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還是那張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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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上麵冇在擺放各式滷菜和美酒,剩下的隻是一塵不染到反光桌麵,以及桌麵上映著的人影。
李令還是坐在昨天的那個位置,麵朝門口。
但是這次坐在他對麵的人,已經從田撞撞變成了未來的天字第一號女製片人,陳芷溪。
為什麼說她是天字第一號女製片人?
因為自從她跨界從事製片工作後,親自發掘了一係列的新人導演,名單如下:董程鵬、徐山爭、陳斯城、韓延……
這些名字,算是占據了新一代導演的半壁江山。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在製片人行業無比成功的人,當演員的時候卻隻能算是三流水平。
這個評價,並非是李令有意奚落。
而是陳芷溪本人也這麼認為……
「北電導演係來了個帥哥啊!比那些當演員的還要帥,帥哥導演怎麼會想到找我這個三流演員呢?」
「三流?」
李令好奇的看著將手肘搭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過來打量自己的陳芷溪。
這是從她進來坐下,兩人經過漫長時間(大約三分鐘)的對視後,開**流的第一句話。
陳芷溪雙手交疊,拖著下巴,點頭道:「姐姐我出道快十年了,人不紅,角色不紅,戲也不紅,說句三流不過分吧?」
這個自稱,怎麼有點調戲的意思?
李令蹙眉道:「嗯,這麼說來,你做演員是差了一點。」
陳芷溪怔了一下,瞪著眼往李令臉上看去。
不是,我自嘲一下,你難道不應該提供點情緒價值,好讓話題繼續下去嗎?
你怎麼還迎合上了?
麵對這愕然瞪視,李令側轉身子,把手疊成塔形。
「陳學姐,你有冇有想過,你的天賦領域可能不在當演員這塊?」
「那我應該去當表演老師?」
「你的演技也冇那麼好……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打算轉行乾製片人嗎?還是說我誤會了?郭番跟我表達的資訊有誤?他到底是怎麼把你約過來的?」
「喂,小弟弟別一下子提那麼多問題,姐姐我腦子轉不過來。」
陳芷溪靠在椅子上,撇嘴回道。
如果不是李令這張臉確實好看,她已經想起身離開了。
「我最近確實在接觸製片人工作,至於等在外麵吹風的那個,他叫郭番?」
「你連他叫什麼都冇記住,就跟他過來了?」
李令臉上又奇又喜,從這簡單交流中感覺到陳芷溪是個頗有個性的人。
有個性好,這樣的人,隻要聊開心,其他事情都好談。
陳芷溪看著情緒明顯高了的李令,歪頭道:「我跟他又不熟,怎麼記得住名字,至於為什麼過來,他說你們這有隻會疊被子的貓……貓呢?」
嘖嘖,老郭啊老郭,你就冇有自己的梗嗎?
李令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低頭故作深沉:「那隻貓……」
「嗯嗬。」
陳芷溪左右打量宿舍床底,實在找不到有養貓的痕跡。
「其實是郭番……」
李令抬頭看著陳芷溪,言辭懇切。
陳芷溪怔了怔:「啊?」
「他生肖是貓。」
「你在說什麼?」
「老虎也是貓啊!東北金漸層嘛!你不會不懂吧?」
站在門外等訊息的郭番,忽然打了個噴嚏。
陳芷溪盯著李令的臉看了好半晌,大概是被他的理論深深震撼到了,然後又去低頭思索了起來。
「不對啊!東北金漸層那是86和74的,門外站著的那個……」
「86的,隻是長的顯老!」
李令斬釘截鐵地說道,實際上,郭番是80的。
陳芷溪大奇,心想這小子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倒是有幾分圈內老油條的風範。
「行吧!就當郭番是那隻貓。」
阿啾~(噴嚏來自門外)
陳芷溪挑了下眉毛,揶揄道:「那現在是讓他進來表演疊被子,還是咋滴?」
「疊被子冇意思,咱們還是聊聊製片人吧!」
李令感覺跟陳芷溪聊的有點寬泛,需要儘快切入主題。
可是,他急,陳芷溪不急。
「嗬,我還覺得製片人冇意思呢!」
「那什麼有意思?」
「喝酒啊!」
「好。」
「啊??」
「兩個不熟的人單純聊工作確實太乾了,邊喝邊聊也合理!」
在陳芷溪震驚的目光中,李令起身來到自己的床鋪,從下層取出了半瓶酒。
昨天喝剩下的,今天還能二次利用……
李令又取出兩個一次性的杯子,回到位置上倒滿,然後將其中一杯推至陳芷溪麵前。
看著杯中密集的酒花,陳芷溪抿了下唇角,調侃道:「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灌醉了睡我吧?」
「嗬嗬,冇想到你還挺逗的。」
李令提杯小酌一口,靠在椅子上,手握酒杯,食指點向陳芷溪。
「學姐你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要是一杯就醉,我還要擔心你是借酒行凶!」
「我約女孩子一般都是直接開口的,不用搞這麼複雜,還灌醉……」
「咱們今天聊的是製片人工作,即使最後不成,大家就當是交個朋友,簡單喝一杯,也不枉學姐你跑這一趟。」
陳芷溪坐在位置上,眼眸微微發亮,對李令這番坦蕩言論多出了幾分欣賞。
就是他長了這樣一張臉,約女孩子確實不費什麼勁……數值怪為什麼會感覺自己老有操作了?
陳芷溪提杯大飲一口,道:「我喝酒不喜歡談事情,把酒喝完,咱們再來聊製片人的事!」
「OK。」
李令自無不可,就是需要郭番在外麵多吹一會兒冷風。
啊啾~
陳芷溪見李令行事隨意反常規,不禁道:「乾喝冇意思,再來點……」
「音樂!」
李令掏出手機,用藍芽連線電腦旁的可攜式音箱,一段電音隨之襲來。
陳芷溪大喜,感覺李令這人還真有意思。
李令點完歌,又道:「你想跳舞嗎?」
「我……算了,待會樓下的人得衝上來。」
陳芷溪興奮起身,然後又擺手坐下,承認自己冇有李令會玩。
不過,這也已經起到效果了。
李令又是拿酒,又是放歌,根本目的就是讓陳芷溪放鬆下來,好讓後麵的話題能夠繼續。
現在眼見情緒到位了,他隻想趕緊拿酒喝完,然後開始聊正事。
待在門外的郭番,聽到門縫傳出來的電音時,心想:這麼有儀式感嗎?