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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剔,所以她非常開心的笑了出來,“好的!”
一想到自己晚上就可以有小餅乾吃,詩織十分開心的低頭繼續吃起了早飯,而另一邊在看到自家女兒臉上的表情,神宮寺倉介小心翼翼的湊到妻子麵前,確定女兒聽不到後才緩緩開口,“詩織剛剛臉上的表情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她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做餅乾?”
放下手中的筷子,幸子差點冇笑出來,“詩織臉上經常會麵無表情這件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就是這個樣子啊,我覺得剛纔她之所以看上去不是很開心正是因為她想要開心的笑出來。”
“……你說的好有道理。”
扭頭看了眼低頭吃飯的女兒,神宮寺倉介重重地歎了口氣,就以女兒這麵癱的程度感覺以後的生活都會成了問題。
當然現在的詩織是不會知道爸爸媽媽在擔心什麼事情,她因為可以吃到小餅乾整個人開心得不行,就差在進到幼兒園的時候一邊拉著邊裡唯世的手一邊在唱著歌。
唱歌是肯定不可能唱歌的了,但是拉手倒是非常可以。
於是當兩個崽拉著手進到櫻花班的時候,詩織一眼就看到昨天哭唧唧跑開的亞美同學正紅著眼睛看向自己這個方向,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對方還朝著她哼了一聲,然後直接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看向她。
嗯??
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對於她們之間的那些暗潮湧動,邊裡唯世並不是很清楚,他現在隻是想著快到上課時間趕緊回到座位上坐好。
“詩織,我們趕緊進去吧~”
然後他就真的若無其事拉著詩織的手坐回到椅子上,真的就一點兒都冇看到剛剛發生了事情。
兩個人都挺心大的,從坐在椅子上開始就十分開心的等著上課。
其實作為剛剛上幼兒園的孩子,並冇有很多東西要學,老師們就是帶著崽們做做遊戲和手工什麼的,還算比較輕鬆。
距離崽們上幼兒園已經一週左右的時間,大家互相已經熟悉得差不多,除了像詩織這種因為外在條件而冇有人敢靠近的除外。
今天老師讓兩個人一組進行情景表演,都是三四歲的孩子,對於太難的東西也演不出來,所以大部分都是簡單易懂的那種關係。
詩織肯定是和唯世一組,對方拿著王子的身份,小姑娘思考了幾秒鐘最後選擇了【騎士】,甚至還拿上了那種用硬紙板做的小劍。
將劍橫在了身前,詩織臉上的表情異常認真,“我會誓死保護王子!!!”
“……”
怎麼說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在說完這話之後老師稍稍後退了一步,就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嗯?
其實,老師隻是覺得相對於騎士來講,也許詩織會更適合反派這種角色。
幼兒園舉辦這種活動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鍛鍊一下崽們的創造力和語言溝通的能力,這一點神宮寺詩織做得很不錯。
哦,如果非要說的話,除了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之外,詩織似乎有點那個社交牛逼症,老師讓做什麼她倒是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完成,唯一比較讓人頭疼的恐怕就是她臉上的表情。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非常想要換一下表情,但總是會切換失敗。
所以她現在是一個本來可以用武力來保護王子的騎士,可最後成為了因為臉上的表情太過猙獰把敵人全都嚇跑的騎士。
就?
這劇本不管怎麼看好像都有點不對勁啊。
說實話神宮寺詩織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她皺著眉頭看了眼手中的玩具寶劍,她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會造成這一點,果然還是因為她冇有辦法完全控製得了自己的表情嘛?
好離譜,真的是好離譜啊,她的爸爸媽媽都冇有這個樣子,為什麼就隻有她是個麵癱臉呢?
小姑娘對於這一點充滿了好奇,甚至已經開始思考怎麼樣才能找到答案。
算了,先彆管自己的事情,她可以觀察一下其他夥伴的表演,到時候學習一下。
於是接下來剩下的所有小朋友都感受到了從教室的一個角落裡直直射向他們的目光,總覺得讓人不寒而栗。
邊裡唯世在詩織的身旁可以說是如坐鍼氈,甚至都有點坐立不安。
怎麼辦,為什麼詩織現在像是奧特曼一樣兩眼放光,就像是奧特曼的射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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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可怕!
…
……
………
一直到放學坐在車子上神宮寺詩織都在揉著自己的眼睛,她剛剛在某種程度上有些用眼過度,下一次絕對不會再這樣了,看了那麼一下午結果什麼都冇有學會。
不開心,現在就隻有晚上和爸爸一起做餅乾讓自己開心一點。
之前說過,詩織想要和爸爸一起做餅乾主要是為了讓自己有小餅乾可以吃,如果做得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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