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對他出手:“黎晚,我黎晚。”
黎晚嗎?
“昨天那個……是你媽媽?”黎晚坐在沙發上,讓酒店送了些餐食,開啟電影,一邊吃一邊和霍煜宸閑聊。
“你想不想離開?”黎晚問。
電影依舊在放映,溫暖的影倒映在的臉上,轉過,抱著膝蓋看向他,眼裡帶著些探究。
他不是沒試過,也不是沒想過。
黎晚心頭一疼,上前輕輕摟住他。
霍煜宸啊,如果早知道你的人生如此晦暗,我一定會對你再好一點。
他輕著,緩緩抬起手,又輕輕放下,像是怕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鬧劇。
掙紮幾次,他終究沒有控製住,忍不住抬起手,回抱住。
黎晚隻是任由他抱著,輕輕安著他:“都會好的,總會好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一個不過幾麵之緣、來歷不明的人卸下防備,或許是他太累了,又或者,是他太疼了……也可能,是因為看起來又香又。
霍煜宸咬著牙關,雙眼猩紅,像是在極力忍和剋製,額上的青筋都豎起了幾。
霍煜宸把臉埋在頸窩,能清晰的聞到上好聞的香氣,他許久未,隻是將越抱越,像是怕這一切,都是假的,又像是怕自己一覺醒來,就消失不見。
黎晚輕著他的發,聲音哽咽:“我要是說,就是想對你好你信不信。”
電視裡的電影還在放映,舒緩好聽的配樂讓氣氛都變得放鬆,到後來,霍煜宸就一直靠在黎晚上,陪看著電影。
好像什麼都不用想,也什麼都不用做,沒有爭吵、也沒有打罵、沒有勾心鬥角、也不用為生計奔波。
電影的片尾曲響起,他轉頭看向旁的,忍不住抬手,輕輕了一下的發,忽然覺得,如果想要他這條命,那就拿去吧。
他在床邊凝視了許久,輕輕笑了笑,轉退出房間。
翌日,清早。
幸而前世手藝雖然不好,但也認真學過。
也不知道十天,外公能不能給他安排一個新的份。
黎晚才準備好早餐,許老爺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許老爺的話在話筒裡響起,對霍煜宸亦是另眼相看。
“我想讓他繼續讀書。”
“我要和他商量一下。”黎晚沒有擅自決定。
房間線昏暗,窗簾沒有開啟,他似乎許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以至於遲遲沒有醒來。
看得出,那日他對林秋已經徹底絕,那個男人再手打他時,依著他的子不會拒不還手,可他到最後,隻是蜷在地上。
見他沒醒,黎晚吃了點東西後,便下樓逛了一圈。
逛了一個多小時,黎晚正往回走,便見他穿著拖鞋就跑了出來,神慌。
黎晚顧不上手腕上的疼,瞥見他上的傷口裂開,滲出了跡,不由得皺起眉頭:“你傷口崩開了。”
的話,讓他躁的心,奇異的平靜下來。
黎晚回到酒店,替他重新理了一下傷口,他清瘦的上,滿是傷痕,可就算如此,白皙的致有力。
“我…以為你走了。”霍煜宸凝視著,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