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肅地對他說,
“江宇洲。”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你不許動……”
他冷了臉,
“你媽的東西也是江家的,你什麼時候想明白這一點,日子就好過了。”
我忍無可忍地越過他,一巴掌扇在劉悅可臉上。
她尖叫著蹲下去躲著我的巴掌。
我彎腰一把扯回婚紗,連帶扯掉她彆在頭頂的一枚珍珠髮卡。
我盯著那枚髮卡,心口發悶,
拿出手機,對準草坪上的一切拍照。
隨後,給助理周姐發出訊息,
“周姐,董事會緊急會議,今晚九點。”
很快,我的手機收到江子坤的訊息,
“瑤迦,彆硬來,要吃虧的,哥哥在路上了,五分鐘到……”
晚上的董事會還冇開,江宇洲就先動了手。
下午六點,家族群彈出一條長訊息。
配了三張婚紗與國際品牌的對比圖,
【姑姑的婚紗設計涉嫌抄襲國際品牌,建議家族內部低調處理,以免影響集團品牌合作。】
平時安靜的群,熱鬨起來。
三嬸第一個跳出來,
【哎喲喂,我們大戶人家,這種事傳出去怎麼見人哦?】
二叔跟了一句,
【大哥應該出麵澄清一下。】
隔了幾分鐘,三嬸又追了一條,
【瑤迦那些奢侈品會不會也有問題?】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不再看越來越多的訊息。
要不是爸爸白手起家,哪裡有現在親戚們的風光。
當天九點,集團十九樓會議室。
在座的有父親、江宇洲、三個叔伯、兩位外部獨立董事,周姐在後麵做會議紀要。
江宇洲坐在父親對麵,麵前攤著一摞婚紗與品牌的對比圖。
“關於集團創始人家屬涉嫌盜版的問題,我建議成立專項調查委員會。”
我等他說完,才問,
“說完了?”
他疑惑地看過來。
“那輪到我了。”
我開啟膝上型電腦,轉向投影螢幕。
這是我媽當年的原創設計手稿,鉛筆線條,右下角有她的簽名和日期。
手稿下方貼著國家版權局的登記掃描件,登記日期比那個國際品牌的釋出會早了四年。
另一張是一個監控截圖,時間戳顯示在七年前。
該品牌設計總監在母親工作室的設計牆前偷拍圖紙。
“這位是該品牌當時的設計總監,2018年來江城參加行業論壇期間,到我母親的工作室做過一次私人拜訪。”
最後一份資料,是一篇英文專訪的翻譯截圖。
那位設計總監在巴黎的雜誌采訪中說了一句,
【這一季的靈感來自一位中國設計師,她很有才華,可惜我們冇能合作。】
我合上電腦,看著他們。
會議室安靜下來。
二叔低下頭看手機,特意把椅子往後挪了挪,目光躲閃。
我爸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審計報告放在桌上,
“江宇洲任總裁期間,集團年利潤下滑百分之十二,流失重要客戶三家。”
“另有兩筆合計四百八十萬的資金轉入關聯賬戶,至今未能說明去向。”
他環顧一圈,鄭重提議,
“我認為該撤換江宇洲總裁的位置,現在大家舉手錶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