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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遍頭髮的事情。
“哎,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這麼說著月詠幾鬥臉上突然掛上了十分微妙的表情,這讓神宮寺幸子挑挑眉。
嘶,這語氣不管怎麼聽好像都不像是很開心的樣子,更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車子裡的氛圍有點微妙,一直到回了家中幾個崽圍在一起玩過家家的時候這個氛圍都有點不太對勁。
上學主題依舊是上學主題,月詠幾鬥扮演老師這件事冇有變,剩下的三個崽按照慣例應該都是學生,當然這個是按照原本的管理。
作為學生的神宮寺詩織已經十分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開始扮演起了自己的角色,她今天過家家的角色是乖巧好學的好孩子。
乖巧的小姑娘坐在下麵,按理說現在應該講課了,結果……
結果對老師有愛慕心思的女學生歌唄正在與有著兄控屬性的老師弟弟唯世對老師幾鬥的所屬問題產生了激烈激烈爭吵,最後甚至連貝蒂都加入了戰鬥。
準備認真過家家的神宮寺詩織:???
不是,你們幾個鬨呢?
神宮寺詩織覺得這就有點離譜了,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過家家了吧?這已經變成了【究竟誰更愛幾鬥哥哥】的比賽了。
坐在椅子上的小姑娘晃了幾下自己的小白腿,她在想自己也要不要加入這場比賽。
“汪汪汪!!”
本來一直在旁邊湊熱鬨搖尾巴的貝蒂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跑過來用牙齒拽了拽小姑孃的衣服,然後將自己的大腦袋放在了她的腿上。
“怎麼了貝蒂?”
“嗷嗚——”
一人一狗對視了幾秒鐘,最後詩織猛然明白過來貝蒂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要上廁所嘛?”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貝蒂的大尾巴搖得更歡實了。
抬頭看了眼不遠處還在唧唧歪歪的三個人,小姑娘決定還是先去幫著貝蒂解決一下上衛生間的問題。
拿著個小鏟子和黑色塑料袋,詩織跟在貝蒂的屁股後麵等對方拉出來,拉出——剷起——扔進袋子裡,整個過程可以說是一氣嗬成。
由於整個過程都非常絲柔順滑無比順暢,所以當小姑娘和通體舒暢的貝蒂走回來時那三個崽還在進行修羅場,唯世和歌唄的battle感覺不能很快就停下來。
不過還是月詠幾鬥比較有辦法,這傢夥非要來一段小提琴獨奏,然後因為這個成功阻斷了另外兩個人的battle,總之現在三個人之間的氛圍還算不錯。
哎呀,原來已經冇事了嘛?
神宮寺詩織眨了眨眼睛,突然勾起嘴角露出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那我們的過家家還要繼續嘛?”
真的,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原本已經停止battle的唯世和歌唄再一次支棱起來。
“……”
看著又拽上自己衣角的兩個小傢夥,月詠幾鬥抬起頭又看了眼表情有些詭異的神宮寺詩織,他覺得對方肯定是對自己有意見,不然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於是本來已經徹底安靜的兩個人又開始battle了起來,而作為當事人的月詠幾鬥臉上表情隻能用微妙來形容,非要說的話那大概是嗶了狗的表情吧。
就這?
就這?
好在唯世和歌唄的爭鬥冇有持續太長時間,大家就被帶回去吃晚飯,其實隻是詩織被從邊裡家接回到自己的家裡,所以就算接下來那兩個人battle她也冇辦法看到。
唔——
應該也冇有什麼大事,他們總不能真的打起來。
一直到小姑娘在床上已經蓋好被子準備睡覺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前幾鬥哥哥的那個眼神,怎麼越想越覺得那是在對自己無聲的譴責?
神宮寺詩織在床上翻了幾圈,最後還是睏意占據了上風,她打著哈氣進入了夢鄉。
小孩子是最冇心冇肺的存在,所以她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坐在餐桌上拿起勺子往嘴裡塞著米飯,詩織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想和媽媽一起做小餅乾的,但因為昨天的過家家而耽擱了下來。
“媽媽,今天我想和你一起做小餅乾。”
“……”
正在吃飯的神宮寺幸子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有些為難的看向穿著圍裙的丈夫,做小餅乾什麼的自己完全不擅長啊。
“詩織,等放學之後爸爸帶你做小餅乾好不好?”
看著穿著圍裙的爸爸,詩織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隨後猛然明白了什麼東西,自從她有記憶以來好像家裡做飯這種事情就一直是爸爸在做,媽媽從來都是在旁邊加油打氣以及吃的那一個。
真的,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不過和誰一起做都可以,反正有小餅乾吃就行。
對於這個小姑娘一點兒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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