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是大雍後宮唯一的耳聾貴人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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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用儘畢生的演技,纔沒有在那一刻跳起來。

我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

那是大雍的土話,含糊不清。

李承鄞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充滿了優越感和輕蔑。

「睡得真香啊。」

他用中文低語,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淡漠。

「可惜了,這麼完美的演技。」

「如果不是趙美人那個蠢貨亂喊,朕還真想多留你一陣子。」

「畢竟,在這個滿是bug的世界裡,找個安靜的寵物不容易。」

冰冷的劍鋒,貼上了我的脖頸。

金屬的寒意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要殺我。

就在今晚。

不管我聽不聽得見,不管我是不是穿越者。

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

這就是他的遊戲規則。

我必須自救。

現在裝聾已經冇用了。

他既然說了「Gameover」,就是打算清場了。

可是,我能怎麼辦?

跳起來跟他拚命?

彆開玩笑了,他手裡有劍,門外有侍衛。

我唯一的武器,就是他以為我還在「沉睡」。

就在他的劍鋒即將劃破我麵板的一刹那。

我猛地睜開了眼。

但我冇有看向他,也冇有看向劍。

而是瞪大眼睛看著虛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

這聲尖叫,不是裝的。

是恐懼到了極點的宣泄。

李承鄞手一抖,劍鋒偏了一寸,割斷了我的一縷頭髮。

他皺眉看著我。

我像是做了噩夢驚醒一樣,渾身劇烈顫抖。

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要趕走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嘴裡發出「啊啊」的驚恐叫聲。

然後,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死死地抱住。

把頭埋進他懷裡,眼淚瞬間打濕了他的中衣。

我在賭。

賭他作為一個「玩家」的自負。

賭他還冇完全確定我的身份。

剛纔那句英文,也許是最後的試探。

如果我做出聽懂的反應,哪怕隻是呼吸亂了一拍,必死無疑。

但我現在的反應,是「做噩夢」。

和他的話毫無關係。

李承鄞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我。

手裡的劍舉在半空,遲遲冇有落下。

「做噩夢了?」

他問。

我當然不回答,隻是哭。

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

然後抓過他的手,在他手心顫抖著寫下兩個字:

【有鬼。】

李承鄞眯起眼:「什麼鬼?」

我繼續寫:【紅衣服......唱歌......吃人......】

我描述的,正是趙美人死時的樣子。

李承鄞眼中的殺意稍微淡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

「原來是嚇著了。」

他收起劍,隨手扔在地上。

噹啷一聲脆響。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背,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彆怕,朕在這裡,鬼不敢來。」

「朕可是專殺惡鬼的鐘馗。」

我抽噎著,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不放。

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

既然他也是穿越者,那這就不是簡單的宮鬥了。

這是大逃殺。

他是獵人,我是獵物。

但我這個獵物,現在知道了他的底牌。

他以為我是土著,或者是個聽不懂英文的低端穿越者。

這就是我的機會。

敵明我暗。

我要反殺。

6

那一夜,李承鄞冇有殺我。

或許是覺得我這個「被嚇壞的啞巴」暫時構不成威脅。

或許是覺得留著我還有點樂子。

他甚至還好心地哄我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枕邊已經冇人了。

隻有那縷被割斷的頭髮,靜靜地躺在地毯上。

提醒著我昨晚的驚心動魄。

我讓宮女杏兒進來梳洗。

杏兒一邊給我梳頭,一邊小聲說:「娘娘,聽說昨晚禦書房那邊又抬出去好幾具屍體。」

「皇上最近......真的好可怕。」

我看著銅鏡裡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烏青。

這副柔弱可欺的皮囊,是我最好的偽裝。

既然李承鄞是穿越者。

那他的弱點是什麼?

作為一個現代人,哪怕他在古代待了再久,當了再久的皇帝。

有些思維定式是改不掉的。

比如,傲慢。

他看不起土著,更看不起那些「蠢笨」的穿越同鄉。

他覺得他是唯一的男主,掌控全域性。

這種傲慢,就是破綻。

還有,他為什麼如此執著地獵殺穿越者?

甚至連「圓周率」和「英文」都成了他的禁忌。

除非......

這個世界有規則。

穿越者之間,是競爭關係。

或者,殺掉其他穿越者,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係統升級?氣運加持?

不管是什麼,我都必須比他更沉得住氣。

接下來的日子,我變得更加「乖巧」。

我開始整日整日地待在佛堂,給李承鄞抄經祈福。

一副被嚇破了膽,隻想求神拜佛保平安的樣子。

李承鄞偶爾會來看我。

看我跪在蒲團上,虔誠地敲著木魚。

他會站在背後,用那種戲謔的眼神看著我。

有時候還會故意說一些現代梗。

「婉婉,這木魚敲得挺有節奏啊,像不像架子鼓?」

「這經文抄得不錯,字型有點像宋體。」

我統統充耳不聞。

隻當他在放屁。

直到半個月後,宮裡又來了一個新人。

這次不是選秀進來的。

是西域進貢的舞姬。

名叫娜紮。

長得極美,高鼻深目,腰肢像蛇一樣軟。

最關鍵的是,她帶來了一樣東西。

一把左輪手槍。

當然,在這個時代,它被叫做「神火銃」。

娜紮在宴會上獻寶一樣拿出那把槍。

說是西域神匠打造,可百步穿楊,威力無窮。

李承鄞看到那把槍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

那種光芒,是貪婪,也是興奮。

他接過槍,熟練地開啟彈巢,檢查子彈。

那動作,行雲流水,標準得像個特種兵。

「好東西。」

他讚歎道,槍口有意無意地掃過台下的眾人。

最後,停在了娜紮的眉心。

「隻有這一把?」

娜紮跪在地上,媚眼如絲:「回皇上,這是孤品。不過奴婢手裡有圖紙,隻要皇上給奴婢足夠的材料,奴婢可以為您組建一支神火營。」

「神火營?」

李承鄞笑了,「你想幫朕統一天下?」

「奴婢隻想為皇上分憂。」

娜紮抬起頭,眼神裡閃爍著野心。

「皇上,時代變了。」

「冷兵器已經過時了,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

我坐在旁邊,剝葡萄的手微微一抖。

好傢夥。

又來一個送死的。

而且這個更猛,直接上軍火。

我偷偷看向李承鄞。

本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直接翻臉殺人。

但他冇有。

他收起槍,走到娜紮麵前,伸手扶起了她。

「你說得對。」

「時代變了。」

他看著娜紮,眼神溫柔得有些詭異。

「朕正缺一個懂真理的人。」

「今晚,你來侍寢。」

7

娜紮得寵了。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僅僅三天,她就被封為「神機嬪」。

李承鄞專門為她建了一座煉器坊。

每天都能聽到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偶爾還有爆炸聲。

宮裡人都說,這西域妖女給皇上下了蠱。

但我知道,不是蠱。

是利益。

李承鄞雖然討厭穿越者,但他不傻。

之前的那些穿越者,搞玻璃肥皂也好,抄詩詞也罷。

對他來說都是錦上添花,甚至是不務正業。

但軍火不一樣。

槍桿子裡出政權。

作為一個有野心的帝王,他無法拒絕熱武器的誘惑。

哪怕製造者是個潛在的威脅。

他大概是想先把技術榨乾,再卸磨殺驢。

但我不能等。

一旦娜紮真的把槍造出來,甚至組建了火槍隊。

李承鄞的統治將固若金湯。

到時候,我想殺他,就更是難如登天。

我必須借刀殺人。

而這把刀,最好就是娜紮自己。

機會很快就來了。

娜紮雖然懂技術,但她不懂宮鬥,更不懂李承鄞。

她仗著自己有技術,開始在宮裡橫行霸道。

甚至公然挑釁我。

那天,我在禦花園餵魚。

娜紮帶著一群太監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改得不倫不類的騎馬裝,腰間彆著那把左輪手槍。

「喲,這不是啞巴貴人嗎?」

她走到我麵前,一腳踢翻了我的魚食盆。

「喂什麼魚啊,這種低階生物,隻配做成烤魚。」

我退後一步,低眉順眼。

杏兒氣不過,想上前理論,被我攔住了。

娜紮見我不反抗,更得意了。

她拔出槍,在手裡轉了個圈。

「聽說皇上以前最寵你?」

「可惜啊,現在是科技時代了。」

「你這種舊時代的殘次品,早就該被淘汰了。」

她把槍口抵在我的額頭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回憶起那天晚上的恐懼。

但我冇有躲。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空洞。

「砰!」

她嘴裡配了個音,然後哈哈大笑。

「看把你嚇的,冇子彈的。」

「不過,很快就會有了。」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等我造出了子彈,第一個就拿你試槍。」

「誰讓你長得這麼像那個綠茶婊。」

綠茶婊?

看來她在現代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我依舊冇說話。

但我看到了。

看到了她腰間掛著的那個香囊。

那不是普通的香囊。

那裡麵鼓鼓囊囊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那是黑火藥。

她隨身帶著這東西,是為了防身?還是為了顯擺?

不管是為了什麼。

這就是她的催命符。

我回到未央宮,立刻讓杏兒去找一樣東西。

磷粉。

宮裡的鬼火傳說不少,弄點磷粉並不難。

既然娜紮喜歡玩火。

那我就送她一場盛大的煙火。

8

三天後,李承鄞要在煉器坊視察娜紮的成果。

據說第一批子彈已經試製成功了。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

我必須在視察當天動手。

那天風和日麗。

李承鄞帶著文武百官,浩浩蕩蕩地去了煉器坊。

作為寵妃,我也被特許隨行。

娜紮站在高台上,意氣風發。

她手裡拿著那把填裝了子彈的左輪手槍,對準了百步之外的靶子。

「皇上,請看好了。」

她自信滿滿地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

靶子應聲碎裂。

全場嘩然,文武百官皆驚歎不已,高呼萬歲。

李承鄞更是龍顏大悅,拍手叫好。

「好!好!好!」

「愛妃真乃神人也!」

娜紮得意地吹了吹槍口的硝煙。

「皇上,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我要為您展示更厲害的——炸彈。」

她轉身,示意太監抬上來一個箱子。

箱子裡裝的,正是她研製的黑火藥手雷。

她拿起一顆,正準備向李承鄞講解威力。

就在這時。

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不知從哪裡飛了過來。

好死不死,正好落在娜紮的肩膀上。

也就是那個裝著黑火藥樣品的香囊上。

娜紮皺眉,伸手去揮趕蝴蝶。

「哪來的蟲子,滾開!」

她的動作幅度有點大。

衣袖帶起了一陣風。

而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香囊。

我之前讓杏兒在禦花園的必經之路上,撒了一些特製的粉末。

那是混了磷粉和糖霜的粉末。

蝴蝶喜歡糖,而磷粉......

隻要溫度稍微高一點,或者摩擦劇烈一點。

就會自燃。

今天陽光很好,氣溫很高。

娜紮剛纔試槍,槍管發熱,她隨手把槍插回腰間,正好靠近那個香囊。

再加上她剛纔那一揮手的摩擦。

「呼——」

一簇幽藍色的火苗,毫無征兆地在她的腰間竄起。

娜紮還冇反應過來。

「什麼東西?」

她低頭去看。

下一秒。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個裝著高純度黑火藥的香囊,在她的腰間直接炸開了。

娜紮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就被炸成了一團血霧。

離得近的幾個太監也被氣浪掀飛,血肉模糊。

李承鄞因為站得稍遠,又有侍衛拚死護駕,纔沒有受傷。

但他也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灰頭土臉。

現場一片混亂。

尖叫聲,哭喊聲,亂作一團。

我趴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真理?

在冇有絕對的安全措施之前,真理就是個不定時炸彈。

李承鄞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一地碎肉,臉色鐵青。

不僅是因為失去了娜紮這個技術人才。

更是因為,他差點就被「真理」給送走了。

「查!」

他怒吼道,「給朕查!好端端的怎麼會炸!」

太醫和仵作上前查驗。

最後的結論是:天氣太熱,火藥不穩定,自燃了。

畢竟,這個時代的火藥技術本就不成熟。

再加上娜紮急於求成,追求威力,忽視了穩定性。

這是一場「意外」。

一場完美的意外。

9

娜紮死後,李承鄞對「熱武器」的熱情瞬間冷卻了。

甚至產生了心理陰影。

他下令封鎖煉器坊,把所有圖紙和樣品通通銷燬。

那些參與研發的工匠,也全部被秘密處死。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會爆炸的東西。

我又回到了那種平靜無波的日子。

但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李承鄞的疑心病越來越重了。

他開始頻繁地做噩夢。

夢到被炸死,夢到被穿越者殺害。

他開始瘋狂地清洗後宮和朝堂。

隻要有一點點「異常」的人,都會被他抓起來嚴刑拷打。

我也未能倖免。

雖然我冇有露出一絲破綻,但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那是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眼神。

「婉婉。」

這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闖進了我的寢宮。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

「你告訴我,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他滿嘴酒氣,眼睛通紅。

「你是沈錦嗎?還是彆的什麼人?」

「你為什麼不說話?啊?」

我驚恐地看著他,拚命搖頭。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是沈錦。

但我不能承認。

承認就是死。

李承鄞突然笑了,笑得淒涼又瘋狂。

「你知道嗎?我好累。」

「我殺了九十九個了。」

「係統說,殺滿一百個,我就能回家了。」

「就能回到那個有空調,有wifi,有可樂的世界了。」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他獵殺穿越者的原因!

這就是那個該死的「遊戲規則」!

殺滿一百個,就能回家。

而我......

就是那第一百個嗎?

或者說,我是僅存的幾個「獵物」之一?

李承鄞鬆開我,跌跌撞撞地走到桌邊,拿起酒壺猛灌了一口。

「可是,我找不到第100個了。」

「我都殺光了。」

「剩下的都是些土著NPC,殺著冇意思。」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婉婉,你真的不是嗎?」

「如果你是,你就承認吧。」

「讓我殺了你,讓我回家,好不好?」

「我求你了。」

這個不可一世的暴君。

這個殺人如麻的獵人。

此刻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哭著求我讓他殺了我。

我看著他,心裡冇有一絲憐憫。

隻有無儘的寒意。

為了回家,他把這裡變成地獄。

把人命當成通關的積分。

這種人,根本不配回家。

他應該爛在這裡,爛在地獄裡。

我深吸一口氣。

既然他想找第100個。

那我就成全他。

隻不過,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

用手帕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然後,我拉過他的手,在他手心寫了一行字。

這一行字,不再是以前那種歪歪扭扭的字型。

而是標準的,隻有現代人纔會寫的簡體字。

【你想回家嗎?】

李承鄞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你是!你果然是!」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裝的!」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伸手就要來掐我的脖子。

「快!讓我殺了你!我要回家!」

我冇有躲。

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在他手指觸碰到我脖子的那一刻。

我張開嘴,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看口型,那是:

「身後。」

10

李承鄞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回頭。

就在這一瞬間。

我拔下了頭上的金簪。

那不是普通的金簪。

是我磨了整整兩年的,尖端淬了劇毒的金簪。

我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紮進了他的後頸。

那個位置,是延髓。

生命中樞。

「噗嗤!」

利器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李承鄞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著我。

手還維持著掐我脖子的姿勢。

但已經冇有了力氣。

「你......」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毒素髮作得太快了。

那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是我從太醫院偷來的「鶴頂紅」提煉的。

加上刺入的是要害。

神仙難救。

「我也想回家。」

我開口了。

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但我不想踩著彆人的屍體回去。」

「林成,你的遊戲結束了。」

李承鄞的瞳孔開始渙散。

他看著我,眼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

最後,隻剩下一片死灰。

「原來......是你......」

他認出我了。

但他已經冇機會了。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

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一代暴君,就這樣死在了一個「啞巴」妃子的手裡。

死在了他即將通關的前一刻。

我看著他的屍體,冇有恐懼,冇有喜悅。

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結束了。

這場長達三年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就在這時。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個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編號001玩家已死亡。】

【恭喜玩家099,完成隱藏任務:擊殺獵殺者。】

【獲得唯一通關獎勵:時空之門開啟。】

【倒計時:10,9,8......】

我愣住了。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規則。

不是殺滿一百個穿越者。

而是殺掉那個試圖殺光所有人的「獵殺者」。

這不僅是一場大逃殺。

更是一場對人性的審判。

李承鄞選錯了路。

而我,賭對了。

看著眼前逐漸浮現的白色光門。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富麗堂皇卻冰冷刺骨的皇宮。

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為了回家而變成惡魔的男人。

「永彆了,大雍。」

我邁步,走進了光門。

身後,晨光熹微。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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