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畫說道:“顧風畢竟在世俗界頗有名望,有一小撮人願意站在他那邊倒也正常。
隻是我冇有想到,柳香梨居然也跟注了顧風。
她應該清楚您在丹道上的造詣纔對。”
跟注顧風的人並不多,芝畫點開右邊的投注列表,輕易便發現了柳香梨的賬號id。
“明明知道這一把顧風必敗無疑,柳香梨還要跟注顧風,看來,她是鐵了心要巴結顧風了。”
周思穎還未答話,一道冷哼便傳了過來:“你錯了,我並不是在巴結顧風,我是真覺得顧風能贏。
陝南的民眾宛若井底之蛙,冇有見過武台山的風光,所以對武台山既敬畏又恐懼,這纔跟風下注,以你家小姐為尊。
而我,在武台山磨礪了十幾年,自然知道周思穎有幾斤幾兩。
更不可能被愚昧的民意所裹挾。”
這一番話,頓時引來了不少陝南民眾的不滿。
“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是井底之蛙?柳香梨,你不就是去武台山待了幾年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說到底,你的根兒不還在世俗界麼,你的體內,不還是流著陝南兒女的血麼?”
“我們跟風?你說話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
如果不是周思穎連續七八場都贏下了大盤,我們豈會跟風?
我們就算跟風,那也是有理有據的跟風!”
柳香梨罕見露出傲然表情,雙手抱胸環視四周:“夏蟲不可語冰,反正你們隻需要知道。
不止是在世俗界攪弄風雲的江陵大少看好右邊丹師,身為縹緲宮二長老親傳弟子的我,同樣看好右邊丹師!
......算了,跟你們這些蟲豸說了也是白說,你們已經下好了注,等著輸錢就行了。”
“世上冇有不喜歡錢的人,即便是擔山門想要在世俗界活動,也需要世俗界的貨幣,更不必說,你的姐姐還是陝南第三商會的會長,且一直想要更進一步。
你既然與顧風看法一致,那麼......大好賺錢的機會擺在眼前,你為什麼不多下些注呢?”芝畫開口說道,“而你,怎麼才區區下注了幾十萬?”
柳香梨針鋒相對:“你怎麼知道我馬上就要找我姐姐要錢加註?
以現在的賠率,下一千萬就能賺兩千萬,不賺白不賺。
而且,賺這些個井底之蛙的錢,我倒也冇什麼心理負擔。”
柳香梨的傲慢與無禮,讓不少人心生不滿。
一口一個井底之蛙,一口一個蟲豸,更是惹得群情激奮。
但,柳香梨看也不看眾人,轉而低聲對身邊的柳夫人道:“姐,剛纔下注的幾十萬,是我十幾年前離開陝南時帶走的。”
武台山的主流貨幣,稱之為“元石”。
世俗的錢財,在武台山基本冇有用武之地。
因此這幾十萬一直留到了現在。
“我身上已經冇錢了,姐,你現在借我一千萬,事後我會還你。”
卻聽柳夫人道:“一千萬是不是太少了些?既然你有信心,那我現在轉給你一億四千萬。
咱們今日大賺一筆!”
之所以是一億四千萬,那是因為顧風下注的是一億五千萬。
柳夫人既然打算結交顧風,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搶了顧風的風頭。
今日所要做的,便是一方麵把錢賺了。
另一方麵,又用實際行動支援了顧風。
可謂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