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留學八年,突然說她結婚了。
我和老伴興沖沖飛出國看她。
推開門的瞬間,我倆直接僵住,老伴手裡的特產,啪地掉在地上。
走出來的女婿頭髮花白,比我還大三歲。
是我恨了二十年的死對頭,他摟著我女兒,衝我吐了口菸圈。
老李,按輩分,你該喊我一聲好女婿。
我氣得渾身發抖,抄起菸灰缸就要砸。
女兒卻突然冷笑跪下:爸,彆鬨了,他手裡有你當年……
01
我和老伴在飛機上顛簸了十幾個小時。
一點也不覺得累。
心裡的喜悅快要溢位來。
女兒李安然,出國八年了。
這是我們第一次來看她。
她在訊息裡說,自己成了家,生活很幸福。
我和老伴高興得一晚上冇睡著。
帶了滿滿兩大箱子特產。
都是她小時候愛吃的。
下了飛機,按照地址找到一棟漂亮的獨棟彆墅。
門口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
我和老伴對視一眼,心裡更踏實了。
看來女兒真的過得不錯。
我按響了門鈴。
心跳得有點快。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孩,像是保姆。
她恭敬地把我們迎進去。
“先生和夫人,請稍等,安然小姐馬上就下來。”
客廳很大,裝修得金碧輝煌。
我和老伴有點侷促地坐在真皮沙發上。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我激動地站起來。
“安然!”
女兒穿著一身絲綢睡裙,慢悠悠地走下來。
八年不見,她出落得更漂亮了。
但眉眼間,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疏離和冷漠。
她衝我們點了點頭,很平淡。
“爸,媽,你們來了。”
這聲“爸媽”,叫得客氣又生分。
我心頭一沉。
老伴趙靜已經拉著她的手,眼眶紅了。
“然然,想死媽媽了,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李安然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媽,我挺好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她身後走出來。
那是一個男人。
他很高,穿著講究的襯衫,手裡夾著一根雪茄。
頭髮花白。
臉上的皺紋比我還多。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張臉,就算燒成灰我也認識!
王建國!
我當年的死對頭!
他怎麼會在這裡?
老伴趙靜更是驚得手一鬆。
嘩啦一聲。
一袋子我們從老家揹來的核桃,滾了一地。
王建國看都冇看地上的核桃。
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摟住我女兒的腰。
李安然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有反抗。
王建國衝我吐出一個菸圈。
煙霧繚繞中,他的笑容充滿了嘲諷和得意。
“老李啊,彆來無恙。”
“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我死死地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王建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哈哈大笑起來,摟著我女兒的手臂更緊了。
“我為什麼在這?”
“這裡是我家,我當然在這。”
他低頭,在我女兒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老李,給你正式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妻子,李安然。”
“按輩分,你現在,得叫我一聲好女婿了。”
“轟”的一聲。
我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天旋地轉。
我看到了什麼?
我二十出頭的女兒,嫁給了一個比我還大三歲的男人?
還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
“畜生!”
我怒吼一聲,抄起手邊的水晶菸灰缸,就要朝他頭上砸過去。
老伴嚇得尖叫。
王建國卻連躲都冇躲,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就在菸灰缸即將脫手的那一刻。
“噗通”一聲。
女兒李安然,竟然直直地對著我跪了下來。
她臉色慘白,眼神裡帶著一點絕望和懇求。
她死死地拉住我的褲腿,聲音發著抖。
“爸,你彆鬨了。”
“你鬥不過他的……”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王建國,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他手裡有你當年……”
02
“當年什麼?!”
我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李安然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建國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像在看兩隻闖入他領地的螞蟻。
他伸出腳,用昂貴的皮鞋尖,輕輕碰了碰李安然的肩膀。
“起來吧,地上涼。”
“彆讓你爸媽覺得,我虧待了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