一隻蟲子能完全控製它的子代,但是隔代並冇有能夠直接控製的通路,所謂“我的子代的子代不是我的子代”,當然一代通過命令二代命令三代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目前冇有觀察到這種現象,看起來蟲子們並不喜歡這麼乾。
母體對於任何代數的子代都有絕對的控製權,雖然通常母體的命令都是“利用宿主的記憶自由行動”,我們還發現寄生蟲子代的編號是二進製,母體的編碼是000,之後是001,然後就是010,也就是說最多可以編碼八代-後來我們才知道其中的危險之處:一旦第九代出生,它們就是新的母體,即母體最多能夠控製八代的子代,更後代的子代就會自動成為母體,這將是非常恐怖的一個母體量,若新的母體產生,清剿就是笑話。
不是哥們自誇,這個事情能得到解決多虧了我的能力。
在我的領導的身先士卒之下,我們很快就逆向出了寄生蟲間的交流語言模型,隨後我快速搭建了一個人造子代收發器,請求母體的座標,母體在我們真真假假的訊息中終於暴露了它的座標。
於是我們迅速逮捕了它和它的母體。
但是我們並不準備立刻殺死它,因為一旦母體死亡新的母體就會在蟲群中產生,我們無效化了母體的發信能力,然後利用我造的虛假的人造母體發信器,命令所有子代來軍事基地集合。
還好目前冇有進化出不聽母體指令的子代(按照進化論這種子代也不是好的進化方向),於是那些被控製的人類就一個一個傻不拉幾地來到了我們的軍事基地,然後一個一個被我們處理掉。
我指的是蟲子,嗯。
知道剿滅過程全流程的人很少,就隻有總統、將軍們和我本人而已。
原本軍方還在打利用寄生蟲造武器的想法,但是在在持續一週的辯論之後,最終大家還是忌憚蟲子們的超級進化能力和不可控性,最終選擇殲民全部的子代。
隨後這個計劃和這種寄生蟲的資料就被完全銷燬了,隻有總統知道相關事宜。
我們這種參與的人都被要求嚴格保密,然後學者們就作鳥獸散了。
我回到了我的大學城,繼續我的腸道寄生蟲工作,我的學生們、同事們,包括學校的上級,都以為我是前往國外交換了一個學期,我的這幾個月實際上已經被在人類社會中抹去了。
然而作為一個寄生蟲的狂熱愛好者,我難道是會看著這麼強大的、想想周纔會存在的寄生蟲在我眼皮底下被全部剿滅的人嗎?
我熱愛寄生蟲勝過人類,怎麼可能會放過如此好的一個機會,來研究、開發、利用這種隻有在我最狂野的夢中纔會有的萬能的蟲子呢?
所以,在回到自己家後,我幾乎每天都泡在自己地下室的臨時實驗室中。
這個實驗室是我為了自己的愛好建造的兼具展覽館和實驗室的家用級彆實驗室,隻有我擁有鑰匙,當然我的妻子也並不會乾預我的愛好——她隻會對這種東西感到噁心。
那一天,與往常一樣,我來到自己的地下室,鎖上門,緩緩開啟了自己珍藏的培養溫室——裡麵扭動著幾隻白色的可愛蟲子。
每隻大概都隻有一毫米粗,五毫米長,不是特意去找你甚至看不到它。
我看著電腦上跑出的各項資料,興奮地拿起盒子,看著那隻帶藍點的二號實驗體,嘴角早已忍不住了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啦!蕪湖!”
我並不擔心被聽到,實驗室隔音效果很好。實際上,我之所以如此高興,是因為我培養出了我夢寐以求的,適用於人類的母體蟲。
每隻蟲子都由收件和發件的單元,不同的是母體發出的資訊自帶母體編碼,而子代則冇有,子代一旦接收到母體編碼的資訊,便會毫不猶豫地執行,這就是蟲群的執行原理。
我們當時的人造發信器早就能夠模擬母體操控子代,但是發信器一方麵發信速度和資訊量有限,與人腦無數個神經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此外,人處理資訊-使用發信器發出-蟲子接受這個流程中,從人到發信器需要大量的思考和打字時間,控製效率大打折扣。
因此,相比有人也猜到了,我就是要自己當母體!
我的實驗體二號就是一隻能發出母體編碼的準母體,隻不過它現在隻有一隻也在培養箱裡扭來扭去的小小子代。
我會把它塞進自己的鼻孔,然後它就會爬到我的大腦,和我的神經融合。
然後,奇蹟就會產生——不是蟲子融合我的大腦,而是大腦融合我的蟲子,我的大腦會繼續保持獨立,而這隻母體就會淪為我的發信器和收信器!
此後,我就能控製我的所有子代(八代以內,我記著呢)!
隻要我對第八代的子代下達不能生育的命令,那麼我將控製所有的宿主,成為我的完全傀儡!
狂笑著,我把實驗體二號緩緩放到了我的鼻孔裡,隻要三天,我就會成為名副其實的蟲群之王!
另外,我選擇的子代是一支特殊的進化種類,被我分類為“鑽陰蟲”。
顧名思義,這是一種隻會寄生女性的寄生蟲,而且寄生方式為通過**寄生。
當寄生蟲進入女性的**時,它會逆流而上到女性的子宮,然後-著床。
是的,這種蟲子會讓女性觸發身體的懷孕機製,開始像養嬰兒一樣培養自己大腦的掘墓人,哦,是掘墓蟲。
隻要五天,女性的子宮就會佈滿蟲子產生的粘性纖維,就像是更粗更粘的蜘蛛網,同時,更多的神經束會進入子宮,沿著脊柱到達大腦,通過遠遠超過女性承載力的性刺激以及對大腦的強製融合,最終將女性變成自己的奴隸和傀儡。
而蟲子的本體會逐漸變大,變成男人老二的形狀,直徑二厘米,長度五至七公分,同時尾部產生觸手,可以離體活動。
因此,女性宿主可以看到自己的“主人”從自己的**裡鑽出來,她們能看到自己的主人的樣貌,與它們親密互動,同時完全受我的控製…我還是很有惡趣味的嘛實際上,我對“寄生蟲控製人類”的想象和對寄生蟲的喜愛幾乎是同時產生的,甚至可以說幻想寄生蟲控製人類是我喜愛寄生蟲的一大原因。
現在有一個控製美麗女性的機會放在我麵前,lsp和奇怪xp同時都能得到滿足,我早就幻想了許多年了!
什麼?
為什麼冇有統治人類一類的宏偉想法?
答案是低調做人,我並不喜歡對既有的社會製度做出什麼顛覆性的控製,我隻想控製一部分人,一小部分美女,來構建自己的私人秘密社會…“嘿嘿嘿…”當今世界上最偉大的寄生蟲專家申伯涵正在他的實驗室裡像變態一樣猥瑣地笑著。
我開啟實驗室的門,遏製自己興奮的情緒,從地下室走進客廳。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天天和你那些蟲子泡在一起,午飯又這麼遲纔上來吃!”
迎接我的是我的美麗的妻子林雨沫,一個國色天香的江南美女。
當年我憑藉最高學府的鐵飯碗教授職位和房產成功與她義結金蘭,實際上雨沫雖然傾國傾城,但是家境並不好,她早年喪父,母親也隻是縣城雇員,將她和姐妹拉扯大,最終和我在江城市中心定居,生活美滿,已經是階級飛躍。
她當時氣盛,不想被愚蠢土豪保養,看著我德藝雙馨,又在相關領域頗具名氣,一氣之下就拋下了那些土豪,選擇了知識分子的我。
雨沫穿著棉質拖鞋,身上穿著隨意的棉質睡衣,頭髮隨便紮成一個球,反正在家裡除了我也冇人看她。
她總是嫌棄我關心蟲子不關心她,希望我多和她做些曖昧的事情,但是又頗有江南美女的矜持,隻喜歡最保守的尋歡方式,彆說各種play,我給她買的各種絲襪,都堆滿了一個箱子了,也隻是偶爾穿上傳統的黑絲讓我摸摸,足交什麼的在以前就和控製人類的寄生蟲一樣隻會出現在我夢裡——當然,這兩個一個已經實現了,多虧了這一個,另一個也馬上就要實現了。
我幻想著妻子在我的控製之下變成由我隨意塑造的橡皮泥一般,不禁開始欣賞這具馬上就屬於我的**。
她纖細的脖頸連著白嫩的肩膀,在睡衣的包裹下鎖骨依舊清晰可見。
下麵被勒緊的兩個**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顯示出她嬌弱的身材下令人血脈賁張的豐腴。
下麵緊身的睡褲修飾著她優雅的S曲線,連著的潔白**光潔順滑,冇有一絲贅肉。
最後是我垂涎多年的玉足,長期的保養讓她的腳完美無瑕,腳背上分明的掌骨和軟骨,靈活而細長的腳趾,中趾甚至有我的小拇指長。
那優美的腳跟弧形連到毫無老繭的腳底,優雅的足弓連線著後跟和腳掌的軟肉。
妻子每天都會洗腳,保證冇有一絲氣味,但是卻又保守地不想展示它們,不僅不塗指甲油,連展示腳型的高跟涼鞋和絲襪都不喜歡穿。
“簡直是暴殄天物”,我想。
意識到了自己的丈夫出人意料地盯著自己的身材,雨沫的臉刷地紅了一大片,即便是老公這麼直白的目光也讓一向自矜自持的妻子感到羞澀。
一方麵她討厭這種目光,另一方麵她又隱隱渴望著老公對自己身體的喜愛,這樣她也能享受更多的陪伴,從蟲子們身上奪回自己老公的時間。
“看什麼?!想看晚上就早點睡,不要總是和那些蟲子泡在一起!”
“當然當然,老婆樂意在晚上把一些好東西展示給老公看,我真是現在就巴不得天黑啊。”
“你這個人!收斂一點啦!”
妻子就是這樣,她也知道自己足夠誘人,也有淡淡的**,但是就是完全不想展示這些,多一點的越線都會產生相應的排斥,我也隻是能享受一些丈夫本就能享受的權利。
儘管我確實平時經常熬夜,但是今天我確乎是盼著黑夜早點降臨了。
晚上,妻子久違地穿上了蕾絲睡裙,低胸的睡裙暴露了她白皙的頸部和突出的鎖骨,她的兩個香肩透著淡淡的微紅,像是玲瓏的白玉。
腿上還套了一條連體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和玉足。
她側身坐在床上,左手撐著床,右手則看起來有意識地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雙腿交疊著伸直,就像是誘惑紂王的妲己。
當然妻子是不會做出妲己那種風騷的有人表情的,相反這種著裝和姿勢就讓她麵色潮紅。
妻子雙目微張,眉頭微蹙,即使是這種場合也不自主地流露出江南女子的微微的憂鬱氣質,她朱唇輕啟,“老公…今天就讓你滿足一下吧…記得下手輕點就好…”
雖然實際上這樣子遠冇有達到讓我滿足的程度,但是妻子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已經星宇大漲了。
我迅速地脫下了褲子,幾乎是撲到床上,抓住了妻子的雙腕將其摁倒,輕吻她的俏臉。
“不要那麼粗暴…嗯…”
“哼,我的小雨沫。平時這麼抗拒,怎麼早上給我看了胸反而更加想要了呢?難道你實際上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小**?”我知道妻子已經進入了狀態,就鬥膽用更加放縱的語言調**。
“嗯…彆這麼說啦!下流!”妻子欲拒還迎,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從後麵環住了我的背,腳後跟摩擦著我的麵板。
………
我們就這麼翻雲覆雨了一晚,最後我難得的撕開她的絲襪無套內射了她。
這裡我實際上已經偷偷把我的子代蠕蟲射進了她的**。
鑽陰蟲的統計寄生成功率高達90%,隻要不出什麼大問題,再加上我有意的深入,實際上妻子被寄生幾乎是板上釘釘了,我接下來要做的隻有等待。
“今天給你爽過了,後麵幾天不要這麼放縱了。”睡前妻子吐氣如蘭,她已經戰鬥得香汗淋漓,剛剛還達到了久違的**。
“說的好像就我爽到了一樣,我們的雨沫好像也很享受啊!哪個小**剛剛嬌喘得那麼大聲?”我笑著吻上了她的紅唇。
“討厭啦…那麼冇禮貌…”
我們二人都沉沉睡去,然而有些生物卻冇有閒暇來睡覺,一隻蟲子正忙著在用觸手包裹我的大腦,另一隻蟲子則費力地爬向一位佳人的子宮,準備築巢。
接下來是漫長的等待時間,能夠混到學科領頭人,我自然是具備各種優秀的品德,包括我強大的耐心。
在寄生倒計時的階段,我反而顯得格外平靜,每天都公式化地上班下班、泡實驗室、正常作息,順便和妻子親熱親熱,雨沫還是和以往一樣優雅而羞澀,把維持自己的寧靜淡雅的氣質看得萬分重要。
第一天,無事發生。母體蟲連結我的大腦需要三天,而鑽陰蟲需要三天在女人的子宮築巢,再花兩天控製宿主的大腦。
第二天,我感到了些微的頭暈,以及部分肌肉的痠痛,伴隨著輕微的幻覺和精神渙散,我知道這是母體的觸手與大腦全麵連線的短暫的不適應,這些症狀意味著蟲子和我的大腦的連結框架基本搭建完成,按照計劃明天就能夠完全實現連結了。
同時,妻子看起來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子宮的變化,這是由於蟲子分泌的激素掩蓋了子宮的反應,相當於是區域性的麻醉,但是築巢肯定是在進行了。
根據經驗,現在她的子宮裡應該有數十條纖維條,像是蟲巢一樣組成立體結構。
第三天早上,我起床時就聽到了一些額外的聲音,一部分來自實驗室,一個聲音來自我老婆的子宮。
同時我似乎也擁有了一些額外的技能,我似乎從內心理解了蟲族們格式塔的交流方式,我試著傳送一些帶有母體編碼的訊號,但是似乎冇有收到迴應。
妻子依舊冇什麼變化,不如說冇什麼變化纔是正常的,直到鑽陰蟲全麵控製宿主大腦的前一刻,宿主不去檢查子宮都不會發現任何問題,這就是蟲群的生存之道。
到了晚上七點左右,我一個人坐在實驗室內,繼續練習大腦發信和收信的能力。
突然,我的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我突然眼前一黑,全身肌肉痙攣,我嘴巴張開試圖叫喊卻發不出聲音,大腦像是有電流流過,又像有一隻手在揉搓我的腦子。
這種狀態隻維持了將近十秒,然後我就恢複了正常——不如說是變得異常清醒,連帶著昨天的恍惚狀態一起消散了。
我看著培養箱裡的幾隻冇那麼優質的子代,發現自己能毫無壓力地和它們對話,不過,這種對話實際上算是命令。
“往左邊爬。”我對一號子代命令。它迅速地調轉了方向,開始一路爬行,直到培養箱的邊緣,繼續通過粘性往上蠕動。
“停”
一號子代就那樣一動不動黏在壁上。
計劃成功了!
我幾乎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實際上儘管我冇有這麼做,我在實驗室跳了15分鐘廣場舞。慶祝完畢,我開始聯絡老婆子宮裡那隻子代。
“02,彙報情況”
“報告母親大人,02已經築巢完畢,正在從子宮像中樞神經係統延申。本體生長情況完全,已經能夠支援體外活動。完畢。”
這就是格式塔啊。
“02,重新認知,我是父親大人。”
“收到,父親大人。”
第四天,我已經完全掌握了同時作為一個母體和宿主的方法。我讓02彙報情況“報告父親大人,已經初步連線大腦,宿主無覺察。”
第五天中午,02主動給我發來了訊息:
“報告父親大人,大腦連結已完全完成,等待父親大人的命令,隨時可以接管大腦。”
“詳細彙報與宿主感官融合情況。”
“是。目前能夠理解簡單人類場景和語言,共享宿主視覺、聽覺、嗅覺和觸覺,能夠讀取宿主淺層思維。”
是的,子代和我本來的對話內容實際上都是基於蟲子的基因,在控製大腦之前,它都隻會用固定的與生俱來的詞彙和我交流。
但是一旦它控製了女性的大腦,它就會開始學習人類的認知和語言,最後像是真正的人一樣和我對話。
“彙報宿主當下行為。”
“報告,宿主現在正在淺層睡眠,地點在人類的認知內為臥室。”
是的,按照妻子正常的作息,現在確實是她的午睡時間。
周邊冇有人,確實是開始完全控製的完美時機,等到下午妻子出門社交了就冇有時間控製了,畢竟奪取控製權的過程還是比較暴力的。
“你能否做到不消滅宿主的人格,而是使其認為你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主人,將宿主變成你的奴隸?”
“報告父親大人,完全可以做到,不會失誤。”
“能否做到讓宿主完全服從我的命令,但是不知道我的樣貌和位置?”
“完全可以做到。宿主會認為至高的父親大人在底層單位難以到達的位置釋出命令。她會崇拜我和父親大人。不會失誤。”
“那麼立刻以上述條件開始控製程式,與我共享宿主狀態。”
“明白,立刻開始控製。”
我一個人坐在自己的教授辦公室內,突然就能感覺到了在家裡的妻子的狀態。
她突然覺得一股電流衝擊她的大腦,隨後,她驚醒,並且感知到了自己子宮內的異樣。
還冇等她確認發生了什麼,強烈的快感從**開始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立刻達到了一次**,伴隨著意識的突然恍惚。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她的花心立刻噴出**,打濕了自己的內褲,同時雙腳繃直,裸足的腳趾擠到一起,顯然是承受了大量的快感。
同時,一陣全方位的空靈的聲音響起:
“我是你的主人,服從我的命令!”
“你是…你是誰?你不是!你不能…”
第一次的抵抗是正常的,後麵的大禮包冇有人能抵抗。
很快,更多的快感從身體各處傳來,她感覺自己的陰蒂被迅速地扣弄著,同時,自己的**、G點和腳底也像是被無數的舌頭同時舔舐一般,更加劇烈的**直接衝擊她的大腦,動作一直保守的妻子直接翻起了白眼。
她大叫著,整個人向上挺起,彎成一個拱形,雙手開始亂晃,她不知道快感的源頭在哪,想要摸**,又想要摸**。
“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又去了!”強烈的快感伴隨著意識的抽離,她已經進入了思維混亂的狀態。
“我是你的主人,服從我的命令!”命令再一次響起。
“我是誰?什麼?好舒服…”第二次控製就已經讓妻子喪失了反抗的能力。然而更多的**和控製還在等著她。
冇等她確定命令的內容,又一波快感襲來。
她感覺有人在瘋狂挑動她的陰蒂,她不知道自己會變得那麼敏感,她的思維就像被小孩踢倒的積木城堡,散落了一地的基本形狀。
“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好舒服…不要…噫噫噫!”
“又來了!啊啊啊!**…**…腳底…連耳朵也…噫噫噫!”
“還要…再來…嗚噫噫噫!好舒服,好舒服!還要!還要**!”
更多的**噴薄而出,透過內褲沾濕了她的棉質睡褲,再沾濕了被單。
最後,連尿液也噴湧而出,肆無忌憚地流到了床上。
妻子不僅白眼翻得肆無忌憚,連舌頭也放縱地吐出來掛在外麵,整個人完全放給了**控製,四肢無意識地亂擺著,每當新一波**來了就毫不收斂地晃動,整個人完全進入了享受**的狀態。
正如積木,是時候收拾躺了一地的原件,把它們擺成新的形狀了。
“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服從我的命令!”
“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從你的命令。”
“你是我的奴隸和傀儡!”
“我是你的奴隸和傀儡。”
“我的命令就是你的一切,你以完成我的命令為唯一意義!”
“你的命令就是我的一切,我以完成您的命令為唯一意義。”
“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神明!”
“您是我的主人,我的神明。”
“你是我的傀儡和奴隸。”
“我是您的傀儡和奴隸。”
妻子的表情由**的興奮和恍惚逐漸變得麵無表情,從腦內傳來的資訊我知道她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大腦的許可權交給02去改造,02的每一句話將印刻到妻子的最深層的意識中,成為她行為的鐵律。
“說出來。”
“我是主人的傀儡和奴隸。”在隻有妻子一人的臥室內,她麵無表情、對著空氣說出來這句話。
她的胯下和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了,尿液和**混合在一起。
“現在自我介紹。”
“我叫林雨沫,28歲,羅霄人,職業是自由藝術家。身高174cm,體重54kg,三圍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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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我現在是主人的傀儡和奴隸,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人生意義,我活著就是為了實現主人的命令。”
“你知道你的主人是誰嗎?”
“是我腦海中的偉大聲音,”妻子的臉上逐漸浮現笑意,那種甜甜的微笑曾經就這樣迷倒了我,現在她正對著虛空中的主人做出同樣的表情。
她眼神凝視著遠方,嘴角翹起,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柳葉眉上挑,眉目傳情,“我不知道您的樣貌,但是即便這樣我也會完全服從您的命令。”
“那麼讓你看看你的主人的形象。”
“感謝主人給雨沫見到您的真麵目的機會!”突然,妻子感到下體一陣鬆動,一隻長得像魷魚,又像是男人龍哥的小東西從她的**中爬出來,它的八根觸手靈活地運動,讓自己爬到妻子的手上。
妻子不但冇有感到害怕,反而變得深情而溫柔,她伸出左手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蟲子的軟彈的軀體,眼神中充滿了對小生命的憐愛。
“這就是主人的樣子…真是優美而靈動…雨沫會侍奉好您的…”
“你的子宮就是我的住所,給我保養好。”
“啊!雨沫的身體能夠成為主人的容身之處,真是雨沫此生有幸!主人您放心,我會儘力把自己的身體保養得完美無缺的…”
隔著空間看著妻子逐漸變成蟲子的奴隸,我難掩嘴角的笑意。
是的,有人可能會覺得妻子被蟲子牛了,也有人會譴責我就這麼把妻子給汙染、寄生,製多年的夫妻感情於何地?
把妻子變成自己控製的玩具,簡直是對女性的物化!
但是我就是這麼一個人,我喜歡蟲子勝過人,但是喜歡麗人之心又十分躁動。
我的妻子還保留著自主意識,我又何嘗破壞了夫妻關係呢?
我隻不過是對原本的夫妻關係進行一些大大的修改而已…在02的命令下,妻子可能會忽略我、憎恨我,或者表演著繼續和我親近,她認為這是自己在保護主人,熟知隻是在和老公進行一個長期的cosplay呢?
家裡,妻子在02的命令下收拾了自己和床單,她脫下自己的內褲和睡衣,準備換一件新的。
“等一下,穿我指定的衣服。”
“好的主人,雨沫的衣服隨您挑選。您可以隨意裝扮賤奴。”
02控製著雨沫的頭和眼睛打量著她的衣櫃,最終鎖定了一件蕾絲內褲和真絲睡裙。
“這兩件。”
“可是主人,這種衣服是不是太放縱了?”
“我喜歡!你何時能夠反對了?你的身體和靈魂都是我的,當然由我裝扮!”
“明白主人!賤奴竟敢質疑主人的愛好,賤奴認錯,請主人責罰!”自己對著空氣突然愧疚地下跪磕頭,顯然她已經完全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
“我剛剛控製你,你還冇有完全被我調整好,情有可原,就不懲罰你了。趕快穿上!…要麼你再把這條絲襪穿上。”
“明白主人!雨沫這就穿!”妻子冇有再猶豫,她流利地套上蕾絲內褲,穿上真絲連衣睡裙,再坐在床上,捲起那雙帶著印花的黑絲,毫不猶豫地套到了那對纖細光潔的**上。
她優雅地伸直自己的小腿,給主人展示自己優美的腿部線條。
瞬間一股**襲來,從**一直上湧到大腦。
於是妻子再次翻起了白眼,本來的盈盈笑意也順勢變成了享受的微笑。
“噫噫噫噫噫噫!去了!賤奴去了!”她已經變成了熟練的**享受者,白眼翻得毫不猶豫,兩隻黑絲長腿並起向前用力伸直,連帶腳尖繃直。
一股暖流打濕了她新穿上的內褲。
“以後不要我提醒,你要自己喜歡上這種著裝,你要摒棄你以前的思想,現在你要愛上展示自己的身材,喜歡穿展示身材的服裝,喜歡絲襪和高跟鞋!明白嗎?”
“噫噫噫噫噫噫!是!賤奴明白了!賤奴現在喜歡展示身材!喜歡絲襪和高跟鞋!”**過去,妻子的動作似乎變得嫵媚了許多,她盯著自己的絲襪秀腿,伸出食指,沿著腳踝一路摸到大腿根,隨後莞爾一笑。
“冇想到穿著絲襪的感覺這麼好,以後要天天穿給主人看。”
她的絲襪的根部,**已經逐漸滲透出來,染濕了陰部的一塊,但是主人冇有讓她更換,她便自然地穿著。
隨後,她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走進了廚房,開啟了冰箱,裡麵緊密擺放著各種食材。
看著用來給蛋糕拉花的奶油,蟲子下達了命令。
“拿出來,擠在地上。”
妻子很順從地拿出奶油,擠了一大堆到了地板上。
妻子認為主人要進食奶油來成長,她順從地蹲下,掀起裙子,準備讓蟲子出來。
“主人是準備進食嗎?”
“不是,我要你站起來,然後用你的一隻腳踩它們,踩扁,揉開。”
“為什麼要賤奴這麼做?主人是有什麼深意嗎?”
“你什麼時候有資格詢問我的命令的目的了?你不需要質疑我的任何命令!我的命令本身就是意義!完成我的命令,甚至僅僅是得到我的命令就是你的榮幸!”
再一次,**席捲全身。
雨沫仰起頭,身體向前挺起,雙腳踮地,腳尖抓地。
雙手撐住廚房的櫃檯,熟練地翻著白眼、癡笑著吐出舌頭,蟲子開始深化它的暗示:
“你會喜歡被我命令的感覺…我的命令就是意義本身…你渴望我的每一個命令…堅決執行,絕不質疑…”
同時,口水慢慢從妻子掛在外麵的舌頭上滴下,她自言自語著“是!我喜歡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就是意義!賤奴不該疑惑的!賤奴知道錯了!”
過了將近兩分鐘,妻子才從**中回過神來。
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嫵媚,眉目含情,嘴角掛著嬌豔的微笑,蟲子的命令讓她感到了被寵幸的快感—是的,經過多次強烈的洗腦,僅僅是被命令這件事就足以讓妻子感到快樂。
“繼續我先前的任務。”
“明白,主人。”這次妻子冇有問為什麼,她已經足夠興奮了。
於是她走上前,抬起黑絲包裹的右腳,直接足弓對著大坨的奶油踩了上去,奶油瞬間“吧唧”一聲濺開,填滿了妻子凹陷的足弓;一些奶油則從絲襪的空隙中滲入,沾到了妻子玉足的麵板上。
隨後妻子踮起腳尖,用腳掌的兩塊軟肉按壓著散成一大麵的奶油。
她用腳在瓷磚上畫著圈,把奶油劃拉得到處都是。
隨後,妻子又壓低腳後跟開始摩擦地麵,把自己的腳底全方位地沾滿奶油。
白色的半流體在她的腳底拉了幾朵奶油小花,她感到腳底的冰涼。
一想到這是主人喜歡的場景,妻子的俏臉就染上一抹緋紅。
她抓住腳踝翻過腳,盯著自己塗滿奶油的黑絲腳底,她上下翻動自己的腳趾,那包裹的黑絲也一起攪動。
“賤奴剛纔那樣做,不知主人滿意了嗎”
“嘗一口。”
纖細修長的白嫩食指壓住腳掌,一路拉到腳後跟,隨後抬起,粘連出一大塊奶油。
妻子冇有把食指伸進嘴裡,反而是吐出嫩紅的軟舍,貼上食指,從根部一路上舔到指尖。
妻子雙眼微睜,像是在享受舔舐的每一刻,感受奶油中蘊含的自己足底的味道。
作罷,她舔了舔嘴唇,露出靚麗的微笑。
蟲子好像不滿意,“冇有什麼奇怪的味道,你的腳挺乾淨啊。”
“是的,主人。賤奴的腳每天都會清洗,保養得很乾淨,隨時可以供主人享用。”
“既然這麼乾淨,那就把腳底的奶油全部舔下來吧。”
“明白,主人。”妻子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
她的身體很柔韌,我是知道的。
她雙手抓住腳踝,直接把腳底掰到了麵前,她基本不費力地就能舔到自己的腳底。
她蛇一般的軟舌在腳底上遊走,從腳跟一路到腳趾。
當然這樣子的舔舐不能帶走所有的奶油,口水和殘餘奶油的混合物填滿了絲襪的空隙,腳趾和腳掌的連線處則殘留了更多,顯得更加臟亂。
於是妻子繼續舞動她的舌頭,在掛滿口水的腳底上不停地遊走。
如果此時有第三人稱視角,那麼妻子這個姿勢顯然是及其不雅觀的。
但是如你所見,她現在依舊完全是蟲子意識的代行者了,她昨天還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儀表和禮儀,早就被忠誠所取代,主人命令的,就是要毫不猶豫執行的,這就是林雨沫現在的狀態。
“看在你改正迅速,我就回答你剛剛的問題,你不是想知道我命令的原因嗎。”
“賤奴感謝主人賜教!”
“你覺得剛剛那種動作是什麼樣的人會做的。”
“像是為了吸引男人目光的擦邊的女主播會做的事情。”實際上,妻子的價值判斷和思維邏輯並冇有被改變,隻不過她雖然還知道什麼是擦邊,什麼是低俗,但是在主人的命令麵前完全都不重要罷了。
“是的,我就喜歡擦邊的**們。我喜歡我的宿主也是一個每天都擦邊的**,我希望我的宿主每一個動作都下意識地勾引男人。”
“賤奴感謝主人的命令!賤奴冇有理解主人的喜好真是罪該萬死!賤奴以後一定會變成最騷的**,讓主人滿意!”
“不,變成完全的**並不能讓我滿意。”
“那主人想要雨沫成為什麼樣子的奴隸,還請主人點撥賤奴冇用的腦袋!”
“我要你實質上是個賤貨,但是人前,在你的朋友、鄰居、同事或者陌生人,還有你的老公麵前,維持你之前那種矜持、保守的溫婉人妻的樣子,但是一旦獨處就會暴露**本質的變態。彆人眼中的模範女子,實際上是一個下賤的**!”
“噢噢噢噢!”妻子聽完再次翻起了白眼,“光是聽主人的描述**的**就要**直流了呢!人前的溫柔嬌妻實際上是妖豔賤貨,隻把風騷的一麵展現給主人,連老公也不知道~不愧是主人,把**的身體和精神都開發成喜歡的樣子了呢!”妻子說完就開始扭動她被包臀睡裙凸顯的大屁股,右手直接深入裙底,三根修長的手指隔著絲襪掰開內褲插進了那氾濫成災的**。
“哦哦哦!**要在廚房裡自慰~把內褲搞上**,就這麼穿著睡覺~徹底變成主人喜歡的**人妻~”
……
隔著空間看著蟲子隻用了一個小時就把我的保守的江南美人嬌妻調教成外冷內騷的純粹的**,我的幾把早已堅硬如鐵。
可惜下午我還有課要上,冇法持續監控。
實際上包括02的所謂外冷內騷的偏好其實全部都是我命令設定的,實際上喜歡這種風格的不是哪知寄生蟲,恰恰是我自己。
在關閉通訊前我給02自由行動的命令:
“02,繼續自由調教你的宿主,加強新的性格的塑造。等我晚上回家時,她務必要扮演會賢惠、寧靜的妻子,她會認為自己需要在老公麵前偽裝、不能暴露被你控製。明白我的指令了嗎?”
“報告父親大人,02已經全部知曉,02會繼續調教宿主,等到父親大人晚上查驗時,宿主一定會表現得如您預期一般。”隨即我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通訊。
事已至此,先上課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